正文 第三百九十六章︰圈套 文 / 一夢江山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若只是眼楮對眼楮,興許我也沒有現在這麼驚恐,那是一只眼球。
不見眼眶眼皮,反倒是眼球上血絲血管順著球體延伸,這完全是把眼楮給挖了下來,放在了門裂縫的地方。
我怎麼不知道江原還有這麼惡心的嗜好?他這是把誰的眼楮給摘了下來?
我心中惶恐思索,腳下一不留神,翻身摔了個驢打滾。
我還沒來得及喊疼,屋內江原反倒哈哈大笑起來,听里面道︰“你小子腳下留神,要是摔死在我門口,你家里那些女人還不得找我拼命。”說話這麼損,我就算不是什麼英雄,好歹也算個名人,不是轟轟烈烈的死法,我還不稀罕呢。
我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就算江原老道耳朵不錯,在里面能听到我摔倒的聲音,怎麼知道我是腳下不留神?又或者這聲音是別人發出來的呢?
難不成?我心中有了猜測,爬起身又站到門前,手指頭沖著門縫的眼珠子比劃了過去。
就听里面江原老道怒喊一聲︰“把你的蹄子拿開!”
我心里一驚︰“這是你的眼楮?”“廢話!”江原在屋內十分不好氣的道︰“你小子不樂意給我守門,我只能把自己的眼楮卸下來,放在門上防盜啊。”
雖然道法神奇,邪術詭異。可就我所知,也沒有哪一種道法邪術能讓一個人把眼楮摘下來當貓眼用。
莫不是江原騙我?
可我剛才一試,著眼楮的的確確是江原的沒錯。
早在第一次見到江原時我就發現江原有尖端恐懼癥。這種癥狀也是我在電視上看來的,不是特別理解。總之就是眼楮不能看尖銳的東西,會產生一種特別極端的恐懼感。
我正是想到這點,才用手指尖靠近門縫里的眼楮實驗了一下。
這術法我雖然沒有想到除了做貓眼外的其他用法,可總覺得這種法術太過神奇,也太過詭異。
“小子,快走吧。別打擾我午睡了。”江原不耐煩的要干我離開︰“去去去。”我見江原絲毫不給我進門的機會,也不想再等在這里,只能悻悻而回。
回到家里,小白正在院子里急得團團轉,意見我立刻撲了上來︰“主人,主人你去哪了?”“怎麼?洗的白白淨淨,這是想我了?”我打趣的調侃了一下小白。
“你這樣欺負小白,讓月姐看到了。小心她罰你跪搓衣板。”樂樂從屋內走了出來︰“小白有事要跟你說呢,快說正事。”
“你有話跟我說?”我問小白道
小白點頭︰“主人,我靈識感知到鬼胎怨念已經逐漸侵蝕入了村落,不知為什麼它對你有著強烈的恨意。”“恨?”我思索了一下,便明白了︰“它恨我是應該的。”鬼胎出生的那一刻,我就在它身邊。它母親慘死在一旁,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我,那便是將我當了仇人吧。
“小白擔心它會來尋仇。”小白緊張道。
“這不是我們早就知道的事情了嗎?”我安慰小白道︰“就算鬼胎自己沒有想到我們,瘋子也會派它來的。”
“那也不能就這樣坐以待斃。”樂樂道︰“那鬼胎成長速度可與人不同,只要有人供食,不出半個月便能長成人形,到時鬼氣侵染村落,恐怕我們連一戰的資格都沒有了。”如今的形式要對我們有多不利。就由多不利。先不說江原不顯山不漏水的進行著他的計劃,光是村子里那口時不時會響的鐘就已經夠讓人頭疼了,還有瘋子這樣咄咄進逼,有時真感覺自己已經力不從心了。
我嘆了口氣道︰“現在瘋子和江原處于相互制衡的情況,原本我想咱們坐山觀虎斗,結果卻成了兩方座山,觀我們斗。”
拜訪過江原之後,我已經明白了江原的心思。
他昨夜收服了小女孩,心中篤定自己實力和瘋子已經持平,所以暫緩下來攻勢,想看我這邊的舉動。
瘋子本就將重心放在鬼胎身上,並不願意與江原立刻產生沖突,所以也派了偽裝成來春嫂的替身到村里攪和。
終究是雙方都在考慮消弱我們這一邊的實力,偏偏我們的實力最弱,根本消不起。
“那有沒有辦法再挑起他們倆的爭斗呢?”樂樂思索道︰“畢竟兩人是世仇,我想就算想按耐住,也不那麼容易吧?”
不論是瘋子還是江原,都算得上老奸巨猾。瘋子我不熟悉暫且不說,江原這個人能藏得住事,而且也習慣事先鋪路,不做無準備的爭斗。可經過這兩天的事之後,我發現江原有個性格弱點,就是在計劃被打亂的情況下,容易慌張。
先前江原被瘋子搶了巢穴,隨即和我交流時,表現出來的緊張和焦慮,與今天的淡定截然不同。
我想了想道︰“我倒是覺得能從江原的身上下手。”“你有主意了?”樂樂連忙問我。
“算不上注意。”我解釋給樂樂听︰“我發現江原對他的草廬特別在意,若只是說醫治阿泰,我覺得說不通。我想用個辦法將江原騙出來,然後進草廬里看看,說不定能想到辦法。”
“嗯,還有那兩個孩子。”樂樂道︰“我昨夜去江原煉魂的地方看過,兩個孩子都不在那,也許就藏在他的草廬里也說不定。”
想定之後,我道︰“既然我們都好奇,就別應憋著這股好奇,弄得自己反倒難受。我來打頭陣騙江原出來,樂樂你趁機和小白鑽他屋里瞧瞧。”
小白連忙道︰“主人,還是讓小白去引江原吧。”
“江原那個老狐狸不容易上當,你平時撒謊都會臉紅,還是乖乖跟著你樂樂姐姐一起吧。”我摸摸小白的頭發,將她推給了樂樂︰“給我照顧好她。”“不用你說。”樂樂白了我一眼。
遲則生變,既已決定,就當即行動。
我隨後安排樂樂和小白躲在不遠的一處地方,那里正好能看見江原的家門。
我清清嗓子,將想好的說辭又反復斟酌了一遍。隨後我原地做了幾個深蹲,弄得自己在太陽下熱出滿頭大汗來。
準備妥當,我撒腿就往江原的門前拍,隨即往他門上一撲︰“道長!道長!不妙了!”
嘴上說著,手里從口袋掏出原本就準備好的一條紙巾,因為沾了汗水,十分的粘。我將紙巾隨手掌貼在門的裂縫上,先擋住那只眼楮。
“叫魂!叫鬼?你這麼大聲,也不怕把我心髒病下出來。”
“別跟我斗嘴了,我這真是有急事找您呢。”我聲貌並現,不敢有一絲怠慢。
指不定江原把他的另一只眼楮也塞在那塊盯著我,如果我不表現的真實一點,肯定是騙不到他的。
“離我門遠一點!”江原喝了我一聲︰“能有什麼大事,天塌了不成?”
就听江原越走越近,他還是好奇我為什麼突然又折返回來,肯定想問個清楚。
“我實話跟您說,我剛看見那瘋子進村了!”我說道︰“我這不趕緊來找道長用法來了嗎?”“不過是個替身異體而已。”江原的聲音從門後傳了過來︰“他願意轉悠就轉悠唄,也害不到人。”
明明江原已經走到了門口,就差這一門,他卻萬分警惕不願意打開。
說來也是,如果只是瘋子的替身,那的確不需要江原出面,我們幾個先前就制服過三具。
我當即撒謊道︰“不是替身,不然我也不用來勞煩道長了。他還懷抱著鬼胎呢。”“鬼胎?”江原聲色一變,肯定是干了興趣︰“他四肢殘疾,怎麼帶著鬼胎來了村里?”
“他由替身背著,我看他進村好像是在找什麼東西。”我繼續撒謊道。
就听門內江原自言自語道︰“這個時候他不躲在洞里為什麼出來?難道不怕我伏擊他嗎?還是有什麼事,讓他必須得出來?有什麼事呢?”
再听江原突然喝問我道︰“你小子誆我是不是?”
“我騙道長干什麼?這要是再去晚了,瘋子肯定又縮回那洞里了。”我心里一驚,差點說不下去︰“他可就在村東口呢。”“村東?”江原嘴里有嘟囔著︰“難不成是鬼胎生長速度超過了他的預期,所以他這才冒險?也只有這個可能了。”
就听門隨即一開,江原從內一步跨了出來,隨手將門關死。
我見江原少有的戴了一副墨鏡,猜他肯定是想將眼楮擱在門上作為一重保險。
這個術法雖然詭異,不過弱點倒是明顯。他半天都沒發現我貼了白紙巾擋住他那只眼楮,便驗證了我的猜想。
人正常觀察事物,是兩只眼楮同時看一個景色,然後在大腦中合成。現在江原將眼楮摘下來一只,自然兩只眼楮看到的景物完全不同,所以只能忽略一只眼楮的畫面,用另外一只眼楮觀察。
只要我不給江原停頓走神的機會,他就暫時不會發現我設下的小全套。
“你帶路,我們速去。”江原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