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六百三十三章 你到底是誰 文 / 瘋狂挖掘機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秦天咧嘴高興的叫道,這些女人一听頓時雙眼放光,不管她們是因為什麼原因來到這里上班的,既然已經出現在這里了那她們的目的就變得非常簡單了不外乎就是想要賺錢。
一千塊錢對很多人來說那可不是一個小數目,最少目前華國就有大量的正在艱苦奮斗的年輕人他們一個月的消費都沒有辦法過千。
當即這群鶯鶯燕燕就全部朝著葉開沖了過去,對此葉開自然是全身無力沒有辦法反抗了,不過那大手卻如同靈蛇不斷的在這群鶯鶯燕燕身上游走著。
這麼好吃豆腐的機會他要是錯過了又怎麼能叫葉開呢,一壇子美酒被葉開灌下去之後,這家伙就開始反攻了,反正這些酒水在場的女人也都是有提成的,自然樂得見兩個男人拼酒。
而飛鷹的人在沒有葉開的同意之下,一個個只能老實的吃著眼前的食物,反正這里的魚兒,各種新鮮的食材都是從秦淮河里打撈起來的,這味道倒是鮮美的很眾人也不覺得無聊。
在下午兩點鐘的時候臉色通紅的秦天感覺情況有些不對頭了,每次他以為葉開快要倒下的時候,這家伙卻偏偏一點事情都沒有。
可當你找他喝酒的時候,他反而搖搖欲墜,如此三下兩下的倒是把他自己弄的有些頂不住了,在這樣喝下去他怕是要醉倒了。
“哎媽呀,這秦淮河的酒實在太狠了,我真是不行了啊!”葉開靠在一個大胸脯的女人懷里一臉陶醉的哀嚎道。
“葉開...你小子不老實啊!你這才喝多少?現在就叫著不行了?來這次該你喝了。”有些大舌頭的秦天提著一個酒壇子就朝著葉開走了過來。
今天如果不能把葉開灌倒,那他的計劃可就等于白費了,到時候今天這一百幾十萬的招待費恐怕就真的要自己掏腰包了。
葉開看著搖搖晃晃的秦天,咧嘴嘿嘿的傻笑道︰“我不行了,我這次真的不行了,在喝我就要吐了。”葉開說完用的在那柔軟的大燈上面拱了兩下,弄的後面的女人忍不住咯咯的大笑了起來。
“不行!今天你必須要喝。”秦天繃著一臉不滿的吼道,然後直接粗暴的推開了周圍的女人朝著葉開沖了過去。
葉開見狀那無精打采的眸子里閃過一道精光,隨意放在地上的雙腳輕輕的踢了一下桌子,那厚重的桌子頓時往前移動了一下,好死不活的剛好撞在了秦天的小腿骨上。
“哎呀,疼死我了。”秦天口中發出一聲慘叫。
“哎呀,妹子們快快,秦大哥摔倒了趕緊給他喝點酒壓壓驚啊!”葉開一臉驚慌失措的站了起來,此時哪里還有之前的醉意。
這群鶯鶯燕燕一听紛紛起身朝著秦天圍了過去,而葉開則是閑庭信步的從人群中走了出去,看著坐在不遠處正在打盹兒的眾人一臉玩味的笑道︰“秦大哥請咱們來吃飯,你們一杯酒都不敬一下是不是顯得有些不太禮貌?”葉開說完指了指地上還剩下的幾壇子好酒。
戰龍跟胡偉一句話都沒說,起身抱著酒壇子就沖了過去,何璐見狀也是一臉的興奮,當即光著腳丫子抱著一壇子老酒也沖了上去。
倒是一直坐在中間彈奏了有個中午的周小藝此時臉上有些憤怒,“你們這多人欺負秦先生一個人算什麼英雄好漢?”她說完就準備朝著秦天沖過去。
“哎...美女你這麼著急過去做什麼呢?他又不是你男人。“葉開大手一把抓住了周小藝的柔若無骨的滑嫩玉手眸子猥瑣的盯著那一對柔軟雪白的大燈。
周小藝的面色微微一變神情顯得有些害怕,用力的抽動著自己的小手,可是卻沒有辦法掙脫葉開的束縛,“你做什麼?趕緊松開我,我早就已經說過賣藝不賣身!”周小藝粉面生威神情冰冷的看著葉開呵斥道。
“嘿嘿,賣藝不賣身?你說的還挺好听的,你哪里有身體可以賣呢?”葉開眸光陰沉的盯著驚慌失措的周小藝冷冷的笑道。
周小藝一听頓時嬌軀一顫,隨後那讓人迷戀的眸子有些閃躲不敢直視葉開的眸光,“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如果你在不松手的話我就喊人了啊!”周小藝看著葉開冷若冰霜的呵斥道。
“哈哈!喊人?你覺得誰能夠救你呢?”葉開抓住周小藝冰涼小手的手臂微微用力一震,頓時周小藝那曼妙的身姿就如不受控制直接飛入了葉開的懷里。
“嘖嘖,這麼滑不留手的皮膚,來告訴哥哥你到底是個什麼妖怪?”葉開一條猿臂緊緊的摟住那柔軟的柳腰,另外一只手卻輕佻的摸著那滑嫩尖翹的下巴。
周小藝的眼中閃過一絲瘋狂,圓潤的香肩微微一震,頓時一股澎湃的力量從她那看似弱不經風的嬌軀上面爆發出來,竟然直接掙脫了葉開的束縛朝著外面飛奔而去。
“想走?沒那麼容易!”葉開口中發出一聲冷笑,腳下踩著天師門獨有的步伐身形如電快速沖了上去,大手一探一把抓住了周小藝飄揚起來的長裙。
“刺啦!衣衫被撕裂的聲音驟然響起,隨後光著大 的周小藝就如同一只小白羊一樣沖了出去。
“嗚嗚...嗚嗚...八月姐姐我不活了啊!”落在外面的周小藝玉手掩嘴神情悲憤的蹲在地上痛哭道,只是那美眸之中卻被一股濃郁的黑氣覆蓋,神情充滿了怨毒。
葉開看著自己手里的碎裂的白色紗裙嘴角浮現了一絲猥瑣的笑容,當即放在自己的鼻尖兒前面仔細的嗅了嗅,“嗯,天賜淡雅香就算是個妖怪這模樣定然也是不錯的。”葉開說完手臂用力一揚,手中那破裂的白色紗裙就如同碎紙片一樣朝著背後飄揚而去,而葉開則是大步流星的走朝著周小藝走了過去。
正坐在船頭上神情悠哉磕著瓜子的八月一看到周小藝那如同小白羊一樣的模樣頓時就愣住了,隨後口中發出一聲尖叫急忙脫下自己身上的衣服沖了過去。
“哎吆,我的姑奶奶啊!你這是鬧的哪門子啊?”八月一臉心痛的喊道,這周小藝能夠成為秦淮八絕說到底還是因為她的賣藝不賣身,這其中也是一種饑餓營銷。
男人嘛!越是得不到的東西他們越是在乎,所以在這種怪異的氛圍之下周小藝也是身價倍增,可一旦讓人知道她今日這個樣子,怕是馬上就會淪為二流貨色,甚至不入流的貨色。
“八月姐姐我不活了...嗚嗚。”周小藝玉臂緊緊的摟住八月的脖子哽咽道。
“看一下就不活了?用不著這麼小氣吧?”葉開搖搖晃晃如同醉漢一樣走了出來看著周小藝冷笑道。
八月一听急忙起身看向了葉開,“這位爺小藝的確不是出來做的,里面的丫頭你要是不滿意我馬上在給你換幾個怎麼樣?”八月神情獻媚的問道,要是周小藝在她這里出了問題,那這件事兒她也是吃不了兜著走啊!
秦淮八絕那一個不是各自東家的搖錢樹呢,這個身價她是絕對賠不起的,葉開看著一臉擔憂的八月淡淡的笑道︰“八月,你知道她是個什麼東西嗎?”
“東西?她不是東西啊!她是個活生生的人啊?”八月皺著眉頭有些不解的看著葉開問道。
“人?你確定她是人嗎?”葉開一來玩味的盯著蹲在地上的周小藝冷笑道,雖然八月給她披了一件自己的外套,可倉促之間在加上那外套比較短,跟本沒有辦法遮住周小藝那滑嫩如羊脂美玉一樣的嬌軀。
此時那兩個雪白圓潤的大 正暴露在空氣中,甚至那青青芳草都在隨著春風微微的擺動,如果對方真的是個正常人怎麼可能會這樣毫無知覺的蹲在那里呢?
“這位老板你可不要嚇我啊?”八月有些緊張的扭頭看向了蹲在地上的周小藝,這一看就連她自己有種錯覺,這周小藝的脊椎骨又細又長實在有些不太像人類了。
她常年在這秦淮河上討生活,特別是晚上這里的陰氣比較濃郁,而秦淮河又是一個存在了千年的地方,那能不出點什麼怪異的事情呢。
此時八月感覺全身緊繃,一顆心也開始撲通撲通的亂跳了,雖然是大白天艷陽高照可她卻有種墜入冰窖的感覺。
蹲在地上的周小藝卻像是一塊玉雕一樣蹲在那里一動不動,“你到底是誰?”半晌後周小藝怨毒的聲音傳來,這個聲音雖然一樣的空靈動听可是卻多了一種冰冷的感覺。
就像是三九天你在外面突然被人從頭上倒下了一盆子冷水一樣,連頭皮都有種發麻的感覺。
“嘿嘿,我是誰重要嗎?我倒是想知道你是誰?”葉開絲毫害怕的意思都沒有,慢慢的朝著周小藝走了過去,只是在經過八月的時候葉開抬手一個掌打在了八月的脖子上,頓時那風韻猶存的嬌軀就慢慢的倒在了甲板上。
而船艙里面的人依舊鬧哄哄的,只有孟安然此時站在門口美眸緊緊的盯著葉開跟蹲在地上的周小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