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059章 消失的嬰兒 文 / 蘭亭听雨
大一點的城市總是比我們那小城市繁華熱鬧,不過也擁擠了不少。
下了火車,隨著人流向著出口走去,剛一出了車站,就看到陳程那小子朝我招手,不禁驚嘆這小子眼楮真尖。
“靠,這綠皮車也太慢了。”陳程抱怨道,隨即又問︰“正哥,你做了這麼久火車,要不要先休息一下”
“休息個毛啊,在火車上頭都睡疼了。”我伸了伸腰,說道︰“先去你爸的工地吧。”
“那要不我們先找個館子吃個飯,你坐了這麼久火車一定餓了。”陳程又提議道。
我點了點頭︰“行,就在旁邊找個餐館隨便吃點。”
其實這小子早早就來車站等我了,早飯午飯也都沒吃,我們隨便從車站旁邊找了個小餐館,點了兩個炒菜,簡單的吃了下就趕路了。
陳程開著一輛老式的國產紅旗轎車,看上去已經有些年頭了。他爸的工地在有些偏遠的地方,小車漸行漸遠,逐漸的遠離了城市,進入山間小路,最終開進了一個山內的小村莊。
說是村莊其實也就幾戶人家,途中陳程也跟我說了,這村莊早些年靠著山中藥草,日子過得還算不錯,人口也挺興旺,不過從幾年前開始山里的草藥忽然開始快速減少,直到基本采不到了。
村里的人為了討生活,年輕力壯的都出外打工,賺到錢的人也都在外面安了家,村里留下的幾戶人家也都是年邁的老人,或是已經沒什麼力氣外出討生活,或是就等葉落歸根了。
“你爸怎麼會在這里搞什麼工程啊”我問他。
“修路的。你別看是大山里的工程,這可是個大工程,不過具體事情我也不清楚。”
說著,小車就停在了一排簡易石板房前,這石板房應該是臨時搭建,做為工人們的住處。車子剛停下,就有幾人從一間石板房中奔了出來。
幾人都是穿著工服,大多年紀三十到四十歲,也有一個比較年輕的,領頭的是一個年紀稍大一點,約莫四十幾歲的中年男子。他滿臉焦急地迎了上來。
“王叔,怎麼了”陳程看到幾人的神色,連忙問道。
被陳程稱為王叔的中年人,看向我問陳程︰“這就是你的朋友吧”
陳程說道︰“嗯,他就是我跟你們說的朋友。正哥是這方面的高手,你們放心吧。”
說著他看了看幾人身後,問道︰“我爸還有其他人呢”
王叔緊緊地皺起眉頭說道︰“早上你剛走不久,明仔他們就忽然不見了。你爸帶了幾個人上山去找了,還沒回來。大山子帶了幾個人說是去縣里找人來幫忙,到現在也沒回來。”
陳程驚道︰“不是有兩人看著他們的嗎”
王叔回頭瞪了一個三十來歲的青年和那個年紀較小的青年一眼,說道︰“這兩個家伙,一個去撒尿,一個打瞌睡。結果屋里幾個人跑了都不知道。”
三十來歲的青年也是一臉的郁悶︰“我也就是去撒了泡尿,兩分鐘的時間,誰知道那幾個家伙就跑了。”
年紀較小的青年一臉的奇怪,不過卻沒說什麼,沒有解釋,也沒有叫冤。
我看了他一眼,問道︰“你是不是注意到了什麼”
經我這麼一問,其他幾人也都看向他。他微微愣了下,像是膽子很小似的。王叔喝道︰“邦子,你知道什麼趕緊說啊”
叫邦子的小青年年紀似乎還沒我大呢,他支吾了幾下終于開口道︰“其實我根本沒有睡著,我只是打著盹,如果他們從小屋里跑出來,我不可能不知道的。而且老黃就拴在門口,如果他們幾個跑出來,老黃不可能不叫的。”
那個和邦子一起看守那幾個人的青年也忽然說道︰“對哦,我就是在屋後面撒尿的,老黃要是叫喚,我也一定能听到的。”
其他人也都表示沒有听到狗叫聲。
我不禁看向仍然拴在門口的大黃狗,它也看見了我這個陌生人在看它,它叫喚了兩聲,聲音很洪亮,別說屋後能听到了,就算是幾里外也能听得見。
“老黃根本就沒叫,而且周海他們幾個也根本沒有從屋里跑出來。”邦子忽然說道。
幾人皆是一愣,王叔瞪著他問道︰“沒跑出來難道他們鑽土里去了,他們還能都是土行孫嗎”
“他們真得沒有從屋里出來。”邦子看著有些膽小,但是卻又十分倔強,他堅持著自己的看法。
一時間幾人就那幾人怎麼消失不見的話題爭吵起來了。
我沖陳程使了個眼色,他立馬會意,開口喝道︰“好了,你們別吵了,吵個毛蛋,再吵人也不會自己跑回來了。”
幾人被他這麼一喝,也都安靜下來。
我對邦子說︰“帶我去看看那間小屋。”
小屋就是左邊倒數第二間石板房,剛走到門口,大黃狗死命地沖我叫。我眉心月輪一動,一眼瞪過去,它立馬嚇得趴在地上低嗚著。鬼眼連一些陰司鬼魂都害怕,而且狗的靈覺比普通人還要高,更是畏懼鬼眼。
石板房不是很大,里面就一張簡易的大床,被褥有些凌亂,床邊兩條木長凳,上面還擔著一些衣服。地上擺著一些已經燃盡的檀香和蠟燭。
房內沒有任何異常,即使在鬼眼之下,我也沒有發現什麼異常,也沒有陰魂或是惡鬼所特有的鬼氣,和殘留的靈魂波動。
我又問陳程︰“你們挖出來的是什麼,在哪呢”
那個和邦子一起看守這間小屋的青年搶著說道︰“那玩意是個棺材,里面還躺著一個白白胖胖的嬰兒。我們把它鎖在旁邊的屋里了。”
“白白胖胖的嬰兒”我不禁皺起眉,思緒快速轉動。陳程說那玩意是爆破炸山挖出來的東西,照理說不可能是近期埋進去的,肯定有不短年頭了,里面的尸體怎麼可能不腐爛呢
“我帶你去看看。”王叔說了聲就轉身向屋外走去,我們幾人也都跟在後面。
他們鎖住那個他們挖出來的棺材的小屋就是左邊倒數第一間石板房,而且門還上了鎖,用鐵鏈鎖著。
王叔從口袋里掏出一把鑰匙,搗鼓幾下,取下鎖鏈,推開門。屋內沒燈,不過屋子很小,屋外的光亮照進去完全可以將小屋照亮。
一口僅有一米多一點長,半米高的棺材靜靜地橫在小屋中央。小棺材精致而且華貴,不過卻很怪異,它通體大紅色,棺蓋還瓖著一圈金邊。
我掃了一眼整個小屋,依然沒有什麼異常,平常得有些不合情理。我走到小棺材跟前,而他們幾個除了陳程,都不敢靠近。
我緩緩地推開棺蓋,木棺內墊著一層華麗的錦衣,而錦衣之上卻是空空如也。
“嬰兒呢”我轉身向他們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