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百六十九章 那個是真的吳王 文 / 十三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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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王上之命,搜尋逃跑的人犯,車上所有人,一律下車接受檢查!”簾外傳出士兵冷冽的聲音,昭君欲掀簾出去,卻被左容萱伸手攔住。
她從荷包里拿出兩錠五十兩的銀子,朝簾子外扔了出去,然而,並沒有任何的效果。
須臾,听見外面的士兵喊了一聲︰“上,接著,車簾便被掀開了。”
幾個士兵對著紙上的畫像一看,道︰“就是他們!快!拿下!”
昭君赫然一驚,不知自己何時竟成了逃犯,立即拔出了劍,與上前捉他的士兵打了起來,原以為解決了這幾個小兵便可了事,未曾想,此地就在一處城門附近,見到這里發生了打斗,越來越多的士兵舉著刀,朝這里圍聚而來。
這里是魏國啊。他能逃到哪去呢?他現在站的地方,猶如一塊巨大的砧板,無論他逃到哪,不過就是刀俎上的一片魚肉啊。
好,如此甚好。
心知無法掙脫之後,昭君放棄了抵抗,等著士兵們將他拿下。
士兵立刻上前,在他與左容萱的手上綁住了鐵鏈,押上了馬車。
“王上!”左容萱擔憂的望了他一眼,昭君給了她一個眼神,她便安定了下來。
“王上,人已經找到了,現在要怎麼處理?”一柱香的時間之後,消息便傳到了衛容這里。
“先押到天牢里。”衛容道,“記住,此事千萬不可讓公主知道。”
武藝高強?本王,倒要好好會會這個人,看看他,究竟是什麼來頭。
此時,衛瓔派出的人亦在王城緊張的尋找著他的下落,卻沒有任何結果。衛瓔心中焦慮,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他害怕他再也不回來,更怕他在路上遇到殺手,會有生命危險。
畢竟,現在在他身邊,已經沒有人保護了。一定要盡快將他找回來。現在,有能力在最短的時間找到他下落的,只有衛容。
反正,他都知道那個是冒牌的了,思慮再三,衛瓔進再次進宮。
“你想,讓我幫你去找那個冒牌貨?”衛容挑了挑眉。
“對。我派去的人,已經找了一整天了,沒有任何結果,我想他可能已經離開了王城,但絕對不可能離開魏國,希望哥哥可以幫我封鎖各個城關,只要他一旦出城,便立即將他攔下,帶回來。但是,一定不要傷害他們,好嗎?還有延昭的孩子,一定要完好無損的帶回來。”
“好,我盡量。”衛容盯著她笑道。
“拜托了,哥哥。”
此時,昭君被綁在天牢的牆上,方才獄卒的一頓毒打,直接讓他暈厥了過去,“噗。”一盆涼水兜頭澆了上去,他才逐漸轉醒。
文公公手執拂塵,站在昭君面前,厲聲道︰“大膽賤民,誰給你的膽子冒充駙馬?你可知,冒充皇親國戚,可是死罪?”
昭君的唇角不屑的勾了勾。
“王上說了,若你肯招供出你的真實身份,他可考慮饒你一條性命。”
昭君的唇角仍是不屑的勾了勾。
文公公道︰“繼續。打到他招為止!”
“王上!王上!”
听到棍棒打在他身上的聲音,關押在隔壁左容萱的立即哭著爬了過來,望著他邊哭邊喊︰“不要打了!不要打了!王上!他們問什麼,你說就是了!他們再打下去,你會死的!他們為什麼說你是冒充的?你明明就是王上啊!”
“閉嘴!”昭君說了一聲。
“天哪,這是遭的什麼罪啊!那個女人怎麼這麼狠心啊!都怪臣妾,若臣妾不出現就好了,那個女人,這是要至你于死地啊!”左容萱捶著牢門,哭的撕心裂肺。
“王上,天牢里的那個女人,一直說,那個駙馬是真的,那個人,是真的,原來的吳王。”是夜,文公公跑到衛容面前匯報道。
“真的?這這麼可能?”衛容挑了挑眉,若有所思。“真的昭君,早就在半年多以前沉尸護城河底了,怎麼可能死而復生呢?”
“那時候,不是一直都沒有找到昭君的尸首嗎?況且,那個人,雖是冒牌貨,但是上陣殺敵格外勇猛,在短短的時間內就拿下了蜀國十幾座城池,倒是一點都不輸真正的昭君了,會不會……”文公公意味深長的望著他。
“可是,當初魏蜀開戰之際,甦扶搖可是拿了眾多的吳國遺民做前鋒,全部被他殺得干淨了,若是他,那怎麼可能呢?”衛容蹙緊了眉,微眯著眼楮思忖著,心中震撼不已,“怎可忍心親手殺死自己的子民呢?若真的是他,那有多決絕,那他該有顆多麼強悍的內心啊!”
“有了!”衛容忽然想到了什麼,眼楮驟然一亮。
他不知道他是否是真正的昭君,但他可以肯定的是,那個女人帶來的孩子是昭君的孩子。
若他真的是昭君,應該不會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孩子受罪吧。
夜已經深了,獄卒再次一桶涼水把沉睡著的昭君潑醒,一聲嬰兒的啼哭在寂靜的夜里格外的醒耳。
昭君抬頭,看見了獄卒手中的孩子,瞳孔驟然一縮。
“平兒!世平!”對面的左容萱激動的掰著鐵欄,想要鑽過來,
文公公站在他面前,微微一笑︰“你的骨頭夠硬,雜家已經見識到了,可這個小東西,應該撐不了多久吧。”
文公公手上拿著幾根銀針,用力的戳在嬰兒身上,嬰兒立即發出一聲劇烈的啼哭。听見哭聲,文公公卻得意洋洋的哈哈大笑。
“畜生!你放開他!”昭君嘶吼著,用力的掙著鐵鏈,一拳用力的朝他揮去,卻被固在牆上的鐵鏈掙住,他萬般掙扎卻動彈不的,手腕已經被鐵環勒得通紅,他望著文公公手中揪著的孩子,雙目通紅。
站在暗處的衛容望見這一幕,微微一驚。情緒那麼真實,難道,那真的是他的孩子,他就是昭君本人?
想起,曾經狠狠刺他的一刀,衛容一驚,若是他的話,那麼他的胸部,應該有那道傷痕,想到這里,衛容立即朝他走去,伸手狠狠的扯去了他身上那一塊的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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