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896章 又見面了 文 / 火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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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6章又見面了
四月鶯飛草長,陽光明媚,天空一片湛藍。
十里長亭,謹哥兒抱著莫愁,就是不讓她上馬車。
“妹妹不走!”謹哥兒陰沉著小臉兒,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莫愁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呆呆的讓謹哥兒抱著。
雲嬌蹲在謹哥兒身前,什麼話都說盡了,謹哥兒就是不撒手。
雲嬌就起身,冷了聲音︰“謹哥兒不要娘了,娘也不要謹哥兒了。
我們走吧!”
隨從們也配合︰“是!”
謹哥兒一瞧他娘動真格的了,上了馬車,馬夫也調轉了車頭,‘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
“娘……娘……”謹哥兒舍不得撒手,可是又怕雲嬌真走。
“阿……謹……”這時,莫愁開口了,她抬著自己的袖子幫謹哥兒擦眼淚。
“阿謹。”
謹哥兒松開了她,沒哭了,但是卻在抽泣,瞧著可憐極了。
莫愁向雲起岳伸手,雲起岳抱起她,她就指著雲嬌︰“阿謹!”
說來說去只有兩個字。
可謹哥兒卻能听明白似的。
他哽咽著看向雲起岳︰“大豆豆,你沒騙謹哥兒,過年要帶莫愁回來?”
崔婉蹲下來揉了揉謹哥兒的頭︰“放心吧謹哥兒,舅舅舅媽是不會騙你的!
快去找你娘吧,晚了可就追不上你娘了。”
謹哥兒點頭,到底是孩子,那里能舍得母親。
就像是莫愁,你讓她留下,她也舍不得雲起岳啊。
“妹妹我等著你!”謹哥兒留著淚說完,就甩開小短腿兒,撒丫子去追雲嬌的馬車。
“娘啊……你別不要謹哥兒啊……”
“娘……”
“嗚嗚嗚……”
瞧他追過來了,雲嬌的馬車就停了下來,雲嬌就在馬車上,鼓勵謹哥兒自己爬上馬車。
雲起岳一家子也上了馬車,在馬車上,崔婉看著莫愁,心里卻在發愁。
“行之,我們莫愁這麼離不得謹哥兒,我怕……”
謹哥兒是世子,以後就是太子,莫愁如果是正常的孩子兩個孩子感情好,以後要怎麼樣都成。
可是莫愁的腦子……一國太子怎麼能有個腦子有毛病的太子妃?
雲起岳難過她的肩膀,安慰道︰“你別想那麼多,順其自然吧,兒孫自有兒孫福。”他又何嘗不擔心呢,可莫愁喜歡跟謹哥兒玩兒,況且她們現在還小。
怕就怕兩個人慢慢長大了,感情又好,莫愁若還是離不得謹哥兒,可謹哥兒又是太子,又要選太子妃不說他的事兒也是極多的,那里能顧著莫愁!
再者,他也不能只顧著莫愁而耽擱了謹哥兒。
這也是為什麼,明明崔婉可以帶著莫愁留下,可一家人還是要一起回北漢。
兩人就是想讓莫愁習慣沒有謹哥兒在身邊的日子。
雲起岳犯愁的看著莫愁,這丫頭應該還不知道謹哥兒在哭什麼。
也許,在她心里,謹哥兒只是去找娘了,她們第二天又能見面……
“等回了北漢,咱們多找些同齡的孩子陪著莫愁玩兒。”
崔婉點頭︰“嗯,好,我也是這麼想的。”還能怎麼辦,只有幫莫愁多找些玩伴,用來分散謹哥兒在莫愁心里的位置。
雲起岳一走,赫連曲就收到了消息。
他立刻派人給雲嬌送了封信。
雲承恩的事情讓他很是意外,他沒想到雲承恩並沒有給雲嬌母子下殺手,而且,雲承恩也沒有毒發的跡象。
也就是說,雲嬌應該一早就知道雲承恩身上有毒,並讓人幫他解了毒。
想著她身邊的墨菊和孫神醫,赫連曲又覺得理所當然。
看來這次他是白擔心了。
倒是朱凡,差點兒就被楚羿的人給抓住了,要不是他親自出手,朱凡可就折了。
不是他多看重朱凡,而是朱凡跟楚羿的天然仇擺在那里,給楚羿添堵的事兒,他很樂意干。
勾搭雲嬌的事情,他也很樂意干。
信送到了雲嬌的手中,里面只有寥寥幾個字︰我有解除母子噬心蠱的線索……赫連曲。
這已經是赫連曲第二次跟她說這件事了。
雲嬌閉上眼,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後將信遞給了小月︰“把它燒了。”
實際上雲嬌很動心,但是理智跟她說,千萬不要相信赫連曲。
可心里還有一個聲音在說,萬一他真的知道呢?
雲嬌想了想,還是決定給楚羿寫信,把收到赫連曲信件的事情告訴楚羿。
可是,過來幾天,雲嬌又收到了赫連曲的信。
信上說這個線索在玉池族。
楚羿收到了雲嬌的來信,忙跟她回信,讓她千萬不要相信赫連曲,千萬不能上赫連曲的當。
而他則派張凌回東林府,配合雲守宗尋找赫連曲的藏身之地。
“暗樓都成了喪家之犬,赫連曲還在蹦 ,可見是大梁在背後支持他!”
楚羿盯著大梁的輿圖看了良久,心里動了要拿下大梁的念頭。
只是……
這樣一來柳氏就會拿性命來威脅他。
“來人!”
“王爺……”
“給暗樓去信,十天後,本王在京郊南山恭候赫連樓主大駕!”
“是!”
赫連曲……他敢來嗎?
楚羿虛了眼。
十天後,京郊南山下,楚羿的人早就搭好了一個涼亭,周遭山色郁郁蔥蔥,風和日麗的很適合郊游。
楚羿盤坐在涼亭內,他面前的幾案上擺放著一個紅泥小爐子,爐子上坐著一個水壺,水已經滾開。
拎起水壺,用熱水將茶杯澆了一遍,接著就往茶壺倒水,把茶葉洗過一遍之後,用洗茶水再澆一遍茶杯,這才開始真正的沖泡。
“沒想到鎮遼王也有為我烹茶的一天,真是榮幸之至。”
赫連曲的聲音從外面飄來,當聲音落下,他也在楚羿對面盤坐下來,調侃意味十足的看向哈醋意,可楚羿卻連眼皮子都沒有抬一下。
“你想多了,我的茶,可不是給你備的。”楚羿說完就端起茶杯品嘗起來,嗯,味道不錯,濃香醇厚。
“小氣!”赫連曲打開手中的紙扇,有一下沒一下的搖了起來。
楚羿放下茶杯,淡漠的道︰“還心胸狹隘,睚眥必報,所以,本王真的很佩服你,你到底是哪里來的勇氣,竟然敢來赴約?”
赫連曲笑道︰“嫡親的弟弟有請,我這個做哥哥的即便是有龍潭虎穴也要闖。
怎麼樣,可有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