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46章 備注信息 文 / 風標
我強忍住心里的不安,連忙問莫陀道︰“現在是四月二十一的什麼時辰?陰間和陽間的時辰一致嗎?”
莫陀說道︰“陰陽和陽間的時辰是一致的,現在卯時初刻,而那個四十三歲的馮英死亡時間是寅時的末刻。”
我心里一緊,驚慌地看著莫陀,顫聲道︰“也就是說,她已經死了?”
莫陀肯定地點了點頭,說道︰“是的,剛死一會兒,她的鬼魂再過一會兒就要上迎魂車趕往鬼門關去了。”
我的心突然沉了下來,心里有一種說不出的驚慌,冷汗一下子就冒了出來。
莫陀看著我,頗為驚訝地問道︰“難道你確定這個剛死的馮英就一定是你的母親?”
我搖了搖頭,說道︰“不能肯定,不過,如果真是她的話,我希望能夠見她一面。”
莫陀為難地說道︰“如果你真想見她一面的話,我倒是可以幫你這個忙。不過,這里的通道馬上就要打開了,難道你不想盡快回到陽間去嗎?”
我忙問道︰“還有多久時間?”
莫陀說道︰“還有差不多一刻鐘。不過,我可以肯定這點時間不夠你去見那個亡魂。”
這一點我自然知道,根本不用莫陀說。不過,這樣一來,我就進退兩難了,因為無法確定這兩個女人究竟哪一個是我的母親,如果這個四十三歲的是,那我無論如何也要去見她最後一面。如果她不是,那個三天後死亡的三十九歲的才是我母親的話。那麼我就很可能因為去見那個四十三歲的亡魂而耽誤回陽間的時間,反而錯過了回陽間救我母親的寶貴時間。
怎麼辦呢?我都急得快要哭了。
莫陀突然拍了拍他那尖尖的小腦袋,恍然道︰“林涵,還有備注信息,或許可以幫助你確認哪一個是你母親。”
我听莫陀這麼說,就像頻死之人突然看見了生的希望一般,頓時眼楮一亮,情不自禁地抓住莫陀的胳膊,連忙問道︰“什麼備注信息?”
莫陀說道︰“陽間的身份關系。”
我靠,這太重要了,那肯定能幫助我確定這兩個女人的身份了,我大喜,連忙說道︰“快,快告訴我她們兩個的身份關系信息,我想我應該能夠根據這個信息確定她們是不是我母親。”
莫陀用手撓了撓尖尖的腦勺,做出一副回想的樣子。我連忙不安地提醒道︰“莫大叔,您可千萬別記錯啊。”
莫陀很快就放下手來,看著我,說道︰“記起來了,你放心吧,我的記憶力很好的,絕對不會錯。你可听好了,那個三十九歲的女子有一個丈夫,還有一個兒子,夫家姓林。而那個四十三歲的亡魂生前沒有丈夫,也沒有兒子。”
我一听完莫陀的描述,我的心一下子就放了下來,因為根據這些信息,我基本可以確定那個四十三歲的亡魂不應該是我母親了,因為我母親是有丈夫和兒子的。而且,那個三十九歲的女子有丈夫和兒子,而且夫家姓林,那麼她才很可能是我母親。因為她的身份關系信息剛好跟我母親的情況吻合,不然的話,哪里那麼巧的?
不過,她三天後就要死了。
一想到這里,我的心里又為之一緊。
我一定要趕回去救她。
我就對莫陀說道︰“莫大叔,那個四十三歲的亡魂不是我母親,謝謝您。”
我沒有告訴莫陀我的母親三天後也會死,因為我覺得這跟他無關,他也幫不了我什麼忙。
莫陀見我不提那個三十九歲的女人的事,也樂得不管,也松了口氣,說道︰“那就好,不然的話,我還得陪你去見她。這下好了,一會兒我送你回陽間就算完成任何了,也可以回去好好休息一下了。”
我又真誠地鬼莫陀表示了感謝。
莫陀從身上又掏出一個地府聯絡器遞給我,說道︰“這次可要收好了。”
我連忙接過來,小心翼翼地放進衣服包里,說道︰“那錢怎麼算?”
莫陀說道︰“我會去鬼市找王秋月算的,先說好,這次委托費按三倍計算,這個地府聯絡器也要另外收錢。你沒意見吧?”
這時候莫陀跟我談錢,我一點都不反感,心里只有感激,忙真誠地說道︰“當然不會有意見,您就放心吧,我回去後就會去找王秋月交代的。”
莫陀高興地點了點頭,說道︰“那就合作愉快了。”說著露出兩顆尖尖的黑牙,那笑容十分的猥瑣。我也跟著報以一個微笑。
正說著,莫陀突然從椅子上跳了起來,飛快地跑到牆邊,並同時叫道︰“快,過來跟我站一起,通道馬上就要開了。”
我的心頓時緊張得狂跳起來,慌忙跑到莫陀的身邊,眼楮一眨不眨地盯著那牆面。
我緊張得屏住了呼吸,大約過了十秒鐘,我感覺到眼楮花了一下,那牆上突然就憑空多出一扇門來,那門從里面“吱呀——”一聲推開了,從里面走出一個五十幾歲的老年婦人。
我知道她就是剛好通過這里來到陰間的新鬼亡魂,我只是下意識地看了她一眼,並沒在意,我的注意力此時全在莫陀身上。
莫陀先閃身讓開,等那老年婦人從通道中一出來,他立刻跳了進去,兩只腳分開站,一只在通道里,一只在通道外的車站里。
莫陀一站定,立刻沖我叫道︰“趕快進來。”
我連忙跳了進去。
我一跳進通道,莫陀就把那只站在通道外面的腳收回通道里,神色明顯松懈了下來,我就知道成功了,我也跟著放心了。
莫陀就陪著我往前走,我看見通道那頭隱隱地亮光傳來,跟上次我在醫院里的情形一樣,我就知道那一定是從陽間那頭傳來的光亮。
我連忙加快了腳步,恨不得立刻就通過這通道回到陽間去。
可是,莫陀卻一把拉住我,說道︰“別太快,太快了,我跟不上,你跟我之間的距離超過一定的限度,你就回不去了。”
我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但此時我無暇去理會其中的緣故,因為,我心里很緊張,便听話地放慢了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