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七百二十六章 逆天驚喜之媽媽和小妹現身 文 / 素陌陳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待到牧家地級武者在昏迷和轉醒之間徘徊了三次以後,鳳女終于開口了。
整個審問過程,完全不像是審問,儼然就是一種勾引,只是,牧家地級武者已經沒有能力去“享受”這種嫵媚了。
意志崩潰,如何反抗?
鳳女輕松問出了張明遠想要知道的一切。
牧家不愧是底蘊深厚的古武家族。
除了在牧天谷奪位中戰死,以及被張明遠殺掉的天級武者外,牧家合計還有四十七名天級武者。
其中,天級九重七人,八重九人,七重十二人。
而最讓張明遠覺得頭大,還是牧家的七名先天武者。
這七人,都被執法者禁止外出,可是,張明遠卻是要進入牧家駐地,拿到龍牙匕的第三個傳承,得到玄武軀。
如此龐大的陣容,貿然沖擊去,完全就是在找死。
除此外,牧家還有一百六十七名地級武者和三百多名玄級武者,黃級武者的數量,多達六百多人。
按牧家地級武者之言,牧家駐地的大小,相當于一個普通的地級市,里面生活著將近三萬人。
那是一個牧家為帝王的世界。
今年,牧家駐地內遭受了嚴重的天災,需要不斷派人出來采購物資,以供應連上不是武者的最低等佣人在內的兩起多人的生活需求。
以這個地級武者采購的物資,最多能共兩千多人的十天之用,那還是在一點都不能浪費的情況下,一旦牧家鋪張浪費,這些物質最多只夠五天。
這也就意味著,在新的收成出現之前,牧家需要不斷派人出來采購生活物資。
這是唯一能混進牧家的機會。
牧家的守護陣法,是一個單向開啟的陣法,只能從里面開啟。
內外的聯系,依靠通訊晶石。
張明遠從牧家地級的儲物戒內找到了通訊晶石,一顆核桃般大小的亮晶晶的石頭。
隨著牧家地級武者的死亡,通訊晶石就變成了無主之物,滴血其上,便輕松激活,歸了張明遠所有。
要不要進去?
望著快被萬千毒蟲啃食干淨的牧家地級武者,張明遠陷入了糾結。
不進去,永遠都得不到玄武軀;
進去,稍有破綻,就會必死無疑。
……
高人行事,果然高深莫測。
執賢老祖留下的考驗,讓張明遠忍不住浮上了一抹無奈的苦笑。
這種感覺,跟要一個非洲部落的酋長帶著一群只會用長矛的土著闖去M國,要從防守嚴密的白宮中奪取到M國的國家機密似的。
兩者完全不在一個等級上。
張明遠一點都不懷疑,就算給他一支全副武裝的千人大軍,他也打不下牧家駐地。
太不靠譜了。
執賢老祖留下的考驗,實在太他娘的不靠譜了。
緩一緩得了。
等再抓幾個牧家的采購人員,審問出更多的東西再說。
或者是等弄出了龍牙匕中的綠色液體,將實力提升到天級以上,否則,張明遠是真的不敢輕易嘗試進入牧家駐地。
雖然連上周邊的鄉鎮,一個地級市也有五千多平方公里,可對于恐怖的先天武者來說,這點範圍,還是太小。
張明遠又帶著鳳女潛伏在了牧家通往小鎮的畢竟之路上,繼續盯著托木爾峰之巔的每一絲動靜。
可還沒等牧家的人再出現,陸長風卻已打來了電話。
媽媽和小妹出現了,就在額濟納旗。
旗在行政級別上,相當于縣,只是因為傳統問題而劃分的行政級別。
額濟納旗位于華國的最北邊,與蒙古國接壤,地處中亞荒漠東南部,典型的大漠環境。
天見可憐。
時隔半年,終于有媽媽和小妹的消息了,也多虧派出了搜尋能力極強的陸長風,才找到了媽媽和小妹的蹤跡。
給繼續盯梢的鳳女詳細交代了一些事情後,張明遠馬不停蹄的趕去了額濟納旗。
夕陽下,一望無際的大漠已經失去了蹤跡,全被皚皚暴雪覆蓋。
北風呼嘯,滴水成冰。
厚厚的積雪,讓車輛根本無法通行,張明遠只能一路全憑雙腳,一路發足狂奔。
午夜時分,媽媽和小妹的身影就出現在了張明遠的透視眼中,還有劉天和劉伯父,以及陸長風都在場。
前方千米處,有一個巨大的沙丘,沙丘外,是厚厚的凍雪。
沙丘內部,有一個用厚厚的青石板堆砌成的房屋,此刻,媽媽和小妹正在房屋內烤火,而劉天和劉伯父則正在雪地上教陸長風怎麼做人。
地級九重。
劉天和劉伯父展示出的強大戰力,讓張明遠都暗暗咂舌。
他原本以為,劉伯父只是玄級武者,卻沒想到,他的武力值居然如此卓絕。
陸長風已經被虐成狗了。
這也很正常。
張明遠救下陸長風時,他才是玄級七重的武者,如今,雖然成功晉級了兩個小級,也不過才區區玄級九重而已。
陸長風的強項是刺殺,不是正面搏殺。
“劉伯父。”難以抑制心頭喜悅的張明遠,遠遠就放聲呼喚起來。
“小少爺。”劉伯父停止了狂虐陸長風,激射而來。
看著速度奇快無比的張明遠,劉天和忍不住驚喜的問道,“小少爺,你的實力?”
“劉伯父瞞得我好苦呀。”張明遠像兒時一樣,緊緊抱住劉天和,半晌方才松開。
“老爺果然沒有看錯。”劉天和欣慰說道,“小少爺的確是天縱奇才。”
“我才地級四重,和劉伯父比起來,還差得遠呢。”張明遠像見到父親的孩子,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先不說這些了,走,我帶小少爺去見少奶奶和二xia姐。”
劉天和快速挖開了厚厚的積雪,又拔開一層黃沙,露出了隱藏在沙丘中的石門。
“小少爺,這是我多年前在大漠生活時的居所,簡陋了一些。”
听到石門推動聲,媽媽和小妹都本能的轉過了聲來。
“ 當。”
媽媽手上的茶杯從手中滑脫,愣在了原地,但兩行熱淚卻瞬間傾瀉而出。
“媽,我回來了。”
張明遠的呼喚驚醒了媽媽。
“遠兒。”
媽媽發瘋似的沖了過來,將張明遠緊緊摟在了懷中。
從離開燕京,到家族驚變,張明遠都沒再回過燕京,想家了,也只是打個電話。
整整七年零八個月零九天了。
彼時,張明遠還只是一個十六歲的小孩,如今,都已長大成人了。
“遠兒,讓媽媽好好看看你。”
半晌後,媽媽終于舍得松開張明遠了,用蒼老了很多的雙手,捧著張明遠的臉頰,像端詳絕世珍寶似的,細細端詳著她牽腸掛肚了七年零八個月零九天的愛子。
眼神是如此的慈愛。
濃濃的酸楚,在張明遠的鼻腔中彌散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