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六百五十七章 脫毛的鳳凰不如雞 文 / 素陌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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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陽再次升起,鄭峰飲水耗盡。
高倍軍事望遠鏡中,鄭峰臉色蒼白,眼神渙散,眼窩深深凹陷下去,出現了明顯的脫水癥狀。
但狂拉依舊沒有停止。
拉肚子,並不是什麼致命的疾病,但在這種情況下狂拉不止,鄭峰唯有死路一條。
傍晚時分,張明遠帶著鄭悅在沙漠里兜了一大個圈子,又在離鄭峰不足十里的地方安營扎寨。
起伏的沙丘和漂浮的黃沙擋住了鄭峰的視線,而張明遠則又在滿臉冰寒中用高倍觀察起了鄭峰。
此刻,鄭峰已經無力前行了,住進了帳篷。
夜幕落下,寒風如刀。
帳篷中,鄭峰已經因為嚴重脫水陷入了昏迷,張明遠也懶得出手,殺這種提不上台面的東西,髒了他的手不說,還會引來執法者,給他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黎明時分,狂風驟起。
沙塵暴再次席卷大漠,將鄭悅的帳篷卷上了高空。
這次的沙塵暴,堪稱恐怖。
依靠鄭悅自己的能力,根本無法對抗如此狂暴的沙塵暴。
張明遠不得不猛地展開身形,將鄭悅壓在身形,任由狂風呼嘯如刀,不僅如此,他還脫下外套,罩住了鄭悅的頭部,以免她被黃沙嗆死。
衣服過濾掉了絕大多數沙子,但鄭悅依舊被嗆得難受,不斷咳嗽,但在張明遠的幫助下,他總算是熬過了一劫。
朝陽升起,狂風停歇。
張明遠用力撐開沙子,帶著鄭悅一起鑽出了半米多深的黃沙。
“咳咳……”
劇烈咳嗽一陣,吐盡滿足黃沙後,鄭悅總算又感覺到活了過來。
張明遠一股腦的從儲物戒內調出了十多瓶礦泉水,扔給了鄭悅,面無表情的說道,“洗洗吧。”
“可是……”
“水管夠,你先在這等著,老夫去探探路。”
不等鄭悅開口,張明遠就激射向了鄭峰,相隔著千米,張明遠就清晰的看到了被深埋黃沙中的鄭峰。
口鼻、食管、氣管、胃部,還有肺里,都被黃沙塞滿,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被活活憋死在了黃沙之中。
善惡到頭,終有報。
恐怖沙塵暴的幫忙,讓張明遠可以提前結束沙漠之旅了。
張明遠帶著鄭悅,大步向前。
松軟的黃沙上,有張明遠留下的足跡,足足延伸出了九公里多路,讓鄭悅忍不住暗暗吃驚。
他是怎麼做到的?
鄭悅清晰記得,她洗臉的時間絕對不超過十分鐘,而張明遠則在如此短的時間內趕了過來回。
“在這等著,老夫再去確定一下路線。”
張明遠又裝模作樣的用望遠鏡眺望了一陣,才帶著鄭悅大步而去。
“那是什麼?”驀地,鄭悅指著從黃沙中透出的一點帳篷邊角,喊道。
張明遠折返回來,猛地拽出了帳篷,也帶著鄭峰的一只腳。
“二哥……”
“他也配?”張明遠一把拽出鄭峰,冷聲說道,“活該。”
鄭悅臉色復雜的看了眼鄭峰,哀求道,“我能不能帶他回家?”
“要是你不介意背著這具尸體趕路,老夫可以允許你帶他回家。”
鄭悅彎腰抱起尸體已經變得僵硬的鄭峰,亦步亦趨的跟著張明遠,最初時,倒是還能堅持,但五公里過後,鄭悅便已筋疲力盡。
張明遠的目的,只是為了讓鄭悅親眼看到鄭峰慘死的結局。
張明遠走了過來,面無表情的說道,“把人給我。”
“你……”
“拿來。”張明遠不由分說的抓過鄭峰的尸體,直接扔進了儲物戒。
鄭悅焦急問道,“你把我二哥弄去哪了?”
“出了大漠,老夫自會把他的尸體給你。”
望著大步而去的張明遠,鄭悅咬了咬嘴唇,終究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大漠無垠,張明遠也等不得鄭悅了。
夜幕落下,鄭悅陷入香甜的睡眠,張明遠就悄無聲息的拍暈了鄭悅,帶著她,一路狂奔,而且,白天時間,也沒給鄭悅甦醒過來的機會。
直到第三天朝陽升起之際,張明遠才弄醒鄭悅,等鄭悅吃飽喝足後,張明遠又陪著她慢吞吞的溜達了一天。
夜幕落下,張明遠再次拍暈了沉睡中的鄭悅,帶著她一路狂奔。
待到離大漠邊緣只剩最後五十里,張明遠才原地駐扎,翌日清晨,再次弄醒鄭悅,兩人又不緊不慢的趕了半天路後,青山終于映入眼簾。
壓抑了很久的鄭悅,忍不住發出了一聲發泄式的尖叫。
不等鄭悅回過神來,張明遠就將鄭峰的尸體扔給了鄭悅,然而,猛地展開身形,激射向了大漠邊緣。
速度之快,如光似電。
等鄭悅從目瞪口呆中回過神來時,張明遠已經失去了蹤跡。
……
跟光頭強和宋青藤用電話溝通後,張明遠也就徹底放下了心來。
一切都很正常。
孔家人已經向法庭提起訴訟,要求宋青藤歸還所有孔家產業。
事關者大,法庭的辦事效率前所未有的快。
從立案到開庭,僅僅只用了三天時間,但宋青藤的收購完全合法,所有手續,都很齊全,孔家敗訴,毫無爭議。
孔宋之爭,舉世嘩然。
整個燕京都已沸騰,沸騰之余,惶恐情緒在燕京商圈中蔓延開來,恍如瘟疫,籠罩在曾經的孔系人馬頭上,讓他們惶惶不可終日。
連堂堂孔家,都被張宋聯盟一口吞下,七十多年的努力,付諸東流。
這其中,雖然有孔一穹那個該被千刀萬剮的混蛋在搗鬼,可張宋的手段和勢力,已經達到了讓人不寒而栗的地步。
而更讓人嘩然的是,就在孔家敗訴的一天後,所有孔家人還收到了法庭告知函,勒令他們三天內搬出孔家老宅。
連老宅都都丟了。
孔家徹底完了。
孔真死了。
隨著一條消息的不脛而走,燕京商圈再次沸騰。
痛打落水狗的大戲,火爆開場。
宋青藤吞並的只是孔真名下,代表著孔氏家族的產業,而實際上,孔家直系人馬的手中,都有一定的個人產業。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孔家雖然轟然倒塌,但孔家分散在個人名下的產業,還是極其驚人的,遠超一些中型家族。
脫毛的鳳凰不如雞。
沒有了孔家這棵大樹的庇護,孔家所有人,都已不再是高高在上的鳳凰了,而是棲息在低矮樹枝上的野雞。
雞的命運,任人宰割。
一時間,燕京商圈風起雲涌,世家、財團,甚至是一些不入流的中型企業,也都紛紛舉起了血淋淋的屠刀,拼命的想要從孔家這頭瘦死的駱駝身上割下一大塊肉來。
“混蛋。”
連平庸的孔一帆,都氣得摔碎了書房里的花瓶,就更不要說孔家其他人了。
孔家,一片哀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