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六百五十二章 鄭家母暴龍 文 / 素陌陳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雖然沒能殺掉孔真老梟,但以孔真地級八重的戰力,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會死在地下世界中。
就算真有奇跡發生,孔真能依靠地級八重的弱小實力僥幸活下來,至少十年之內,他也再無走出地下世界的可能。
孔真失蹤,孔家就剩一孔杰了。
只要干掉孔杰,孔家就不足為據了,甚至,都會直接不復存在。
唯一讓張明遠覺得可惜的是,他終究還是沒能從龍牙匕中弄出翠綠色液體來,一躍成為地級武者。
但翠綠色液體就在那放著,張明遠相信,等他能弄出那些翠綠色液體時,他必將又會迎來一個質的飛躍。
那株綠豆芽似的植物,到底是什麼呢?
良久後,百思不得其解的張明遠,終于從龍牙匕內收回了目光,停止了這種無謂的思索。
秘密之所以是秘密,是因為他的實力還太過弱小。
直升機在劇烈大地搖晃中被卷入了地下,又被恐怖的吸力撕碎,卷入了地下世界,徹底失去了蹤跡。
塔克拉瑪干深處,沒有信號發射塔,手機根本接收不到任何信號。
對龍鱗來說,徒步走出沙漠,家常便飯而已。
更何況,儲物戒內還有足夠的飲用水和各種食物。
找準方位後,張明遠就邁開了大步,一路狂奔。
渴了,喝水;
餓了,吃東西;
累了,就盤膝而坐,快速恢復元力。
大漠月夜,寒風如刀,依舊阻擋不了張明遠的腳步,但透視眼中,卻驀地出現一個被寒風吹得搖搖欲墜的帳篷。
帳篷中,有兩個女人和一個男人。
其中,一男一女佩戴著七七式警用手槍,另一個女人帶著手銬和腳銬。
警察抓犯人的橋段而已。
張明遠用透視眼掃視了眼兩人的警官證,男人叫鄭峰,女兒叫鄭悅。
鄭峰,鄭家老二的獨子;
鄭悅,鄭家老三的二女兒。
這兩人,是鄭家精心培養的官場精英,也是鄭家僅有的兩個官場後代。
有鄭家的鼎力支持,如今,兩人分別是三級警監和二級警督了,而且,都在燕京警界中掌握著重要實權職務。
鄭家是孔系陣容的重要力量,但如今,隨著孔真的失蹤,所謂的孔鄭李聯盟也就名存實亡了。
鄭家哥妹兩能親自深入到大漠深處來抓人,也實屬不易了。
至少,和那些不干實事,就知道依仗家族勢力四處鍍金的大少們比起來,這對哥妹已經算不錯的了。
最最關鍵的是,那個被抓的女犯人,他必須得救。
三人都蓬頭垢面,顯得很是狼狽,嘴唇干涸,嚴重脫水。
張明遠一點都不懷疑,如果他不帶三人走出這茫茫大漠,三人都逃不過慘死大漠的結局。
沙沙腳步聲驚動了三人,鄭峰拉開了帳篷,看到大步而來的張明遠,忍不住大吃了一驚,本能的拔出了手槍,瞄準了張明遠。
鄭悅也端平了手槍,扣住了扳機。
“站住。”在鄭悅的掩護下,鄭峰沖出了帳篷,威嚴問道,“你是誰?”
“如果想活著走出大漠,就給老夫放下槍。”依舊是一副虯髯大漢面容的張明遠,冷聲喝道,“在這里,警察也斗不過老天。”
“你到底是誰?”
張明遠直接懶得廢話,猛地展開了身形,化作一道根本無法鎖定的殘影。
出手、奪槍、卸下彈匣。
一氣呵成,快到極致。,
等鄭峰看清結果時,七七式警用手槍已經被張明遠扔在了他腳邊,張明遠正把玩著彈匣,滿臉不屑的說道,“就算給你一挺重機槍,你也不是老夫的對手。”
“看在你是鄭光榮那小家伙的後人的份上,老夫才現身一見,帶你們走出大漠,別不識抬舉,在老夫面前賣弄警察的身份。”張明遠老氣橫秋的說道。
鄭悅也沖了出來,緊緊扣住了扳機,沉聲問道,“你到底是誰?”
“沒有人敢拿槍對準老子的頭部。”張明遠的聲音徒然變得冰寒起來,“再不放下槍的話,可就別怪老子不客氣了。”
望著被扔在鄭峰腳邊的手槍,看著被張明遠拿在手中的彈匣,鄭悅猶豫了。
鄭悅,三十二歲,比張明遠大了整整七歲。
可對張明遠來說,這娘們卻給他留下了無法磨滅的記憶和心理陰影。
整個世家圈子卻知道,這娘們是一個出了名的母暴龍,被她踹過小雞雞的紈褲不在少數,被她用過肩摔摔得鼻青臉腫的家伙,也很多。
以至于,世家圈子的紈褲們都對整個娘們敬而遠之。
張明遠上還在初中的時候,這娘們就已經是華國公安大學的高材生了。
彼時年少,紈褲斗氣。
一次酒宴上,當年的紈褲大少張明遠跟另一個大少打賭,去摸這娘們的胸部一下。
酒壯慫人膽。
喝得半醉的張明遠,借著酒勁,公然襲胸。
結果可想而知。
一個過肩摔,兩記絕戶撩陰腳。
然後,張家大少張志遠住院一個星期,蛋囊腫得跟個皮球似的,差點就被切除了。
那種心理陰影,一直伴隨著張家大少。
從此以後,張家大少看到鄭悅,就像耗子見到老貓,有多遠躲多遠,成了燕京大少圈中的經典笑話之一。
直到加入龍組之後,這種心理陰影才漸漸散去。
鄭悅依舊平舉著烏黑的手槍,絲毫沒有放下的駕駛,這讓張明遠很是不爽,也不由得生出一種邪惡心里。
有仇報仇,有冤報冤。
狂扁母暴龍,洗刷當年之辱。
張明遠的嘴角悄然浮上一抹玩味之色,再次滿臉不屑的說道,“真不知道,鄭光榮怎麼會有你這樣的白痴後人。”
“混蛋,你說什麼?”鄭悅頓時大怒,手指緊緊扣住扳機,大有一言不合,就開槍傷人的架勢。
“鄭光榮就夠白痴的了,卻沒想到,鄭家一代比一代弱智。”
“你。”鄭悅大怒,“你要再敢罵我爺爺,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開槍吧,子彈這玩意兒,對老子沒有。”張明遠繼續把玩著鄭峰的彈匣,不屑的譏諷道,“一代比一代弱智,鄭家破落,遲早的事。”
“混蛋。”鄭悅大怒,瞬間調轉槍口,沖張明遠的右手扣下了扳機。
“砰。”
震耳的槍聲劃破大漠的寧靜。
槍法還行!
脾氣雖然暴躁,良心還算不錯。
透視眼中,子彈運行軌跡被無限放慢。
這顆子彈會擦著張明遠的手背邊緣而過,會在皮膚上留下一條血痕,並不會留下嚴重傷勢。
心念一轉,麒麟臂隨之而現。
張明遠不僅沒有躲避,反而伸手抓向了子彈,他猛然攤開的手掌,正好擋在子彈的行進路線上。
一切看似漫長,實則眨眼而已。
“老子說過,子彈這玩意兒對老子沒用。”
快速卸掉子彈的強大沖力後,張明遠就緩緩攤開了右手,不屑說道,“要是這玩意都能打死人,老子早就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皎潔的月光下,彈頭清晰可見。
望著凹陷變形的彈頭,看著張明遠毫發無損的手掌,鄭悅和鄭峰都雙眼瞪大,呆若木雞。
徒手接子彈,這怎麼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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