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百九十八章 形式很嚴峻 文 / 素陌陳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尺有所長,寸有所短。
在水底,光頭強確實拼殺不過甲賀水遁忍者,高速前沖中,張明遠不得不繼續分心玩著狙擊槍,纏住島國小兒。
兩梭子彈打完,張明遠終于沖上了游輪。
游輪發動,很快追上了島國小兒。
張明遠也不再玩狙擊槍了,直接調出了兩桿AK,沖著水中一通掃射。
縱使甲賀忍者的水下功夫遠超常人,可他終究不是水生生物,在水底,水遁忍者再快,也快不過子彈。
AK的瘋狂掃射,很快就在甲賀忍者的身上留下了整整十個血洞,讓島國小兒的戰力銳減到了三分之一不到。
又掃掉兩梭子彈,在島國小兒的身上留下整整二十個血洞後,張明遠便也縱身躍入了冰冷的湖水。
被張明遠用子彈欺負慘了的甲賀忍者,徹底暴怒。
“闊洛絲。”
怒喝聲中,甲賀忍者拼盡全力激射而來,兩根分水刺激射而來,一根直刺張明遠的咽喉,一根刺向張明遠的腹部,大有一副臨死前也要拉一個墊背的架勢。
“吼。”
獅吼震徹水底,掀起驚濤駭浪,仿佛一顆深水炸彈,讓島國小兒的身形完全失衡,所有的攻擊也完全偏離了方向。
刺向咽喉的分水刺,直接落空,刺向腹部的分水刺,也完全偏向了左側腹部邊緣。
劇烈的頭痛,還讓島國小兒的攻擊速度明顯減慢。
張明遠直接無視了島國小兒的攻擊,雙手如電,死死抓住了島國小兒的雙手手腕。
麒麟臂的恐怖神力強勢爆發,將島國小兒拽得根本無法穩準身形,徑直栽向了張明遠的懷中。
額頭重重砸下,撞碎了島國小兒的鼻子,與此同時,張明遠的右膝也使勁頂出,頂在了島國小兒的兩腿中間。
忍者雖強,訓練雖然變態,可卻也把蛋蛋訓練得遠超常人。
蛋蛋粉碎的劇痛,讓島國小兒痛得痙攣,整個身軀彎成了一直大蝦,電光火石中,張明遠的右手重重拍在了島國小兒的脖子上,將他送入了昏迷。
攻擊一氣呵成,制服行雲流水。
可張明遠卻也為此付出了腹部左側邊緣被分水刺直接穿透的沉重代價。
好在,純陽元力有極其神奇的治愈功效,倒也不用勞煩小白狗,但血可不能白流了。
帶著昏迷的島國小兒沖出水面後,張明遠便拿出了海東青玉雕,從腹部汩汩淌出的鮮血,被玉雕吞吸一空,沒有半點浪費。
小白狗的胃口越來越大了,經過這段時間不間斷的用鮮血喂養,小白狗明顯長大了一圈,但每次,卻也至少要喂它七百毫升左右的鮮血,小白狗才會睜開眼看張明遠一眼。
小白狗的眼神,變得越來越萌,可萌萌的眼神中,卻悄然多出了一種睥睨天下的王者氣度,讓張明遠對這只小狗充滿了期待。
喝足鮮血,小白狗又睜開了雙眼,萌萌的,帶著些許的迷惑的看了眼張明遠,但卻並沒出手相助的意思。
片刻後,小白狗很人性化的打了個哈欠,又閉上了雙眼,呼呼大睡起來。
凡中忍以上,幾乎都沒被安置腦電波控制系統。
望著昏迷不醒的島國小兒,張明遠忍不住浮上了一抹冷笑。
區區中忍而已,居然敢如此托大。
島國小兒的自信,或者說是狂妄,無疑是一個絕佳的突破口。
大爺也回來了,提著黑龍會成員的尸體。
“大爺,你來審,還是我來?”
“老子來吧。”
大爺扔下黑龍會成員的尸體,提著甲賀小兒走進了船艙。
大爺審訊,簡單粗暴。
敲碎牙齒,捏碎骨骼後,鋒利的竹片劍,變成了手術刀。
每一刀下去,都只割下一道寬半寸,長三寸的皮膚,而且,只傷及皮膚。
所謂千刀萬剮,莫過如此。
日上三竿,在大爺一刀一刀的切割下,甲賀小兒終于崩潰。
甲賀小兒的交代,讓張明遠和大爺的臉色都變得凝重起來。
形式很嚴峻。
西北地區,設在陳倉市的戰略導彈基地,已被島國小兒用相同的方法成功潛入,好在,戰略導彈發射都需要密碼,而導彈發射密碼,又只有基地最高指揮官一人知道。
這也就意味著,島國小兒還需要時間從基地最高指揮官那里弄到導彈發射密碼,才能發射出基地內的戰略導彈。
“小子,這里交給你了。”大爺冷聲說道,“老子去陳倉。”
“好,我安排直升機送。”
“不用,老子開戰斗機趕過去。”
“大爺保重。”
大爺縱身而去,很快就消失在了張明遠的視野範圍內。
大爺地位超凡,親自趕去陳倉,肯定能順利解決這件事,張明遠也一點都不擔心此事,隨即認真清除起了戰斗現場留下的痕跡。
……
認真抹除掉指紋、腳印等痕跡後,張明遠就將三名島國小兒的尸體整齊擺放在了船頭,晾在陽光下。
相信用不了多久,惡性殺人案件就會轟動燕京,島國小兒也應該很快就能知道他們的人馬被殺的事情,這會很好的震懾住那些蠢蠢欲動的島國賊子。
趕回張家,張明遠看到了讓他意想不到的畫面。
羅斯才爾德家族的五十六名議員,帶著八十多名保鏢,居然全都聚集在非凡保安公司的簡易餐廳中,與訓練整整一上午的保安們一起饕餮大餐,吃著簡單,卻營養豐富的飯菜。
可問題是,這些老牌歐洲貴族,卻都不會用筷子,而非凡保安公司的餐具,都很粗放,于是,這群高高在上的貴族,只能用大湯勺吃著簡單的飯菜。
樣子很滑稽,讓張明遠忍不住浮上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富人果然都怕死。
若非有求于張明遠,以這些家伙的生活習慣,怎麼可能放下貴族的驕傲,在這吃“民工餐”。
看到大步而來的張明遠,五十六名議員都趕緊放下了餐具,大步迎了上來,將張明遠團團圍在了中間。
“張,你什麼時候給我治療呀?”一名議員急不可耐的問道。
“飯後就治。”張明遠微笑著說道。
“張,太感謝你了。”
“張,我呢?”
……
人群爭先恐後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