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百九十章 這輩子,我只會有你一個男人 文 / 素陌陳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張明遠深深看了眼緊張得嬌軀緊繃,緊咬著下唇的周思馮,便大步走進了衛生間。
金子是唯一可以引出嗜精蠱的東西,所以,為了這個誘餌,張明遠不得不先去衛生間里擼上一發。
雖然夜幕剛剛籠罩大地時,張明遠才跟宋青藤激烈鏖戰過兩場,但好在,以他的體能,再擼上一發也不是什麼難事。
可問題也隨之而來,正因為他的體能實在太好,再加上在這之前又還激烈鏖戰過兩場,以至于,右手都擼酸了,也沒能擼出子彈來。
好在,大雕雖然強悍,卻終極還是敗給了右手。
張明遠趕緊用干淨的紙巾包住了辛辛苦苦得來的子彈,大步走出了衛生間。
“思馮,你確定接受治療嗎?”張明遠將紙巾藏在背後,再次認真問道。
周思馮的俏臉和脖子,全都紅得能滴出血來,但沉吟了片刻,她卻又滿臉倔強的點了點頭。
“那你先把褲子脫掉吧,連內褲也要脫掉。”
認真說了一句後,張明遠便徑直轉過身去,將時間和空間都留給了周思馮。
但周思馮卻緊張得呆在那里一動不動,都足足過去十多分鐘了,也都沒有采取任何行動。
再這麼等下去,金子都要干涸了,還能拿什麼去引誘嗜精蠱?總不能再去衛生間里擼上一發吧?
張明遠忍不住轉過身來,看著周思馮,認真說道,“思馮,你再不脫的話,就只能我來幫你了。”
周思馮緊張得都快哭了。
望著壓根反應不過來的周思馮,張明遠又忍不住發出了一句無聲的嘆息,順手將紙巾放在了床頭櫃上,輕輕拉開了蓋在周思馮身上的被子。
周思馮真的哭了,雖然沒有哭出聲來,可兩行清淚卻悄然滿眶而出,但卻並沒說什麼,只是緊閉著雙眼,死死咬住下唇。
美人如玉,柔弱可人;
梨花帶雨,任君采摘。
再加上孤男孤女共處一室,又還有床有被子,縱使張明遠才擼完一發,也都忍不住感到一絲絲燥熱。
片刻後,張明遠深深吸了口氣,強行壓下了這種不該有的欲望,待到心平氣和後,他便輕輕解開了周思馮牛仔褲上的扣子。
周思馮的嬌軀驟然繃緊,硬得有如木板,貝齒都深深陷入了下唇,鮮血漫出,順著唇角流淌而下,染紅了枕巾。
但周思馮卻對此渾然不覺,整個人都緊張得快要暈厥過去。
事已至此,也已沒有退路了,張明遠干脆也不去管周思馮到底有多緊張了,溫柔的脫掉了周思馮的牛仔褲。
畫面唯美,美得炫目。
玉腿修長緊致,皮膚白嫩細膩,而最勾人眼球的,自然還是那片神秘花園了。
粉絲蕾絲,玫瑰如畫。
張明遠又不受控制的升騰起一陣陣燥熱,好在,張明遠定力非凡,倒也很快便戀戀不舍的收回了目光,又輕輕抓住了周思馮的性感小內內。
終于要走出最後一步了!
雖然張明遠這麼做的目的是為了救人,可他卻也很清楚,此事過後,不管他和周思馮的緣分是良緣也好,還是孽緣也罷,他們之間,再也沒有緣盡之時了,除非一方死去。
罷罷罷,等這陣忙完,我親自去一趟龍組,向龍王當面解釋清楚這事,讓龍王給兄弟們說說吧。
否則,兄弟們可就真要戳著我的脊梁骨罵我祖宗十八代了,而這還不是關鍵,張明遠最擔心的是會因此而形成內部裂痕,那才是大大的不妙。
龍組男兒,出生入死,很多時候能夠死里逃生,靠的都是兄弟毫無保留的信任,和彼此的搏命相護。
兄弟們能如此,首要的條件就是沒有任何裂痕。
對于常年在生死邊緣徘徊的龍組男兒來說,任何一點裂痕,都是致命危機。
這是張明遠最擔心的事,也是他最害怕的事情。
心念轉動中,張明遠忍不住浮上了一抹無奈的苦笑,但卻還是毫不猶豫的脫掉了周思馮的小內內。
隨著張明遠的動作,周思馮的嬌軀更是驟然繃緊,兩只玉手都猛地抓住了床單,緊張得渾身顫抖。
內內脫下,最後的防線瓦解,兩人也算是真正意義上的坦誠相見了。
再看周思馮,在經歷了最初時的極度緊張後,反而漸漸放松了下來,也讓張明遠徹底明白,這個女人已然將她當成他的女人了,不管他願不願意承認,也不管他是否會接受。
張明遠又忍不住發出了一句無聲的嘆息,卻又溫柔的將周思馮的小內內從玉腿上完全脫了下來,並微微分開了她的雙腿。
畫面絕美,極盡誘惑。
張明遠的定力,堪稱絕佳,奈何,他卻終究還是一個正常的男人。
若男人看到這種畫面都還能無動于衷,那就只有兩種可能,要麼是徹底沒有欲望的九千歲,要麼就是玻璃。
如此治療,簡直就是一種煎熬。
一股燥熱又一次不受控制的從張明遠的小腹升騰而起,也讓張明遠不敢繼續欣賞這副唯美的畫面,隨即轉身拿過包著他的金子的紙巾,輕輕放在了周思馮的“隧道“入口處。
為了能讓金子的氣味早點傳入嗜精蠱嗅覺中,張明遠又用右手輕輕按住了紙巾,用純陽元力裹挾著金子的味道,快速送進了周思馮的體內。
嗜精蠱,果然對金子的味道反應激烈,隨著裹挾著金子味道的純陽元力的抵達,原本呆在那里一動不動,儼然一根細小線頭的嗜精蠱,立即便快速蠕動了起來。
細小的身體,一收一縮,恍如一條迷你版的蚯蚓似的,從周思馮的子宮內爬出,鑽進了輸卵管,一路向前。
張明遠的注意力,已被嗜精蠱完全吸引,而周思馮注意力,則被按在她的秘密花園上的溫暖大手死死吸住。
熾熱的溫度帶來了異樣的感覺,這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讓周思馮陷入了惘然。
雖然嗜精蠱有如一個在沙漠中迷路很久的人看到了清水似的,一直都在拼命“奔跑”,但相對于它那小的可以忽略不計的體型,輸卵管的長度卻簡直就是萬里長城。
在張明遠焦急的注視下,縱使嗜精蠱一直在拼盡全力的奔跑,也都跑了整整一個小時,方才沖出輸卵管。
但離它沖出出口,抵達沾滿金子的紙巾,還有很漫長的一段距離,這段距離,正是讓男人沉醉的深淵。
漫長的等待,一直在考驗張明遠的定力,好在,等待終于結束。
在張明遠一眼不眨的注視下,嗜精蠱終于從被處女膜包裹著的小孔中鑽了出來,像饑餓到了極致的人看到了美味佳肴一般,拼盡全力沖向了包裹著美味佳肴的紙巾。
而就在著詭異的小東西才剛剛粘附在紙巾上時,張明遠便猛然捏緊了右手,一把抓住了紙巾,瞬間沖到了飲水機旁邊,將紙巾扔進了水杯,倒上了大半杯滾燙的開水。
透視眼中,細小如絲的嗜精蠱很快便被徹底燙死,仿佛煮熟的小蝦米似的,全是通紅,一動不動。
而再看周思馮,不僅沒有趕緊蓋好被子,還在俏臉赤紅中翻身下床,發瘋似的沖了過來,緊緊抱住了張明遠。
“要了我吧?”周思馮拼盡了最後一點勇氣,附在張明遠的耳邊,緊張,卻又決然的說道,“這輩子,我只會有你一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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