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百五十一章 跪求孔杰的心里陰影面積 文 / 素陌陳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雙方相遇,雖然都沒開口,但卻已是火花四濺了,也將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了過來。
“張明遠,你敢告訴我你想拍下什麼嗎?”孔杰緊盯著張明遠,目光咄咄的說道。
拿錢砸死我?呵呵。
張明遠忍不住浮上了一抹不屑的冷笑。
誠然,和孔家比起來,現在的張家還略有不及,但若說誰能拿出更多錢來拍下某樣東西,卻絕非張明遠莫屬。
因為現在的張家是張明遠一人的張家,而孔家卻是那麼多人的孔家,孔杰只是代為執掌而已。
張明遠並不怕孔杰故意抬價,只是沒必要拿錢跟他斗氣玩,因為泰勒鑽戒是他勢在必得之物,不管孔杰怎麼抬價,他都得買。
但孔杰卻則可以在瘋狂抬價後,選擇中途退出,讓他不得不用遠超市場價的金額買下泰勒鑽戒。
若張明遠還是七年前的張明遠,絕對會和其他大少那樣一擲千金,買個在人前風光裝bi的高興,但現在,他是一個合格的軍人。
軍人更在乎實用,在戰場上,華而不實只會帶來致命危機,甚至是身死道消。
“我想買你身邊這個美女,你賣嗎?”望著滿臉挑釁意味的孔杰,張明遠干脆轉移了戰火,趁機試試天運宗門人的態度。
張明遠之言,又在現場掀起一陣嘩然。
這何止是挑釁?簡直是赤果果的打臉。
孔杰曾苦苦追求的宋青藤,已被張明遠搶了,此刻,就在他身邊,和他很親密的樣子,可這家伙居然又揚言要買了孔杰身邊的女人。
這家伙的膽子也忒大了吧?
就算你不怕得罪孔杰,好歹也要在乎一下宋青藤的感受吧?
可讓所有人意想不到的是,宋青藤居然對此無動于衷,依舊任由張明遠將她摟在懷中,可孔杰卻頓時大怒。
這個女人,連他都不敢褻瀆,張明遠居然敢在大庭廣眾之下如此侮辱,若此事處置不當,很有可能會讓天運宗遷怒于他們孔家。
在世俗界中,孔家倒是風光無限,可在天運宗這等恐怖的勢力面前,孔家卻也只能乖乖夾著尾巴做人。
誠然,因為執法者的緣故,天運宗也不敢滅了孔家,但卻敢拍死已是地級八重武者的孔老爺子。
孔老爺子是孔家的定海神針,如若死去,必定會讓孔家元氣大傷。
“張明遠……”孔杰忍不住怒喝道,但天運宗女人卻抬起了蔥白的玉手,阻止了孔杰,看著張明遠,饒有興致的問道,“那你打算拿什麼買我呢?”
張明遠也饒有興致的打量了一番這個女人,滿臉玩味的問道,“你想賣什麼價呢?”
你想賣什麼價?多具侮辱意味的“問候”呀!
你把人當成什麼了?夜場的職業女人,還是一心想攀龍附鳳的拜金女?
張明遠之言又引起一陣嘩然,也讓孔杰氣得臉色鐵青,可天運宗女人卻再次面無表情的說道,“可能借一步說話?我想和你單獨聊聊。”
“可以。”張明遠松開宋青藤,柔聲說道,“青藤,你先找地方坐下,等我一下。”
宋青藤點了點,沒有說話,隨即便大步而去,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張明遠則直接無視了孔杰,徑直走向了陽台,天運宗女人也沒有說話,卻立即跟上了張明遠的步伐。
詭異的畫面,讓人群又忍不住竊竊私語起來,也讓孔杰氣得渾身顫抖,一時間,猖狂如孔杰,也都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
被張明遠無視也就算了,這無非就是誰猖狂和誰更猖狂的意氣之爭而已,可天運宗女人對他的徹底無視,卻像無數個耳光,扇得孔杰雙頰生痛。
片刻後,孔杰終于強行壓下了怒火,臉色鐵青的走回了座位,而隨著孔杰的回歸,人群倒也不敢再那麼放肆,可所有人卻都忍不住在心里暗暗計算起了孔杰的心理陰影面積。
第一個女人,追了三年,手都沒撈到牽一下,便在人回到燕京後短短一個多月內,給攔路“劫走”了。
這個美得炫目的女人,雖然貌似暫時還不是他孔杰的女人,可人孔杰不是正在努力嗎?
要不,人何必帶她來拍賣會上呢?孔杰這不正是想要一擲千金,逗美人一樂嗎?
可結果呢?
那個被張明遠用近乎侮辱性的語言調戲一番的女人,卻反過頭主動邀請張明遠去私聊,將孔杰扔在這里進退兩難。
雖然眾人懼怕孔杰,但偌大的酒店大堂已經密密麻麻的坐滿了人,就算他孔杰再有影響力,也無法堵住悠悠眾口。
片刻後,竊竊私語聲響成一片,時不時夾雜著陣陣嬌笑,落在孔杰耳中,是如此刺耳,讓他恨不得拂袖而去。
可這次卻不同于在小青藤的百日宴上。
現在拂袖而去,不會有人覺得這是他狂徒孔杰才敢做的非同尋常之舉,所有人都只會認為這是他孔杰主動認輸,怕了張明遠,如此一來,無疑會讓輿論變得更加洶涌,也更會更加偏離事實真相。
場子是一定得找回來的,而找回場子的方法只有一個,搶拍物品,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搶拍走張明遠看上的所有東西。
心念轉動中,孔杰緊握著雙拳,指節一片蒼白。
陽台上,張明遠背靠著欄桿,天運宗女人也背對著護欄,與他並肩而立,距離很近,看上去很親密的樣子。
夜風起,微涼,拂動女人的發梢,讓她憑空多出了幾分靈動氣息,也顯得不再那麼冷漠了。
“說吧,你想聊什麼?”張明遠扭頭看著天運宗女人,認真問道。
“我能看到你的命運,卻看不到你的命格。”天運宗女人頓了頓說道,“我想知道,是你本身蒙蔽了天機,還是龍牙匕幫你蒙蔽了星象?”
果然都是一群神棍。
張明遠忍不住翻著白眼說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你不用否認,你是龍牙匕擁有者,乃舉世公認之事,我們天運宗也很想一窺龍牙匕之謎,但我們天運宗卻不會出手搶奪,最多只是讓人暫時借來觀摩一陣,便會還予你。”
天運宗女人之言,讓張明遠徹底無語。
暫時借來觀摩一陣?還有沒有比你們更不要臉,把搶奪說的如此冠冕堂皇的人?
你們不去混官場,真是太浪費人才了。
“那如果我說我手中沒龍牙匕呢?”
“這有用嗎?”天運宗女人面無表情的說道,“若非礙于執法者定下的規矩,你早被人給亂刀分尸了,匹夫無罪懷璧其罪,自古皆然。”
天運宗女人之言,讓張明遠再次無奈。
這個女人之言,並無半點夸大其詞,她說的,都是事實。
正因為這,爺爺和爸爸,以及劉天和劉伯父才不得不匆匆都亡命天涯去了,而一旦他成功突破到玄級五重,脫離了執法者規定的普通人範疇,他便也會步上他們的後塵。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通往隱秘之地的通道會被關閉十年之久,因此,在這這十年內,他會遇到的最強搶奪者,最多也就只是天級九重武者而已。
天級武者,哪怕是天級九重,只要機會合適,照樣能一槍滅殺,實在不行,拿導彈轟也能把他給轟死了,因此,形式倒也不至于會完全失控。
而最讓張明遠放心的是,因為執法者的規矩,在與這些人爭斗時,不用去擔心身邊人的安全,他們誰都不敢動他身邊的人,這樣的話,他便能放開手腳和他們血戰到底。
心念轉動中,張明遠看著天運宗女人,滿臉玩味的說道,“就算你們都認為龍牙匕在我手上,你們又能怎樣?殺了我,你們敢嗎?再說了,以你們現在留在這個世界中的力量,真要搏命廝殺起來,鹿死誰手,尚未可知呢。”
天運宗女人沒有說話,只是出神的凝望著天際,縴縴十指則如算命先生似的,掐算個不停,儼然一個超級女神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