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百一十三章 死亡陰影,內部裂痕 文 / 素陌陳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夜幕籠罩了大地,也隱去了埋伏在各處的金色漢服男子和島國小兒的身影,但這卻難不倒張明遠。
透視眼中,一切縴毫畢現。
“大爺,七點鐘方向。”說話間,張明遠運筆如風,用水彩筆快速勾勒出了一棵活靈活現的小葉榕,並用紅色水彩筆在一根枝丫重重點了一筆。
大爺隨即調整槍口方向。
夜視儀能看清的範圍只有五百米,可為了確保能安全脫身,張明遠等人卻將狙擊位點選擇在了離伏擊圈最邊緣的一千米開外。
但隨著張明遠的快速勾勒,周圍的場景漸漸變得清晰起來,最後,張明遠又在自己畫出的近景頭像上畫出了一條紅線。
大爺則隨即便認真對比起了紅線的走形位置和近處標識物之間的圖標位置關系,最後,準確鎖定了張明遠在小葉榕上標準的紅點。
同樣的畫面,還在不斷上演。
待大爺和子彈大爺等人都鎖定好張明遠標準的位點後,張明遠也趴伏在了天台上,用透視眼牢牢鎖定住了一名島國小兒的腦門。
今晚的行動,並不是要殺上敵方的頂級高手,而是要用遍地開花的狙殺,摧毀敵人的抵抗意志。
所以,選擇的狙殺對象是處在伏擊圈外圍的三名金色漢服低級玄級武者和三名島國下忍。
原因和簡單,因為玄級武者和下忍,都不可能在避開速度超快的穿甲彈,除非他們都是從戰場上僥幸存活下來的百戰精英,對敵人的狙擊,有著近乎本能的反應能力,否則,都將會被一槍斃命。
玄級武者和下忍的實力的確不咋地,可無時無刻不在的死亡威脅,卻能讓人崩潰。
這是一場心里戰!
鎖定好目標後,張明遠開始倒數三個數。
“三。”
“二。”
“一。”
一字出口,六人同時扣下了扳機,並隨即便將狙擊槍全都扔給了張明遠,而張明遠則立即將狙擊槍都扔進了儲物戒,緊跟著大爺等人,縱身躍下了寫字樓的另一面,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現場。
比音速還快兩倍的子彈,成功狙殺了六人,而且,都還是一槍爆頭。
暴怒的咆哮遠遠傳來,可張明遠等人卻都已鑽進了車輛,瞬間激射而去,根本不給金色漢服和島國小兒追擊的機會。
……
張明遠和大爺等人繞城轉了大半個圈子後,方才撤回進保安公司。
而此刻,遠在城郊的小樓內,氣氛卻凝重得嚇人。
伏擊截殺,反倒變成了被殺,這讓所有人都憤怒不已,在金色漢服天級武者的命令下,所有人都在第一時間內撤進了小樓。
全員聚集。
金色漢服一方,由二十五人銳減到了十九人,死去六人中,天級九重武者一名、天級八重武者一人,地級六重武者一名,玄級小角色三名。
島國這邊,還剩二十八人,死者中,上級忍者一人,下忍三名。
奢華的會議室內,領口處分別有著黃色、血色、青色和綠色四筒圖案的四名金色漢服老者和四名島國人級忍者端坐在主席台上,用冰寒的目光盯著任務失敗的眾人,眼中閃爍著刀子般的寒芒,嚇得所有人連大氣都不敢喘。
良久,領口處有黃色四筒標志的金色漢服老者終于開口了,“服部先生,此事都因周家周家那些廢物而起,而周家那些廢物是你服部家臣,因此,你若給不了老夫一個滿意的交代,老夫就只能盡數處死周家廢物,替老夫的兩位師兄報仇雪恨了。”
“司徒君請息怒。”島國那邊,一名身材矮小,儼然一只猴子的武士服老者,趕緊說道,“此事的確是因周家而起,周家也的確是我服部氏家臣,但這些年來,周家一直在為貴派效力,沒有功勞也有苦勞,還請司徒君手下留情。”
島國猴子接著說道,“周家世代是我服部氏家臣,為我服部氏立下了不少功勞,殺之,會讓我服部氏的其他臣屬心寒,讓我服部氏陷入孤立無援之境,因此,無論司徒君要怎麼懲罰周家都行,但請留他們一條性命,可好?”
黃色四筒金色漢服老者沉默了,可領口處有血色四筒圖案的魁梧老者,卻猛地一拍桌子,怒喝道,“你們服部氏有交代了,那我堂堂誥天門的臉面,又該往哪個擱?”
“我堂堂誥天門,居然在這區區世俗之地連番折損人手,傳回隱秘之地,我等有何面目見人?”領口處有青色四筒圖案的老者,也指著猴子般島國小兒的的鼻子怒喝道。
血色和青色四筒圖案男子的目中無人,讓島國小兒都忍不住憤怒起來,但為了大局,所有人卻又不得不死死壓制著怒氣。
可天級武者的感知能力何其敏銳?
“大膽。”領口處有綠色四筒標志的金色漢服老者頓時勃然大怒,“你等敢造反不成?別忘了你等的身份,一群忘恩負義的東西。”
綠色四筒極具侮辱性的謾罵,讓島國小兒集體憤怒,而隨著島國小兒的憤怒,金色漢服一方的武者,也頓時暴怒。
雙方人馬,緊張對峙了起來。
“八嘎。”猴子般的島國忍者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怒喝,“都給我滾出去。”
“嗨。”
雖然島國小兒極不情願,但又不得不在鏗鏘有力的應答聲中,快速退出了會議室。
“司徒君,可否讓貴門人馬也退出去,此事由我等協商解決,如何?”
黃色四筒男子看了眼島國猴子,方才沉聲說道,“你等也出去吧。”
“是,四師叔。”
恭敬的彎腰一禮後,金色漢服男子也快速退出了會議室,偌大的會議室內,僅剩著四名四筒漢服男子和四名島國人級忍者。
八人相對而坐,氣氛倒是沒那麼沉重,但會議室外,二十四名島國忍者和十五名金色漢服男子,卻又再次緊張對峙了起來。
忍者,在島國境內,無一不是地位尊崇之輩,可自從來到了這里,卻只能任人呼來喚去,儼然就是一群下人。
堂堂忍者,何時這麼憋屈過?
今天更是被人當眾辱罵,這口惡氣,實在難以咽下。
雖然沒有雙方最高層的命令,誰也不敢輕易動手,可這場緊張的對峙,卻讓雙方出現了一道明顯的裂痕。
這是張明遠和大爺都沒想到的收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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