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八十四章 形式很嚴峻 文 / 素陌陳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對于龍組成員來說,巫術的起源,至今還是個謎團。
而且,雖然龍組成員也干掉過不少巫師,可卻始終都沒弄清巫術到底是怎麼回事。
北歐巫術,有白巫術和黑巫術之分。
其中,白巫術主要是祈福和治療之用,而黑巫術,則就是詭異的害人手段。
黑巫術的害人手段,主要有攝魂和詛咒。
而一旦中了這兩種害人的巫術,則就只有一種解法,找到黑巫術,將其斬殺,巫術不攻自破,除此外,別無他法。
這種解法的難點則在于,巫師一旦成功施展巫術,便會遠遠逃離,讓人無從著手。
這是張明遠所知的為數不多的巫術常識,除此外,就是兩眼一抹黑。
……
“大爺,你是怎麼知道北歐巫師來了華國的?”張明遠忍不住問道。
“我在邊境獵殺了一名正在給黑巫師搜尋祭品的巫侍。”
巫侍,顧名思義,巫師的侍衛和侍者,主要起到保護巫師,以及幫戰力孱弱的巫師們搜尋祭品等體力活的作用。
巫侍在某處現身,巫師必定就在相應地區,但奈何,巫侍都被巫師們下了詛咒,一旦巫侍被擒,便會很快死去,因此,就算活捉到巫侍,也沒法從他們嘴里得到巫師的蹤跡。
巫,詭異而神秘,但好在,氣血足夠強大的人,卻也不容易被算計。
可問題是,張明遠身邊的人,卻很難抵擋住巫師的,比如︰宋青藤、周思馮,還有小魔女。
織田十郎的事還沒解決,北歐巫師又潛入了華國,事情變得越來越復雜了。
而張明遠最擔心的,莫過于北歐巫師們也是受命而來,前來破壞中美洽談會的。
若如此,能被算計的人就太多了。
中美洽談會上,大佬無數,而這些大佬們,又幾乎都是氣血虛弱的老者,就算有少數年輕一點的,也幾乎都被酒色掏空了身體,都抵擋不住詭異的巫術。
“大爺,你怎麼看?”
“狗肉上不了宴席,外邦邪魔歪道而已,來多少,殺多少既是。”
大爺不怒自威之語,讓張明遠忍不住直翻白眼,可片刻後,卻又豪氣沖雲,崩裂出一股濃烈的殺意。
大爺說得對。
這是華國大地,區區外邦邪魔歪道而已,來多少,殺多少既是。
話雖如此,但張明遠卻不敢有半點大意。
他和大爺畢竟不同。
大爺一生都在戰斗,終身未娶,膝下無兒無女,孑然一身,了無牽掛,沒人能拿他的親人來威脅他,至于他重視的那些老部下,不是紅牆內的頂級大佬,就是軍區大員,都是受到重點保護的國寶級人物。
可張明遠卻就完全不同了,張家產業需要他來保護,宋青藤、穆舞蝶、周思馮母女,也是如此,如今,又還多出了一個身在華國的伊娃。
所以,大爺的處置方式很簡單,生命不息,戰斗不止,而張明遠首先要考慮的,卻是保護好這些人的安危,然後再是生命不息,戰斗不止。
……
帶大爺吃過早餐後,兩人便定定的待在了車內,守在大會堂外。
上午十一點,軍師傳來信息。
張明遠看到的密碼已被破譯,內容是︰尼古拉*比爾、約翰*卡魯、里德*威廉、阮春航,除此外,應該還有一個他被伊娃打斷而沒看到了人名。
看到這些人名,張明遠忍不住升起一種頭皮發麻的感覺。
尼古拉*比爾,大名鼎鼎的北歐黑巫師,用詭異的巫術殺了不少重要人物;
約翰*卡魯,血族大族卡魯一脈杰出的年輕直系;
里德*威廉,狼人大族威廉派系的狂戰士,可以進行三次狂化的恐怖角色;
阮春航,越國降頂級降頭師阮三民的愛子,也是他最得意的弟子。
張明遠和這些人都交過手,戰平尼古拉*比爾、略勝約翰*卡魯,負于里德*威廉,與阮春航交手兩次,一勝一負。
誠然,張明遠已今非昔比,可誰又能保證,這些各大勢力重點培養的杰出年輕人就沒有取得長足進展呢?
再加上甲賀中忍織田十郎,以及還有可能會陸續抵達的各方牛鬼蛇神,鬼才知道,到底會有多少鬼東西雲集燕京。
黑巫師、血族、狼人、降頭師、甲賀,都不是易于之輩,更何況,雖然密碼上沒有具體說明他們之間的關系,但這些妖魔鬼怪會選擇聯手,卻已是顯而易見的事。
而最讓人擔心的,則莫過于這些牛鬼蛇神選擇的入華時間。
中美洽談會,還有五天時間,足夠這些家伙掀起風浪。
形式很嚴峻,也很危急,讓張明遠忍不住皺緊了眉頭。
“小子,你打算怎麼處理?”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張明遠沉吟了一下問道,“大爺,你對黑巫術了解多少?”
“知道不多,但黑巫師倒殺過不少。”大爺沉默了片刻,方才說道,“巫力很詭異,但其實也並不是多可怕,只要血氣足、心性正,巫也就那樣。”
大爺呀大爺,您老這是典型的站著說話要不痛呀。
不錯,對于您老這種級別的高手來說,巫確實沒那麼可怕,因為您的血氣足以對抗惡毒詭異的巫力,可放眼天下,哪來那麼多您老這種級別的強者?
說到心性,就更是如此了。
天下攘攘,皆為利來。
金錢、權利、美女,等等,各種欲望早已腐蝕了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九的人心,又有幾人的心,還能配得上您來所說的“正”字?
若如此,在宗教統治歐洲的時期,幾乎快要被教廷給滅絕的巫術,也不會再度強勢崛起了,不是?
人性貪婪,黑暗注定無法滅絕。
也正是因為人類的貪婪日益膨脹,黑巫術才又死灰復原,當然,這跟教廷變得日益不純潔,也有著密不可分的聯系。
曾幾何時,教徒都很虔誠,而如今,教徒們卻將信仰變成了牟利手段,跟華國的和尚道士一樣一樣的。
莊嚴肅穆的寺院變成了謀取利益的旅游景點,遠離塵世的道觀也變成了凡俗之地,又哪來那麼多得道高僧和世外高人?
而您老說的這個“正”字,對于世人來說,何其之難?
您老可以毅然放棄大半生征戰,本該享受的榮華富貴,孑然一身,游走于華國的大好河山,替你那些戰死的兄弟看著華國的一草一木,可又有幾人能像你一樣?
別的不說,就說你的老部下吧,不是幾乎都留在了官場嗎?
這是人性,您老不懂,或者說,您老不想懂。
大爺值得欽佩,但因為大爺逍遙自在太久了,都快忘了這些東西,而且,因為大爺一生都在戰斗,太過傲骨錚錚,實在不是個好的決策者。
這種人,是開國利器,卻非治國良才,就像唐太宗麾下的尉遲敬德,劉備旗下的張飛。
因此,張明遠也干脆不跟就知道一殺到底的大爺商量對策,而是獨自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