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七十九章 軍師的金手指 文 / 素陌陳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為了防止意外,張明遠又用透視眼細細檢查了一遍織田十三郎,確定他體內沒有任何能瞬間致命的自殺手段後,便一把捏住織田十三郎的雙頰,毫不留情的捏碎了他的滿嘴白牙,防止他咬舌自盡。
不僅如此,張明遠又還雙手如電,快速卸下了織田十三郎的所有關節,並用截脈指截斷了他的任督二脈,阻止了他用元力震碎心髒的可能。
至此,織田十三郎可就真是想死都死不了了。
而就在此時,依舊在不疾不徐向燕京方向搜尋過來的獵狗,也傳來的信息,他的嗅覺中,另一個人的氣息出現了。
五架直升機,瞬間呼嘯而去,直沖獵狗傳來的坐標。
川島的身影,很快出現在了張明遠的透視眼中,但他的頭骨上,卻被安置了腦電波控制系統。
由此可見,是否被安置腦電波控制系統,與地位和能力有著密不可分的關系。
地位高、能力強者,便不是被輕易舍棄的棋子,甲賀高層賦予了他們更大的信任,也願意給他們一次拼死突圍的機會,而不像那些底層棋子,一旦陷入逆境,便毫不猶豫的舍棄。
被按了腦電波控制系統的人,根本無法生擒,這一點,張明遠已經試過了很多次,更何況,還是在五架直升機將其團團圍困的巨大動靜中。
“火炮,交給你了。”
“是。”
鏗鏘有力的回答聲中,火炮架起了改進過後的巴雷特,用一顆12.7毫米的穿甲彈崩碎了川島的腦門,掀起了煙花燦爛般的血霧。
至此,清剿行動落下帷幕,只剩審訊織田十三郎了。
……
燕京龍組駐地內,織田十三郎被張明遠用純陽神功給救醒,剛一睜開眼,皮笑肉不笑的龍血臉孔,就出現在了眼前。
“你……”望著變成一個滿臉絡腮胡中年的張明遠,織田十三郎下意識的往後挪了挪身軀,可卻悲哀的發現,他連動一下手指都做不到,就更不要說挪動身軀了。
所有關節,都被卸下。
大到腿關節、膝關節、足關節、手肘等,小到手指關節,沒有一樣還能正常使用,而更讓織田十三郎悲哀的是,他的元力也徹底無法運轉。
用個形象一點的比喻,此刻的織田十三郎,就是一台所有連接螺絲都被卸掉的機器,雖然零部件都在,可卻只是一堆廢鐵堆在一起罷了。
“十三郎,我們又見面了。”張明遠扭動了一下脖子,發出一陣骨骼摩擦聲,讓織田十三郎徹底絕望。
事到如今,逃跑已是沒有任何可能了,唯一的希望,就是能死個痛快。
僅此而已。
望著與自己交手過七次,總體來說,不分勝負的虯髯中年男子——華國龍血,織田十三郎直接放棄了反抗,因為換成是他,也不會給龍血任何反抗的機會。
“龍血,給我個痛快吧。”織田十三郎頹然,卻決然的說道,“你我是一類人,又何必浪費時間呢?”
“若你們甲賀沒有參與伏擊龍牙,我龍血可以給你一個痛快,但現在卻不可能了。”張明遠嘆了口氣說道,“你我的確是同一類人,但你我又不完全是一類人。”
“我看不出我們有那里不一樣。”
“我們都可以為了國家,為了民族去死,這是我們的相同點,但我又底線,你卻沒有,這是我們的不同點。”
張明遠指著心髒,鏗鏘有力的說道,“我龍血此生,問心無愧,我敢指著自己的良心說,不管在你們島國,還是在世家上的任何國家,我龍血都不會對無辜之人痛下殺手,更不會殘忍虐殺平民百姓,但你們甲賀卻視人命如草芥。”
“這,是我們最大的不同。”張明遠將胸部拍的“砰砰”作響,驕傲的宣布道,“因此,我們是可以為了國家,為了民族獻身的人,而你們,則是打著民族大義的幌子,自欺欺人的畜生,十三郎,你敢說,你問心無愧嗎?”
張明遠的目光咄咄的bi視,讓十三郎的記憶悄然飄回到了六歲生日那天。
那是十三郎人生的轉折點。
在那天之前,十三郎不叫織田十三郎,而是叫做川島正雄,有和藹可親的爸爸和十分寵愛他的媽媽。
可就在他六歲生日那天,卻一切都變了。
三名黑衣人沖進他家,殺了他父母,打暈了五歲的他,而後,川島正雄便被關進了暗無天日的地下室。
那里有整整三百名和他年齡相仿的孩子,最初時,孩子們倒也衣食無憂,並漸漸彼此熟悉,相互之間,還有很多極其要好的朋友。
但五個月後,一切卻都驟然改變。
原本充足的食物和飲水,突然減少到原來的三分之一不到。
最初兩天,孩子們倒是還能忍耐得住,每個人都規規矩矩的享用著自己的食物和淡水,一些喜歡留著食物和水的孩子,甚至還會在自己也饑渴的不行的時候,與要好的朋友一起分享食物和水。
可到了第七天,極度的饑餓和口渴,卻激發出了人類深埋在人性中的丑惡。
那些喜歡藏食物和水的孩子,成了第一批犧牲者,被那些率先激發出人性中丑惡面的孩子活活打死,奪走食物和水。
川島正雄永遠都無法忘記,那個孩子被好友用床板從背後一下子拍死的畫面,也永遠都無法忘記,那個孩子圓睜著的、充滿不敢置信之色的雙眼。
人之初,性本善。
奈何,身在地獄,為善者死。
自從有了第一場殺戮,那個地下室便變成了人間煉獄。
在那里,你要麼殺人,搶奪食物和淡水,要麼被人殺死,奪走食物和淡水,或者是乖乖交出食物和淡水,被活活餓死渴死。
一日三餐,三次殺戮。
僅僅半個月而已,三百個孩子,便已銳減到了九十八人,但縱使如此,食物和淡水,卻依舊遠遠不夠。
孩子們依舊只能不斷的互相殘殺,唯有如此,方能讓自己活下去。
在那場人向畜生轉變游戲中,川島正雄由被懦弱和恐懼左右的五歲孩子,變成了殺戮游戲中的佼佼者,再後來,隨著一次次瘋狂的殺戮,他更是變成了那間地下室中的魔王。
一個月後,那間暗無天日的地下室中,便再也沒“人”了,只有四十八個無時無刻不在想著如何殺人的地獄惡魔。
待到只剩四十八個禽獸後,游戲規則再次改變。
每次開飯時,不再是大混戰,而是兩兩對決。
勝者,生,並能得到足夠的食物和清水;
而作為衡量勝負的唯一標準,則是讓對方永遠閉上雙目。
這種生死決戰,兩天一次。
四十八進二十四,二十四進十二,僅僅四天而已,偌大的地下室內,就只剩十二只躲在不同角落,獨自舔舐著傷口的殘狼。
又兩天後,十二進六,再兩天後,只剩三人。
最後三人,倒是要簡單一些,可以兩人聯手攻擊一人,只要能殺死其中的一個,另外兩人便能得到食物和清水。
一路表現得最為搶眼的川島正雄和另外一個表現同樣搶眼的孩子,毫不猶豫的聯手殺了相對較弱的那個孩子。
但就在最後僅剩的那個孩子相信了大人的話,不顧一起的去拿屬于自己的食物和水的時候,川島正雄卻毫不猶豫的揚起了手中的床板,拍死了那個唯一僅剩的對手。
在那場殺戮游戲中,川島正雄一共殺了三十七個孩子,而他殺的第一個人,則正是對他十分信任,一口一個“哥哥”地喊他的同伴。
時至今日,那雙死不瞑目,充滿不敢置信的雙眼,依舊定格在川島正雄的心中。
無法消散,無法遺忘。
此後,則是更為殘酷變態的忍者訓練,而一路脫穎而出的川島正雄也順利堅持到了最後,變成了甲賀年輕一代的佼佼者,被甲賀魁首賜姓織田,收為第十三子,改名織田十三郎。
十三郎,你敢說,你問心無愧嗎?
最簡答一句話,勾起了十三郎最深刻的回憶,而就在此時,戰力不算強橫,但卻是天字一號小隊智囊的軍師眼中,卻悄然閃過了一抹奇異的光芒,而隨著光芒的閃現,陷入回憶的織田十三郎則如著了魔似的,直勾勾的盯著軍師的雙眼。
這是軍師的金手指——精神系異能,夢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