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三十八章 吻我 文 / 素陌陳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世家第一高手,果然名不虛傳。
孔一穹奇快無比的速度,讓所有人都忍不住暗暗驚嘆。
但還沒等眾人從驚嘆中回過神來,宋仲誠的頭頂上方,卻已憑空浮現出了一只威風凜凜的雄獅虛影。
幻覺?
所有人都不由得愣了一下,但張明遠卻悄然迷上了雙眼。
宋仲誠發出的獅吼聲,張明遠可是親身體會過他,站在他身前,那聲獅吼,簡直有如晴空霹靂,聲音之大,震耳欲聾,威力之強,無法抵擋。
可如此震耳的獅吼聲,居然半點都沒有溢出舞台的範圍。
如此精妙的掌控能力,何其驚人?
內行看門道,外行看熱鬧。
張明遠在認真思量宋仲誠的精妙控制能力,而眾人卻看到了讓人目瞪口呆的結果。
有著世家第一高手之稱呼的孔一穹,直接變成了倒飛而出的沙袋,最後,重重跌落在了十米開外的舞台邊緣。
氣息奄奄,一動不動。
若非孔一穹仍在狂噴著鮮血,所有人甚至都會認為他已死去。
一招秒殺!
酒店大堂陷入了落針可聞的死寂。
“孔一穹,你給我听好了,你敢讓世道不太平,我就敢讓你們孔家不太平。”宋仲誠名義上是在威脅孔一穹,可雙眼卻是緊盯著孔老爺子。
赤果果的威脅,而且,還是在直接威脅孔老爺子。
宋仲誠之舉,讓人群再度嘩然。
可宋仲誠卻又再次朗聲道,“我是一個心死之人,三十年前便已生無可戀了,死了倒也不失為一種解脫,呵呵。”
宋仲誠頹然的笑聲,讓宋青藤忍不住潸然淚下,可卻讓孔老爺子的臉色變得無比難看起來。
更加赤果的威脅。
但奈何,孔老爺子卻又不得不接受這種威脅。
三十年的事情,對于老一輩人來說,依舊歷歷在目。
宋仲誠的心碎和頹廢,眾人都很清楚,當時,所有老一輩無一不感嘆天意弄人。
若此子不廢,他就是那一代中的宋青藤和孔杰的結合體,放眼整個燕京,也沒有哪個家族有如此杰出的後輩。
十五歲開始接觸宋家產業,十八歲全面接管騰雲集團,二十歲便從宋老爺子手中接過家主之位,風頭之強勁,手段之高明,連老一輩都要忌憚他三分。
可惜,一場天降姻緣,卻讓這個百年不出的曠世奇才變成了廢人。
三十年時間,一晃而過。
老一輩都在已變成了耄耋老翁,與他同輩的人,也都已過了壯年,可三十年來,這個曠世妖孽之才,卻徹底銷聲匿跡,自閉家中,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就連唯一的愛女都不聞不問。
這個人徹底廢了。
紅顏禍水!
天嫉英才!
三十年來,老一輩的人無一不為這個妖孽感到惋惜,但同時,卻又都忍不住為之慶幸不已。
若沒有仿佛從天而降,卻又憑空消失的柳紫衣,以這個男人妖孽的大腦和強硬的鐵血手段,不出二十年,宋家將無敵于整個燕京。
……
沒人敢懷疑這個頹廢之人的瘋狂,尤其是對他的鐵血手腕記憶深刻的老一輩。
就算他沒有心死,以這個男人的鐵血和強硬,他也敢一人殺進孔家大院,殺得孔家血流成河,然後去投案自首,或者是自殺謝罪。
更何況,一個心死了的鐵血硬漢。
狠的怕愣的,楞的怕不要命的,這是放諸四海而皆準的真理。
可不要命的亡命之徒,卻也有害怕之人,那就是生無可戀的心死之人。
孔老爺子一點都不懷疑,以這個男人的瘋狂,真把他給惹急了,他絕對能干出自請出家族,脫離宋家,然後以他個人的名義,血洗整個孔家的瘋狂之事來。
跟這種生無可戀的瘋子,沒任何道理可講,唯一的辦法,只能是惹不起躲得起。
“帶著一穹,我們走。”孔老爺子看了宋仲誠一眼,便轉身而去,而孔家之人則趕緊抬著昏迷不醒,生死不知的孔一穹,跟上了孔老爺子的步伐。
孔家之人,走得一個不剩,現場再次陷入了一片死寂。
而宋仲誠則在深深的凝望了宋青藤一眼後,便也大步而去,背影單薄,孤單落寞。
宋青藤想要追上去,可卻又忍不住有些猶豫,仿佛在害怕什麼。
“去吧,可憐天下父母心,他不是不愛你,他這麼做,只是想保護你。”張明遠緊握著宋青藤顫抖的玉手,拉著她一起離開了大廳,追了上去。
奈何,宋仲誠卻縱身躍下了十四層高樓,並將速度發揮到了極致,擺明不想讓張明遠和宋青藤追上去。
以張明遠現在的實力,十樓以下,他倒是可以嘗試一下,可若要帶著宋青藤的話,他最多也就能嘗試七層樓的高度。
宋仲誠的身影瞬間消失,高樓之下,唯有川流不息的車輛。
宋青藤久久凝望著酒店下方的馬路,努力的不讓自己流出眼淚,但眼淚卻像決口的江河,越是想堵,便越是洶涌。
宋青藤死死閉著雙眼,可眼淚卻頑強的穿過了眼瞼的阻攔,順著潔白的臉頰,流淌而下。
熱淚劃過了宋青藤的臉頰,從十四樓的窗口滴落,摔在了馬路邊,在張明遠的透視眼中,變成了四散開來的碎片,仿如宋青藤的心。
蓮子心之苦,梨兒腹內酸。
這個女人是如此的渴望父愛,可那個男人,卻用她接受不了的方式在愛著她。
宋青藤的痛,讓張明遠的心只剩柔軟,她悄然伸出手去,從背後抱住了宋青藤顫抖的嬌軀,將她緊緊摟在了懷中,試圖用暖和的懷抱溫暖這個女人的心。
第五舒月也很快跟了出來,可看到這恍如泰坦尼克號的溫情一幕後,她卻隨即又悄無聲息的退回了酒店大堂。
其他人也想跟出來看看,奈何,宋老爺子卻如一尊法力無邊的大佛,死死震懾著他們心中那個叫做“好奇”的魔鬼。
好奇能害死貓,也能害死他們。
酒店大堂外,男人緊緊抱著女人,矗立在窗前,有如石雕,仿佛要一直到永恆,而酒店大堂內,酒席則又再次拉開了帷幕,觥籌交錯、好不熱鬧。
良久,宋青藤方才止住了熱淚。
夜風起,秋意微涼。
路燈下,樹影婆娑。
仿如宋青藤苦澀凌亂的心,可她卻緩緩轉過了頭來,盯著張明遠,目光迷離,卻又無比認真的說道,“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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