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二十三章 我隨時都在,你想好了再來 文 / 素陌陳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穆舞蝶的初戀宣言,曾映入過張明遠的透視眼中。
錯愛,也應燦若夏花。
這個女人,用比煙花更加絢麗的孤寂,默默兌現著她的初戀宣言,讓人難免心痛。
穆舞蝶沒有說話,張明遠也沒有說話。
她在專心致志的看煙花,張明遠在電話中看著看煙花的她。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煙花一簇一簇的燃放。
喬那個瘋子放了整整一個小時的煙花,穆舞蝶看了一個小時的煙花,張明遠看了一個小時的電話,而轉醒過來的宋青藤,則隔著明亮的玻璃窗,看了四十分鐘的看電話的張明遠。
……
電話終于掛斷,扭過頭來,就看到趴著看自己的宋青藤。
突然間,張明遠無比憎恨起了社會的進步。
要是社會不進步,男人就可以三妻四妾,男人能三妻四妾,老子就可以理直氣壯的吃著碗里,盯著盆里,想著鍋里,還能惦記著別人的碗里。
但現實中,社會卻已經進步到了一夫一妻制的時代,所以,背著一個女人“勾搭”另一個女人,就是在偷情,而又被那個女人發現,則就叫捉女干。
其實,以張明遠的身份和地位,找兩個女人,真的不多,大多數像他這麼有錢、有實力,又還年輕帥氣的小鮮肉,都在忙著海天盛筵,哪個身邊不是美女如雲,且還都一si不掛,不是?
就算穿了,那也是在玩制服誘惑。
可奈何,這兩個女人卻和海天盛筵上的女人完全不同。
一個不在乎他的錢、權和地位,甚至是容貌,而另一個,則比他有錢,也比他更有地位,至少,在燕京這一畝三分地上。
……
宋青藤是個聰明的女人,知道如何避免尷尬,只是看她願不願意而已。
有小青藤在,一切都不是問題。
大青藤抱著小青藤,溫柔當著未婚媽媽,而張明遠則順其自然的走進了廚房,給老婆和孩子準備晚餐。
一家三口,其樂融融,而最難受的則莫過于“女宰相”第五舒月,她儼然就是一盞瓦亮瓦亮的超大功燈泡,因此,剛一吃飽飯,她就趕緊開溜,去五樓泡澡。
擔憂了好幾天,又忙碌了一整天的宋青藤,也很快去到了五樓,舒舒服服的泡了個溫泉,將自己洗的香噴噴的,儼然就是準備和心愛的男人一起共浴愛河的前兆。
可在客廳里溫馨的聊了一陣後,宋青藤卻就帶著小青藤走回了臥室,留著張明遠獨守沙發。
背影婀娜,曼妙如仙。
白絲睡袍下,肌膚的光澤若隱若現。
驕傲的宋青藤,絕不會用色誘這種低級手段來征服一個男人,可問題是,夜深人靜,孤男寡女,燈光幽黃中,她本身就是最大的誘惑。
夫差因為西施亡國,呂布為了貂蟬殺人。
從古到今,無數英雄豪杰,都倒在女人的手中,龍血也是其中之一。
這一刻,張明遠渾然忘記了在兩個女人中間糾結的痛苦,也鬼使神差的站起身來,跟上了宋青藤的步伐。
雖然明知身後有“色狼”尾隨,但宋青藤卻依舊從容優雅。
跟著走進了溫馨而誘人的臥室後,張明遠就把門關嚴實,上了門鎖,然後就目光灼灼的看著宋青藤,絲毫不掩飾對她的欲望。
宋青藤也目光灼灼的盯著張明遠,絲毫不退讓。
被宋青藤這麼盯著,張明遠突然有種無從下手的感覺,仿佛怯懦的“色狼”遇到了彪悍的“女漢子”似的。
難道要來個霸王硬上弓,上去就把這個女人推倒在床上?
然後,關了燈,不看她的眼楮。
這樣也不是不可以,自己的女人,撲倒就撲倒了,大不了,事後再想辦法就是了。
可面對宋青藤清澈而銳利的眼楮,張明遠還是果斷放棄了這個行動計劃,他慢慢的向宋青藤靠近了兩步,笑著問道,“你覺得這小家伙可愛嗎?”
果然,望著安靜沉睡,奶香味十足的小青藤,大青藤的眼神終于不再那麼銳利了,悄然多了一層母性的慈愛光輝。
“可愛。”宋青藤變得溫柔起來。
“那你有沒有覺得,她一個人確實孤獨了一些,有個伴會更好一點?”說話的是,張明遠的右手已悄無聲息的搭在了宋青藤的肩膀上。
動作隱秘、含蓄,十分自然。
宋青藤看了張明遠一眼,眼神中有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色彩,沒有拒絕,也沒有迎合,只是認真端詳著臂彎中的小青藤。
“你想好了?”宋青藤對著小青藤說道。
張明遠沉默了。
他的確還沒想好。
雖然他已蠻橫的闖入了宋青藤的生活,而且他也接受了宋青藤,但卻始終沒有邁出最後一步。
長槍一挺,痛快一戰,倒是簡單,無非就是三五十分鐘的事情而已,但戰後殘局,卻就難以收拾了。
不邁出那一步,和已經殺入了那條幽深峽谷,是完全不同的兩個概念。
眼下,張明遠尚且還是可攻退可守,可一旦挺槍躍馬,直搗黃龍,他卻就沒有退路了,除非他耍無賴,始亂終棄。
否則,一夜永恆。
愛和做,截然不同。
做,最多兩個小時,那還得連上前戲。
愛,卻是一輩子。
火炮曾說過,每個女神的背後,都有一個日她日得想吐的男人。
話糙理不糙。
誰都想和這個女人做,可誰又敢輕易承諾,他會愛她一輩子?
給小青藤一個伴,只是為一時沖動找的借口,而宋青藤的問題,卻是有關一輩子的嚴肅問題。
張明遠沒法回答。
宋青藤的臉上,悄然閃過了一絲失望,幽幽嘆了口氣道,“我隨時都在,你想好了再來。”
張明遠也輕聲嘆了口氣,緩步走出了房間。
宋青藤的態度已經很明顯了,只要他想要她做他的女人,她隨時都能勇敢邁出最後一步,可他卻又一次傷害了這個驕傲的女人。
做很輕松,愛很沉重。
從古到今,轟轟烈烈的愛情多如牛毛。
可最終,卻只有梁山伯和祝英台的愛情化作了美麗的蝴蝶,其他的,百分之七八十的愛情,都在毛毛蟲的時候,就被憋死在了繭子里面,沒有那麼美麗,也沒那麼容易。
若是海天盛筵上的女人,張明遠就會拿著一大摞紅票子扔過去,大聲說道,“來,zuo愛吧。”
可面對宋青藤,這兩個字卻要顛倒過來。
先愛了,才能做,而不是做了,再去愛。
愛嗎?
深愛嗎?
愛得有多深?
以現在的感情基礎,我真能愛她一輩子嗎?
房門外,張明遠忍不住追問起了自己,而臥室中,宋青藤則又忍不住發出了一句無聲的嘆息。
作者素陌陳說︰三更送上,跪求鮮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