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零三章 龍血一怒,不死不休十一更求花) 文 / 素陌陳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殺意在翻騰,讓張明遠周圍的空氣,都快凝固起來。
但他卻始終沒有露面,一直安靜的站在三百米開外的路邊大樹下,耐心的等待著收尾的時機。
這個醉鬼,敢如此囂張,絕對有所依仗,像他這樣的地方惡少,在執行任務的途中,張明遠可沒順手少殺。
這種惡少,華國很多,全世界範圍內也都不少。
因為山高皇帝遠的緣故,在這種公眾視野關注不到的小地方,惡吏、富商,甚至是地方性黑澀會,都有一手遮天之能,他們的後代,也幾乎都是囂張跋扈,無惡不作的禽獸。
在不為人知的角落里,到底有多少像龍組一樣的鐵血男兒,在流血犧牲,在用自己的生命守護著這個國家,誰也說不清,可在後方,英雄的妻兒老小,卻在被這些惡霸欺負。
這種禽獸,都該死。
除惡務盡,要動,就得將這伙惡勢力連根拔起。
唯有如此,馮雪華和周思馮才能繼續過著她們的平靜生活。
張明遠倒想看看,這個混蛋到底有多少幫凶,到底又是誰給了他這麼大的膽子?
在張明遠滿臉冰寒的注視下,胖子拿出了手機,口齒不清的吼道,“豹……豹子,老……老子今晚一……一定要……要睡了那個臭……臭婊子……”
二十分鐘後,一輛無牌面包呼嘯而來,一名中年男子帶著五名混混跳下了面包車。
胖子沖著中年男子吼道,“豹……豹子,砸……砸門。”
豹子猶豫了一下,但很又猛地揮下了右手,兩名混混立即從面包車上拿下了鐵錘,狂砸起了周思馮家的防盜門。
穿牆而過的透視眼中,周思馮已經被嚇哭了,馮雪華也被嚇得臉色蒼白,渾身顫抖,哆哆嗦嗦的拿起了手機。
不用想也知道,馮雪華這是在報警。
警察,呵呵。
張明遠臉上的寒意變得愈發冷冽,心中的殺意,更是翻騰不息。
不用想也知道,這個偏遠的城郊小村,早已變成了這些王八蛋的天下,警察會出現,那才叫有鬼。
張明遠依舊靜靜的站立在樹木的陰影中,但卻輕輕轉動起了手指上的銀戒指。
電話接通,鄭微威嚴的聲音清晰傳出,“哪位?”
“帶著你的九名心腹愛將速來上莊鎮石嘰村,幫我抓捕幾名叛國者。”
對于鄭微來說,張明遠的聲音是她這輩子都無法忘記的聲音,小妹妹兩次被踹腫,處女膜也被踹破的仇恨,永生難忘。
但一听到“叛國者”這三個字,鄭微卻立即便忘卻了私仇,片刻而已,蛋蛋依舊還隱隱作痛的九名武警,便與鄭微一道,飛速趕往了石嘰村。
沉重的鐵錘,掀起了一陣陣刺耳的悶響,幾錘下去,老舊的防盜門已被砸開,在死胖子的帶領下,這群王八蛋如狼似虎般沖入了周思馮家。
望著破門而入的七人,周思馮母女都被嚇得放聲大哭了起來,但那醉醺醺的死胖子,卻忍不住發出了一陣張狂的大笑,在他的命令下,兩名小混混蠻橫拉開了將女兒牢牢護住身後的馮雪華。
而已被精--蟲完全左右的死胖子,則撲向了渾身顫抖的周思馮。
隨著死胖子的瘋狂,所有人都退出了周思馮的房間,並強行拉走了拼命的想要保護女兒的馮雪華。
張明遠終于動了,在夜色中,化為了一道殘影。
雖然殺意難平,但這次,張明遠卻沒並沒下重手,只是將所有人都打暈了過去。
雖然張明遠的出場方式堪稱驚艷,但心里只有女兒安危的馮雪華,卻渾然沒注意到這些,只是發瘋般的沖進了房間,將渾身顫抖的女兒摟在了懷中。
望著抱頭痛哭的母女倆,除了滿心憐惜外,張明遠更是忍不住為政委感到了一陣悲哀。
為了假裝死去,這些年來,他的心該有多痛?
從始至終,張明遠都沒有開口,因為他實在不知道到底要怎麼說,才能將政委默默的關心和他獨自承受的痛苦訴說清楚,或者說,他真不知道該怎麼說,才能讓這對母女接受政委對他們的愛。
一路狂奔的軍車,終于抵達,在鄭微和九名全副武裝的武警瞬間沖入了周思馮家。
武警的出現,終于讓周思馮母子不再那麼恐懼了,也終于敢走出房門。
雖然在周思馮的心中,張明遠也是個可怕的人,但周思馮還是強忍著恐怖,向張明遠深深彎下了腰,由衷感謝道,“謝……謝謝您。”
張明遠依舊沒提政委的大名,只是讓鄭微派一名武警送走了周思馮母女。
軍車呼嘯而去,殺意崩裂而出,就在周思馮母子被送走的瞬間,張明遠便已變成了暴怒的雄獅。
在鄭微等人一眼不眨的注視下,張明遠猛然抬起了右腳,重重踩在了死胖子的兩腿中間,讓所有人都感覺到褲---襠中突然升起了一種涼颼颼的感覺,也讓他們全都下意識的夾緊了雙腿。
這才是真正的絕戶撩陰腳呀!
沒人懷疑,這一腳下去後,這個死胖子的小丁丁還能再發揮出任何作用。
“啊……”
蛋蛋粉碎的劇痛,讓死胖子在淒厲的嚎叫中驟然轉醒,可張明遠卻根本就沒開口說話的興趣,只是緩緩蹲在了死胖子的身旁,鋒利的龍牙匕也出現在了他的右手中。
在所有人膽寒的注視,張明遠使勁按住了死胖子的右手,鋒利的龍牙匕輕輕滑過,死右手大拇指的第一個指節,便已離開了手掌,被張明遠踩在了腳下,碾成了一堆碎肉。
“啊……”
劇烈的疼痛再度襲來,讓死胖子在一聲淒厲的嚎叫中“光榮”昏迷了過去,可張明遠卻又再次揮下了龍牙匕,將右手拇指的後半截齊--根切下,並又將切下的半截手指碾成了碎肉。
死胖子再次被活活痛醒,可張明遠卻又揮下了龍牙匕,從將右手食指的第一指節輕松切下,碾成碎片。
在劇痛中昏迷,又在昏迷中被活活痛醒,當張明遠將死胖子的右手食指分三段切下後,死胖子終于徹底崩潰了,一股騷臭的液體從他的褲---襠中彌漫而出,浸濕了大片地面。
但張明遠卻依舊在滿臉冰寒中,不斷的重復著分段切下手指的酷刑,讓鄭微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怒喝,“夠了。”
“夠了?”張明遠緩緩扭過頭來,緊盯著鄭微,冷冷道,“你見過千刀萬剮了沒有?”
張明遠那充滿了冰寒殺意的目光,讓鄭薇不由得感到了一陣頭皮發麻,“我……”
“老子見過。”張明遠繼續面不改色的切割著手指,仿佛自言自語般說道,“四年前,老子曾親眼看過一名潛入越國秘密基地的戰友,被人一刀一刀切碎的畫面,但為了最後的勝利,老子卻只能眼睜睜看著,一眼不眨的看著,認認真真的記著每一刀落下的位置。”
“三千六百七十六刀呀,老子就那麼眼睜睜的看著,從頭看到尾,一眼不眨的看著。”
張明遠自言自語般的述說,讓鄭微等人都不由得感到了一陣透骨的寒意。
“三個月後,任務完成,老子讓人帶著勝利果實先行回國,而老子則在那里潛伏了整整七十一天,終于抓住了那個畜生,你知道老子還了他多少刀嗎?”
“……”鄭微想說什麼,但卻只是動了動嘴唇,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三千六百七十六刀,一刀不多,一刀不少,而且,老子能保證,每一刀的落點和終點,都和老子看到的相差無幾,絕對不會超過一厘米。”
“但這卻不是最殘酷的死法。”張明遠又切下了一截手指,再次自言自語道,“可不管怎麼折磨,老子的兄弟都沒有做孬種,他們都是好樣的,他們都是英雄。”
張明遠終于站起了身來,使勁抓住了鄭微的衣領,放聲怒吼道,“英雄在前方流血,可這些畜生卻在後方糟蹋英雄們用生命守護的國家,你知道這畜生都干了些什麼嗎?”
“夜深人靜,強砸民宅,聚眾殲yin婦女,你知道那個差點就被他玷污的女孩子是誰嗎?”
“她叫周思馮,是我們那支部隊創始人的女兒,你知道他的父親為這個國家付出了多少?”
“一生血戰,卻默默無聞,為了某個秘密任務,他裝死二十三年,而這二十三年來,他時時刻刻都在知道自己的女兒和愛人過得很差很差,可為了保密,他卻連讓人照顧一下她們母女都不敢。”
“妻女如此,他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種苦,你們可曾想到過?你們可能忍受得了。”
“二十三年的忍耐,卻落得一個天人永隔的結局,可這個畜生,卻在朗朗乾坤之下,帶人強行砸門,試圖侮辱他的女兒,你告訴,是誰給他的權利,又是誰給他的膽量,你告訴,這種畜生,該不該被千刀萬剮?”
張明遠的咆哮,讓鄭微無言以對,也讓所有人忍不住感到了一陣悲哀。
是呀,這到底是誰給他的權利,又是誰給他的膽量?
而且,這還不是第一起,也不是最後一起。
這種事,一直在不斷上演。
張明遠怒了,是真的怒了,為了政委,也為了所有為國捐軀的英雄。
龍血一怒,不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