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十五章 傾城慈善拍賣會 文 / 素陌陳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錢辜銘很快便也抵達了餐廳,但還沒等他開口,張明遠便將其帶出了餐廳。
張明遠之所以讓錢辜銘趕來,主要目的就是見見這個在與張宇放一脈有著密切聯系的女干商。
宇峰集團旗下,合計有著一千三百六十七家供應商,而在這眾多的供應商中,錢辜銘是當之無愧的老大。
這個天下,沒有真正純淨的沃土。
只要有競爭的地方,就有貓膩,錢辜銘和張宇放有著莫大的關聯,這一點,馬雲峰曾專門提及過。
能被馬雲峰惦記之事,絕非小事。
張明遠根本就不給錢辜銘開口的機會,隨即便用刀子般的目光,緊盯著錢辜銘,一字一句,“錢多多得罪我的事,只是個幌子,我喊你來此,只為一事,不日,我便會以商業賄賂罪對張宇放提起訴訟,而你錢辜銘,則是最主要的人證。”
不等錢辜銘開口,冰寒如刀的殺意,便自張明遠身上彌漫而出,“你可以選擇不出庭,但你若敢如此的話,我保證,從此以後,你代理的所有產品,都將不會出現在了宇峰旗下的各大賣場內。”
在張明遠冰寒殺意的鎖定下,錢辜銘彷如墜入了冰窟,但額頭上卻布滿了豆大的汗珠,“我……”
“你沒得選擇。”張明遠冷冷一笑道,“要麼出庭,要麼傾家蕩產。”
言罷,張明遠便徑直轉身而去,留下了臉色變幻不定的錢辜銘,而待張明遠帶著穆舞蝶消失在了夜幕後,錢辜銘便急不可耐的撥通了張宇放的電話。
張明遠當然料到了這個結果,而他的目的,則也正是要借家伙的口,將整個消息傳給張宇放。
毫無疑問,扳倒一個人最快的辦法,便是讓他直接去見閻王,可在燕京,不到迫不得已,能不殺人,最好就不要殺人。
張宇放這個老混蛋,已將孫女張悠悠許配給了王家王致明,也已算是王家之人了。
當年,王家能因為張明遠傷人的把柄,bi得張家犧牲大半產業,如今,張明遠自然也能從張宇放身上下刀,讓王家吐出點東西來。
當然,指望王家為了保這老王八蛋而做出重大犧牲,自然是不可能之事,但為了面子,王家卻也不可能任由這老王八蛋去蹲監獄。
因此,只要坐視這個老王八蛋的罪名,王家必定會拿出一定的代價來營救這老王八蛋,至于提前放出風去,無非就是要讓那老王八蛋動起來,只有動起來,才會露出更大的破綻。
待張明遠趕回張家別墅時,光頭強的商用車已停在了庭院中,但縱使是張明遠,也都無法察覺到他的氣息,更無法確定他的位置,這讓張明遠忍不住浮上了一抹滿意的笑容。
有光頭強潛伏在暗處,除非王家直接派狙擊手發起遠程狙擊,否則的話,便沒人能拿穆舞蝶怎樣。
王家當然不會直接殺了穆舞蝶,因為董事長之位懸而未決,穆舞蝶一死,在短時間內,宇峰便再無財務總監,而沒有了財務總監,誰也休想從宇峰拿走一分錢。
張明遠很快調轉了車頭,可穆舞蝶卻輕輕敲開了車窗,三分羞澀,七分緊張的叮囑道,“路上注意安全,早去早回。”
話語很簡單,可表情卻很復雜。
看樣子,因為他一時沒有管好眼楮的緣故,穆舞蝶這個女人,是真的因為那坑底的名節觀念,將她完全代入到了他的女人角色中去了。
這種代入,與伊娃的嘰嘰喳喳完全不同,這是一種很認真,很投入的代入。
晚八點五十,奔馳穩穩停在了高達四十六層的輝煌大廈。
此刻,輝煌大廈樓前,儼然變成了一個豪車展示中心,奔馳、寶馬、蘭博基尼、瑪莎拉蒂、勞斯萊斯,等等,其中,也不乏諸多天價的限量版豪車。
將車鑰匙扔給泊車員後,張明遠便持著請柬,進入了專用電梯。
燕京,華夏最古老的城池,很多古老的傳統,一直都在世家這個層面代代相傳,比如,建築等級。
清代時的燕京,除了宅院的大小有著森有的等級外,大門上的門釘,也有著嚴格等級制度,宮門九行九列、王府縱九橫七、世子府縱七橫五、公爵縱橫各七,而侯爵則就只能是縱橫各五。
演變到現在,在古老的世家層面,則變成了用樓宇的層數來象征世家的地位。
天道四九,人遁其一;
水滿則溢,月盈則虧。
在風水學盛行的世家層面,五十為滿,四九為峰,沒人敢說自家已是巔峰,因此,就連實力最強的宋家和孔家,也只敢蓋四十八層大樓。
而再往下,便是以王家為首的第二縱隊,均有著高達四十六層的龐大樓宇,但因為那場變故,宇峰大廈卻依舊是十年拔地而起的二十六層老樓。
當然,燕京有著許多遠超四十八層的高樓,但因為他們不是世家之列,入不了世家老古董的法眼,因此,倒也沒人跟他們計較。
可在世家這個層面,若敢貿然違背這種潛在規則的話,便等于在打臉,會激怒各大家族的老古董們。
這與有錢沒錢無掛,關乎的是世家的地位。
高速觀光電梯,直通大廈頂樓。
輝煌大廈的頂樓已被改造成了一個高規格的拍賣會現場。
面積超過八百平方的主會議室正中央處,有著一個奢華的T形舞台,頂上閃耀著各色霓虹燈,T台周圍是滿滿的座位,而在每個座位前的桌子上,都放著一塊寫著賓客名字水晶座位牌。
由此可見,這並不僅僅只是一場慈善拍賣會,也是一次地位的展示,等級之森嚴,絲毫不亞于官場會議。
隨眼一掃,張明遠的嘴角便悄然浮上了一抹冷笑。
張家受到邀請者,合計只有七人,分別是張宇放一脈三人、張宇峰一脈兩人,以及他張明遠,而在這其中,則以張宇放一脈三人的位置最為靠前,並與王家在一起,都處在第二排到五排之間。
張宇峰那一脈兩人,則被安置在了第七排和第八排,而他張明遠,則被指定在了最後排的位置。
王家的擠兌之意,何其明顯?
第一排的位置,十分顯眼,全是燕京超級家族的宋家和孔家年輕一代的座位。
第二排到第五排,則全是燕京四大一流世家的坐席。
因為張悠悠已與王致明訂立婚約,因此,他們一系,都是王家之人,故而,張悠悠有資格坐在第二排,而張宇放和張青海,則風別為列第四排和第五排。
第六排到第九排,則是二流世家的坐席,再往後,方才是一些有資格參與其中,但卻沒資格與世家相提並論的商界名流。
就事論事,將早已跌出了一流世家之列的張家安排在第七排到第八排的位置上,倒也不算為過,可王家將張宇峰一脈安排在了代表著張家的坐席上,卻就有些耐人尋味了。
至于將手持宇峰集團百分之五十股份的張明遠安排在最後一排,則就是赤果果的打臉。
寓意極為明顯,王家不承認張明遠是張家的主事人。
望著位于最後一排,且還處在角落處,雕刻著張明遠大名的座位牌,張明遠的嘴角處,悄然勾勒出了一抹冰寒的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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