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界之無堅不摧》正文 廿三 刺客和盜賊的較量和極度危險的刻紋技 文 / 哀傷的鮑魚
馬加不知道的是,如今這個潛入者的心里,已經如同十二級大風卷起的海嘯一般波濤洶涌。
能夠潛入這個號稱防御嚴密的聖羅蘭學園,這名本身職業為刺客的潛入者的實力毋庸置疑,單是這一手破解刻文防御外加秘密潛入的技巧就足以令人把他當成一等一的強者來看待,更不用說本身刺客職業所掌握著的刻文技和足以在瞬息之間取人性命而不被察覺的暗殺技巧了。
說起來,這個刺客這次潛入聖羅蘭學園,本身的目的就是為了要刺殺身在學園之中的某個存在,只是掌握了破解刻文防御的技巧的話,這個時候恐怕應該是在圍牆外面等著接應才對,能夠進入到學園里面執行這次任務,本身就是派遣人對他能力的一種肯定。
可是,就是這樣一個全能型的刺客,居然會在學園內被人偷襲?
或者可以這麼說,身為一個刺客居然被偷襲,這簡直就是對刺客本身最大的污辱!
事實上在之前,刺客自己已經察覺到身後的某個地方似乎有些不對勁,可是他相信自己的眼楮不會欺騙自己,也因此在掃視了一下,發現沒有異常後,並沒有太過在意,可是這一次,自己的眼楮,居然真的不可靠。
如果不是因為偷襲自己的人身上帶著的那一絲刺鼻的清涼油氣息,如果不是那隱藏在空氣之中的一點點淡淡的血腥味道,這個強大的刺客可能真的會陰溝里翻船也說不定。
不過,這名刺客很快地就已經平靜了下來,雖然是被偷襲,可是自己畢竟是在最最緊要的關頭發現了對方的偷襲舉動,而很明顯地,倉促之下,對方和自己硬拼的這一記也並沒有佔到什麼便宜。
但是隨後,他又開始為自己所看到的東西感到震驚了。
他看到,那個剛剛和自己對拼一記的偷襲自己的家伙,居然是緩緩從陰影之中現身出來。
盜賊!
所有的高等刺客都會在劍斗士公會刺客分會里面得到查閱資料的權限,同時,在達到這一等級,他們首先被要求必須掌握的,就是一些有關各種職業的特點和技能。
而對于盜賊這種古老的職業,刺客公會的書里面只有短短的一句評論︰和刺客勢均力敵,某方面強于刺客的潛伏者。
即使是盜賊的那幾個技能讓他看過後嗤之以鼻,即使是如今的盜賊幾乎不行走于冒險界,可是,這名刺客心里仍然記得書里面的那句評論,在他認為,刺客分會的資料是不會有任何錯誤的。
而一看到那種獨特的,用影子隱藏身形的技巧,對比書中的描述,這名刺客瞬間就想起了那個古老的,甚至在某方面比刺客還要強大的盜賊!
“難道書中所說的,盜賊比刺客要強,就是因為盜賊的隱匿技巧要高于刺客?”他一邊在心里暗暗盤算著,一面仔細回想著曾經看到過的對于盜賊這個職業的技能介紹。
影遁,使身體遁入陰影之中,徹底隱匿去身形,不影響速度,在發出第一次攻擊之前幾乎完全不會被發現,危險程度︰高。
果然,盜賊的隱匿要明顯強于刺客的潛行技能麼?刺客已經在瞬間對比之後得出了結論,在潛行狀態下,自己的速度絕對會下降至少三十個百分點,同時還要保證不出現在對方的視野之中,而看起來,盜賊的影遁則是完全沒有這方面的限制。
“如果這樣子對拼,自己會吃虧,所以,干脆正面硬上,速戰速決!”刺客瞬間就決定了接下來的作戰方式︰不給對方影遁的機會,逼迫對方和自己硬拼,而在刻文技和戰斗技巧上,他對自己有著足夠的自信。
在後退到第三步的瞬間,刺客握住短劍的右手上,原本就是暗色的刻文顏色仿佛瞬間又吸收掉了周圍的光線一般,變得更加陰森,隨後,這名刺客雙足一蹬,以爆發性的速度直直沖向了剛剛站穩腳步的,這名偷襲了自己的盜賊。
刺客刻文技,疾風步!
瞬間性地爆發自己的速度,讓速度在某一個時間點超過自己原本應有的極限,甚至在速度達到,能夠正面擊殺對手,才是對對手最大的蔑視啊!
對于這個間接羞辱了自己的盜賊,刺客覺得,用這樣的方式殺死對方已經是自己最大的仁慈了。
從剛剛的兩記對拼看來,對方雖然在能量掌控和身體力量上並不弱于自己,不過明顯的戰斗經驗不足,戰斗技巧不夠,這樣的弱點,在一名刺客的面前,已經足夠致命了。
“況且,剛剛那一下,就是盜賊的山寨貨刻文技盲目一擊吧?切,明明和刺客的鑿擊看上去差不多,偏偏要改個名字就充門面。”刺客對于這個所謂的“古老職業”的最後一點尊重也已經消失殆盡。
不過,他隱約記得,書中似乎對盜賊的最後一個刻紋技,給出了“極度危險”的評價。
……究竟會是什麼樣的一個刻文技呢?難道又是山寨貨?
刺客並沒有多想,而是直接以蹲跪的姿勢猛然彈起身,朝著對方的胸口一劍斜削而去。
刺客刻文技︰剔骨!
顧名思義,這一招,就算對方的骨頭都可以直接剔除出來,對身體的傷害和破壞力可想而知,而很明顯地,這個時候,對方完全沒有辦法抵御自己的這一次攻擊了,就在剛才那一滾之中,他已經把手中的兵器都掉在了一邊。
“放棄了自己的武器,就等于放棄了自己的希望。”刺客覺得,在對方死之前給他上這人生的最後一課,其實也是對他好。
“下輩子,要做就做刺客吧。”他嘶啞地低語著,手中的劍已經馬上就要踫觸到對方的胸口了。
突然,他的動作停下了。
他努力睜大了眼楮,嗓子之中發出獲獲的聲音,似乎感覺到不可思議,他的一只手仍然想要把劍往前送一分,送進對方的胸口去,剔出對方的骨頭,挖開對方的胸膛,可是很明顯地,他在掙扎著,無論是精神還是肉體,都在掙扎著。
最後,他無奈地丟棄了手中的劍,並且順從了身體的意思,把兩只手放在了剛剛被打擊的部位。
那是他的兩腿中間。
“嗷!”
深夜的聖羅蘭,一聲慘叫打破了學園的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