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千五百六十八章 無度不丈夫 文 / 九歌Vodk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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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條官道是雷勁建議朱稟文建設的。
所謂有備無患,在這條官道上朱稟文還特意加了幾個驛站。
就連沿途城池也得到了不少好處。
非但過往的客商多了起來,就連城牆也被加高加厚了許多。
這條官道直抵大秦帝國西北邊境。
在外人看來,只要有一支部隊能夠攻破此處的關隘,那就能夠長驅直入進入大秦帝國內部。
可是明眼人一眼就能夠看出來,這條官道的建設根本就達不到“官道”水準。
所謂的官道,那最起碼能夠縱馬馳騁。
比較重要的官道,甚至能夠讓好幾匹戰馬並排一起前行。
這樣的官道,那才能夠將物資以最快的速度送往前線。
可是僅僅只有幾個月的時間,如何建立起這樣的一條官道?
都知道大秦帝國西北部是苦寒之地,那里的暴亂也時有發生。
像這樣的地方,肯定是不能重癥下猛藥。
大秦帝國西北部的關隘不少,做皇帝的對這里的戒備之心也從來沒有減弱過。
沒有道理,建造一條官道讓他人受益。
所以嘛……
對于這樣的事情,雷勁也沒有什麼好提議的。
他說的唯一句話就是,能夠不讓南宮恨死掉就不要讓他死。
只要,南宮恨對大秦帝國內部沒有威脅,留他在大秦帝國西北方向那也掀不起什麼大浪。
最多也就是,防備著南宮恨勾結外族對大秦帝國的邊境,進行突然襲擊。
官道的建成,那可是讓很多人都喜笑開顏。
只要過往的客商多了,那麼在西北貧瘠之地也會逐漸富庶起來。
知道這個消息之後,南宮恨那可是高興壞了,放聲大呼天助我也。
其實這條官道的建設,還有一部分原因是為了朱稟文推行新政。
為什麼會這樣說?
可以想象一下,當推行新政的時候肯定會有人心存不滿。
等到了那個時候,朱稟文只要找一個合適的借口,將他們發配邊疆就行了。
而大秦帝國的西北邊陲,用一句話將就是山高皇帝遠,並且那里還是未來的重要發展之地。
到那里之後,這些便會覺得自己有了真正的用武之地。
用這種表面上看起來,具有無比吸引力的地方來決定未來二十年走向。
這樣的事情在雷勁看來,那簡直就是沒有比這個更加能夠,讓人舒心的了。
一切都在暗中進行,沒有人知道這里面實際上隱藏著無盡殺機。
正如雷勁所說的那般,所有的一切都已經準備就緒。
現在就等待著,南宮恨作出什麼樣的決定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王馨肚子里的孩子出生了,這也讓雷家上下多了一絲的喜氣。
唯一出乎雷勁意料的是,就在孩子出生的同一天。
王馨的妹妹居然被確認——她懷孕了。
喜上加喜,這著實是一件足以讓人高興很久的事情。
依照,王家姐妹嫁入雷家唯一的條件,王馨所生的這個孩子要過繼給王家。
如此一來,王歆肚子里的那個孩子才真真正正的算得上是,雷家的第一個孩子。
這個孩子是怎麼回事,雷勁心中一清二楚。
能夠猜出幾分的還有王馨。
原本剛剛生了孩子的王馨,這個孩子也因為這個原因而少了幾分喜色。
看這個樣子,王歆是鐵了心想要讓雷勁替南宮恨撫養孩子了。
“唉,這叫什麼事情。到底是誰替誰做嫁衣,就等著看好了。”
知道這件事情的雷勁並沒有多說什麼。
畢竟這種事情一個巴掌拍不響,王歆的心思由始至終就沒有在他這里。
強求不來的東西沒有必要強求。
把這兩個人殺了?
這樣做,只能夠抵消一點心中的怨氣罷了,對于整件事情于事無補。
殺人並不能解決問題的根本。
而且殺人是犯法的,為了這樣的兩個人賠上自己的小命,值嗎?
更不要提雷勁還是一名修士。
雖然,殺了這兩個人不需要賠上自己的小命,但是很多事情都做不成了。
能夠把自己的利益趨于最大化,那才是雷勁應該去做的事情。
把他們殺了,平息自己心中一時的怨氣。
雷勁還沒有那般的膚淺。
無度不丈夫,沒有度量的人稱不上是大丈夫。
千萬不要提什麼懦弱,雷勁所做的事情要比殺了他們更加有意義。
有仇不報非君子。
雷勁又不是傻子,怎麼可能會有仇不報。
王歆懷孕了,雷勁表現的依舊很平淡。
基本上就跟之前王馨懷孕時是一個表情。
難道雷勁就那麼的無動于衷,還是說他天生就只有一個表情?
不管怎麼說,整個雷家甚至整個燕城都喜氣洋洋的。
雷家有喜事,整個燕城的百姓都會跟著得到不少好處。
孩子出生之後,雷家帶動整個燕城百姓瘋狂了三天三夜。
而其他的事情,也由項叔為雷勁安排妥當。
一切的一切,看起來都是那麼的美好。
只有王馨一個人,滿腹心事的找到了自己的妹妹。
她想要知道這件事情,究竟是不是如同她心中所想的一般。
不過令王馨失望的是,她在自己妹妹那里並沒有得到答案。
對待此事,王歆只有一句話。
“究竟是怎麼回事我心中有數,而且我也知道自己在做些什麼。”
沒有辦法,王馨只能是就此作罷。
孩子已經出生了,按道理講她的心願已了。
而且她的心態已經發生了變化,對于這樣的事情她不會再去強求。
王馨不再過問,仿佛所有的一切又恢復了平靜。
只有雷勁自己,他一方面加快了聚斂錢財的速度。
另一方面,雷勁加強了雷家的防備。
雖然有他在雷家不會出現什麼問題,不過有些東西那是不能夠顯露出來的。
在這段時間里,逐漸淡出雷勁視野的南宮恨同樣沒有閑著。
他要搞清楚,雷勁將那麼多銀兩藏在了哪里。
各人忙著各人的事情,就好像是說好了一般讓所有人都過了一個,平平靜靜的一年。
直到有一天,王馨一個人靜靜的面對著那三幅畫。
看著看著,王馨顯得有些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