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千一百四十五章 舍得 文 / 九歌Vodk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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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你做的這個官真是好啊。朕真的是一點都沒有看出來,你居然能夠把官做到這種份上。”
冷冷的看了徐敏一眼,朱稟文說道︰“那既然是這樣的話,朕再來問你一句,你可曾經記得他寫的那篇答題?”
“這……”
面對朱稟文的這個問題,徐敏變得猶豫了起來。
這並不是說他沒有記住那篇文章,而是他在考慮究竟要不要把這篇文章說出來。
因為他是一個從心底里,並不支持朱稟文推行新政的人。
如果說,他將這篇文章說出來的話,恐怕朱稟文會讓他站出來支持新政。
真的到了那個時候,那麼……
最為關鍵的是,雷勁的那篇文章現在實在是太好了。
那簡直就可以稱得上完美無瑕。
雖然說,朱稟文先後推行了三條新政,但是那三條新政對于不少人來說,還都是屬于一個比較模糊的概念。
即便是有些了解,那也絕對沒有雷勁了解的深刻。
看到徐敏有些猶豫,朱稟文又問道︰“難道你不想說出來?”
“這……微臣不敢。”皇帝開口再問,徐敏哪還敢再有猶豫,施禮說道。
“既然不敢,那就說出來吧。”
皇上發話了,而且雷勁就在身邊,這種事情就算是他想隱瞞,那也不太可能。
其實這種事情沒有什麼好猶豫的。
只不過令他非常在意的是,為什麼朱稟文一定要讓他把那篇文章說出來。
雷勁本人明明就在這里嘛,真是的。
寫一篇三千字的的文章,雷勁僅僅只用了一刻鐘的時間,而徐敏把這篇文章說出來,同樣用了一刻鐘的時間。
或許,徐敏是為了讓朱稟文能夠更好的理解吧。
听完了這篇文章之後,朱稟文馬上就動容了。
激動的身體,顯得微微有些打顫。
在他看來,推行新政的這十幾年里還沒有哪一個人,能夠將他一心想要推行的這三條新政,有這樣的一個見解。
這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人才。
整個大秦帝國很有可能,就只有這樣一位能夠有如此見解的人。
可是,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卻已經……
好不容易才止住了顫抖的身體,但是朱稟文的臉上卻變的猙獰了起來。
如此的一個人才,卻變成了現在那副模樣,這讓朱稟文如何容忍?!
“這小子火氣太大了一點,再這樣下去就算我延續了他的性命,那恐怕也沒有多少日子可過了。”看到朱稟文現在的那個樣子,雷勁心中嘀咕道。
本來嘛,朱稟文因為不注重身體的修養,致使原本的壽命真損了一半。
在雷勁看到,朱稟文是一個真心想要為百姓謀福的皇帝之後,破例將他的壽命改了回去。
然則這並不是說,朱稟文的壽元就不會改變了。
如果他再還是,這樣一種喜歡將喜怒掛在臉上的話,那麼他的壽元同樣會因此繼續減少。
同樣的,朱稟義也是非常的生氣。
雙拳緊握,完全沒有顧及朱稟文在側,發出了憤怒的吼叫。
“可惡啊!你們這些個,每日里拿著朝廷給你們的俸祿,卻不知道替皇上分憂的混蛋!皇上開科取士,養你們這些個三科兩榜的進士用來做什麼?!”
朱稟義越說越氣,到最後終于壓制不住心中的憤怒,伸手就拍在了徐敏的身上。
這一掌拍的那叫一個結實,直拍的徐敏口吐鮮血倒在地上昏死了過去。
听到吼叫聲,殿外的侍衛馬上進入了大殿。
結果,卻看到朱稟文伸手擺了擺,說道︰“把徐敏徐大人抬下去養傷,讓人給他好好的瞧一瞧,過些日子再回京吧。”
不得不說,最近幾天徐敏非常的倒霉。
倘若不是他身懷武功的話,只怕是他早就死了。
不過,他的倒霉之中還有一份幸運在里面,至少四皇子已經被打下了深淵。
如果這個時候,還有那個人站出來說支持四皇子登上太子之位,那麼這個人一定會死的非常慘。
朱稟義從來都是一位敢說敢做的人,雖然他剛剛是沖著徐敏發火,但實際上卻是針對四皇子的。
四皇子雖然是皇子,但是皇帝並沒有賦予他審閱考題的權利,更沒有給予他對學子私自用刑的權力。
可是他卻做出了,一件堪稱是慘無人道的事情。
這也就多虧了四皇子沒在這里,要不然的話……
看到朱稟義的那個樣子,朱稟文說道“十三弟……”
“皇上,我知道你的意思,可是……”
朱稟文話沒有說完,朱稟義的話同樣也沒有說完。
只听,雷勁在一旁插嘴說道︰“你們兄弟兩個人,如果有什麼話想說,能否先等待一會兒,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沒時間耽擱的。”
“呃……”
瞧一瞧雷勁說的話,這像是一個將死之人要說的話嗎?
長嘆一聲,朱稟文說道︰“這麼多年以來,朕從來都沒有遇到一個,能夠在新政上有如此見解的人。”
“千里馬常有,而伯樂不常有。想要找到一個,能夠在新政上為皇上分憂的人,這一點並不是很難。難的是……”雷勁口中的淡淡說道。
“為何又不說了?”朱稟文正豎著耳朵傾听,可是雷勁卻突然間停了下來,朱稟文詫異地問道。
“皇上富有四海,大秦帝國也是幅員遼闊。但這不是說,每一個人都有一份博大的胸懷。放棄自身的利益,而為他人謀求福祉是很難割舍的。”
“即使如此,朕也不會向他們那些人妥協。”
“其實這世上的事情,最難做到的就是‘舍得’二字。”
“這話作何解釋?”
“在過去的時候,某些得到的東西太多,所以他們願不願意將之舍棄。相反,如果他們原本就什麼東西都沒有,那就不存在類似的問題了。”
“的確是這個樣子沒錯,可是朕又該如何去做呢?”
“將已經到手的東西舍棄,那會讓很多人產生抵觸心理。既然這樣的話,那麼只要不剝奪他們的東西就可以了。”
“不剝奪他們的東西?如此這般,又要如何將新政推行下去?”一听雷勁說這話,朱稟文居然呆住了,發怔似的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