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千一十九章 三把飛刀 文 / 九歌Vodka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前輩,我家老祖想讓我們去一趟廣陵城,不知前輩有什麼想法?”趙琪瑛問道。
“去廣陵城?沒事跑到那種地方做什麼?”
“今年皇上開恩科,我家老祖想讓我們去看看。”
“恩科?既然這樣的話那就是看看,反正我現在也沒有事情可做。”
“那既然如此,我還想再請問前輩一句。”
“你想問什麼?”
“我家老祖給前輩的那件東西,究竟有什麼用途?”
“啊?!你想問那個呀。其實也沒有什麼,那不過就是一個信物而已。”
“信物?那種東西拿給縣令大人,他就會听從你的安排嗎?”
“剛一開始的時候,那位縣令也沒有听我的。不過這點小事怎麼能把我難倒,于是我就把他揍了一頓。”
“啊!前輩,您把縣令大人給打了?”听到鹿屬說的話,趙琪瑛驚叫道。
“對呀,是那個小子告訴我的。他說了,只要縣令不听我說的話,那就把他揍一頓。”
“呃……那你打過他之後呢?”
“打過之後,他就听話多了。”
“那個縣令沒有認出,我家老祖給你的東西嗎?”
“認出來了。”
“既然認出來了,你怎麼還被你給打了?”
“因為我一開始的時候,並沒有把東西給他看嘛,這都想不明白?”
“這……那縣令大人,不管怎麼說也是一方父母,您怎麼說打就給打了?”
鹿屬所做的事情,讓人听起來覺得那就是他在沒事找事。
有信物不給看,卻要在把人家打了之後才給看。
這不是存心沒事找事的做嗎?
“你口中的那位縣令,我看著他很不順眼。還說是什麼父母官,那簡直就是在敗壞這幾個字。”
“好吧,我總算是知道了,我家老祖要做些什麼?!”
縣令執掌一方,乃是這一方土地的父母官。
可是鹿屬說打就打給打了。
就算鹿屬是修士,那也沒有道理這樣做不是嗎?
“那小子心思縝密,所想的事情與他人截然不同。”
手一翻,一件袖珍型的酆都,出現在了鹿屬的手上。
看了手里的東西兩眼,鹿屬輕聲說道︰“按照他的路子走,那應該不會出現什麼大問題。我現在考慮的問題是,究竟還要不要把我手中的這件信物還給他。”
“不就是一件信物嘛,那東西果真有那麼好?”听了鹿屬說的話,沈夢菲有些不相信的問道。
縣令的品級雖然不高,僅僅只有七品而已。
但是說到底,縣令依舊還是朝廷冊封的朝廷命官。
一個朝廷命官說打就給打了,這還真是不能讓別人相信。
“你還別說,你說的這句話我同意。剛剛開始的時候,我也沒有把這些東西當成一回事。只不過,那個縣令我看著他實在是不順眼,所以我才會打了他。”
將東西貼身收好,鹿屬說道︰“後來等我把東西拿出來之後,我才體會到了這東西的作用。”
“那東西有什麼作用?”
“撤換五品以下的官員,擁有先斬後奏之權。”
“什麼?!可以隨意撤換五品以下官員?”
隨著沈夢菲的這一聲驚叫,趙琪瑛與沈浩兩個人那才反應了過來。
驚叫過後,沈夢菲一臉苦惱的說道︰“沒有想到,那件東西居然擁有那麼大的作用。如果我有這樣一件東西就好了,那根本與尚方寶劍沒什麼不同了嘛。”
“能夠撤換五品以下官員,這樣的東西怎麼可能輕易拿到。”
搖了搖頭,沈浩輕聲說了一句,然後又轉向鹿屬向其問道︰“前輩,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你說你的那些東西,應該是用青銅打造的吧?”
“沒錯,是用青銅打造的,怎麼了?”鹿屬反問道。
“不,沒有什麼。我只是在想,同樣的一件東西,只要打造的材料有所不同。那麼這件東西,應該也是有不同的作用吧?”
“你說這話,應該是沒錯的。即便是同一種東西,使用不同的材料打造出來,其最終的功效是不一樣的。”
“如果是這樣的話,如此重要的東西為什麼是銅的。”
“為什麼是銅的?因為我家老祖,還有另外一枚金的。”趙琪瑛說道。
“什麼?金色的飛刀?你的意思是說,像這樣的東西還有另外一枚?”聞言,沈浩驚叫道。
“關于這一點,我實在是想不明白。因為按照我的理解,像那種飛刀應該擁有三枚才對。”
“呃……你的意思是說,那小子同時擁有金銀銅三種不同的飛刀?”鹿屬問道。
“我想應該是這樣沒錯了,因為……因為我家老祖說過,他要替大秦帝國的未來,選擇一位好皇帝。”
“皇上選立太子,這種事情與他何干?為什麼偏偏要趟這灘渾水呢?”鹿屬皺著眉頭說道。
“為什麼會趟這潭渾水不知道,不過我大概猜出那枚金色的飛刀,到底是干嘛用的了。”
“姐姐,我記得那個時候,柳雲戟在看到那枚金色的飛刀之後,並沒有多大的反應。這里面會不會,有什麼事情包含在其中,是我們不知道的?”沈夢菲問道。
“你說這話在理,因為按照我的想法,那枚金色的飛刀應該是,在皇室內部流通之物。”
“流通在皇室內部?那是什麼意思?”
“不論是金龍還是鳳凰,那代表的只能是當今聖上以及皇後,除此之外別無其他解釋。所以那枚金色飛刀的寓意,應該是象征著無上皇權的意思。”
“這……我還是有些事情不明白。”沈夢菲搖頭說道。
“青銅打造的飛刀,已經擁有了先斬後奏之權。那麼接下來的,應該就是白銀打造的飛刀。這把飛刀我們雖然沒有見過,不過按照常理來推斷其作用只能是一個。”
“什麼?”
“如朕親臨的金牌令箭。”
“姐姐的意思是說,那枚銀制的飛刀擁有如同金牌令箭一樣的作用?!”
“應該是這樣沒錯。”趙琪瑛點頭說道。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枚金色的飛刀豈不是就可以,上打昏君下打諂臣?!”
“不……你說這話有些不對。”
“哪里不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