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七百六十八章 等待 文 / 九歌Vodka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這樣說的話,那事情可就有些難辦了?”皺了一下自己的眉頭,馬天宇說道。
“大帥,您怎麼了?”看到馬天義皺起了自己的眉頭,郭援出聲問道。
“沒什麼。只不過是想到了一件事情,覺得我們現在掉進了一個泥潭。”
“掉進了一個泥潭,這話又怎麼說?”
“關于土門堡的事情,那是在我與那名柔然的將領交戰之後,這才有消息傳了回去。可是依照寧兒的行軍速度,他們很明顯是在我們將消息傳回去之前,便已經開始了準備。”
“依照大帥這樣說,那豈不是說他們有未卜先知之能?”
“為卜先知這種事情,我們其實也只是听說過罷了。而且這種事情,如果是有心之人的話,那也能夠從各個方面推斷出一二。“
“大帥的意思是,他們在行軍布陣和判斷形勢上,有著獨特的眼光與能力?”聞言,郭援愣了愣神,問道。
“那只是其中的一個方面,我比較擔心還是另外一件事情。”
“另外一件事情?”
“沒錯。在寧兒率領大軍來到這里之前,他可是派了那個女人趕到了這里。如果說派大軍來此,是他對目下形勢的一種判斷的話,那麼那個女人便是他有意為之的。”
“有意為之?”
“你不要忘記了,那個女人來此的目的。”
“呃。”
與馬天義談了幾句,郭援這個時候才意識到,上一次長孫無憂來此的時候,很明顯是沖著將軍的那把大弓去的。
長孫無憂的目的是那把大弓,如此也就是說馬天義被救僅僅是出于一種巧合。
而這種巧合的事情,卻是在他們馬家接連發生。
馬家的三條人命,都是雷勁他們給救下來的。
而馬夫人的那半天人命,那也是在雷勁的手中拿捏著。
以這樣的一種狀態,很難不讓馬天義聯想到雷勁來此的目的。
雖然說,雷勁他們來此並不是想對馬家不利。
但是以目下的情形判斷,馬天義對雷勁他們來此目的,卻是產生了深深的懷疑。
意識到,雷勁他們來此的目的非同小可,郭援也是滿心的苦楚,皺著眉頭向馬天義問道︰“大帥,那我們接著來究竟該怎麼辦?”
“就算是你這樣問,我對這件事情也沒有什麼好的辦法。”馬天義搖頭說道。
看到馬天義的這個樣子,馬寧在一旁急了,開口說道︰“父帥,他們那些人很明顯是來幫助我們的,為什麼我們不能按照他們說的話去做?”
“我並非不想,按照他們說的話去做,而是不能。”
“不能?為什麼?”
“因為我這個元帥,乃是朝廷頒旨皇上御封的。此時此刻,正是我們與柔然對戰的時候,豈有臨陣換將之理。還有,即便是要換掉我這個元帥,那也是找朝中其他大臣頂替。哪有隨便找一個人,就來當這個元帥的道理。”
“可是……如果我們不按照他說的話去做,那麼我們對柔然的戰事。我們……”
“就算我想那樣做,這邊關的三軍將士到時候恐怕會引起騷動,即便是有我壓制也會頗有微詞。到時候三軍將士軍心不穩,又將如何去對付柔然的大軍?”
“這……父帥,如果說這件事情不通報三軍呢?”遲疑了一下,馬寧又問道。
“不通報三軍?”
愣了愣,馬天義說道︰“你說的這件事情,未免太過于理想話了。如果說,不通報三軍將士,那他們要去印信與佩劍又有何用?”
“這……”
問馬天義討要印信與佩劍,那就是為了能夠號令三軍。
以保證自己的命令,能夠及時有效並且準確的傳遞下去。
如果不通報三軍,雷勁討要印信與佩劍又有何用?
……
正當馬天義與馬寧他們,在商議著如何處理接下來的事情時,雷勁已經帶著上官燕她們,在土門堡尋了一間客棧住了下來。
入住客棧之後,上官燕向雷勁問道︰“當家的,那個時候你為什麼要向馬天義,討要印信與佩劍?”
“為什麼向他討要印信與佩劍?”
將酆都一橫,雷勁坐在板凳之上,向上官燕問道︰“如果說,沒有這兩件東西的話,你認為那些士兵他們會听從我們的指揮嗎?”
“不會。”搖了搖頭,上官燕回道。
“那不就是了。既然知道那些士兵,他們不會听從我們的指揮,那當然要向馬天義討要印信與佩劍了。”
“可是他馬天義會將,自己的印信與佩劍交給我們嗎?”
““關于這個問題,我想基本不需要考慮,他是不會將印信與佩劍交給我們的。”
“呃……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我們向他討要印信與佩劍,究竟又有何意義?”
幾句話說完,上官燕完全搞不明白,雷勁的葫蘆里到底裝的什麼藥了。
明明知道馬天義不會給,可是雷勁偏偏還要向馬天義討要。
這種沒有結果的事情,不知道雷勁為什麼要去這樣做。
似乎是知道,上官燕的心里到底在想什麼,雷勁用一只手搓著自己的腦袋,輕聲說道︰“有一些事情,自己明明知道結果,卻依然還要去做。這是人與人之間,為人處事之時的一個頗為無奈的地方。”
“既然如此,那麼當家的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不得不說,這件事情有許多無可奈何的地方。因為我們並不能,直接插手于人與人之間的戰事。我們現在所能做的,除了靜靜地等待之外,並沒有什麼其他的好方法。”
“等待?”
听到雷勁所言,上官燕不覺有些發愣了起來。
在她的印象之中,雷勁可不是那種願意等待的人。
現在居然從雷勁的口中,說出了等待這樣的字眼,那樣就說明了這件事情,已然是非常的棘手了。
“既然事情已經變的如此棘手,當家的那我們是不是應該……”
“應該什麼?應該離開這里?”
“大靖城這里的形勢,很明顯已經超出了我們的能力範圍。如果我們繼續留在這里,我擔心我們會遇到前所未有的危險。”雖然同樣的話,上官燕已經說過了不止一次,但她還是對雷勁勸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