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七百四十章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文 / 九歌Vodk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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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的起因,是因為長孫無憂取到了那張大弓,所以想要解決目下的狀況,還是需要從那張大弓著手。
一直以來,長孫無憂都沒有一件合適的兵刃。
又或者說,她沒有一件稱心如意的法器。
與雷勁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因為長孫無憂胯下騎有戰馬,所以她使用的是長鞭。
但是當她上戰場的時候,那她使用的則是長槍。
當然,弓箭在戰場上那也是必不可少的。
所以長孫無憂才會認為,雷勁專門讓她來取的這張大弓,那應該是與她有緣之物。
最為關鍵的是,他們現在所處的地方,以及他們所遇到的事情,那全部都與戰事有關。
因此長孫無憂會這樣想,一點也不會讓人覺得奇怪。
既然是十拿九穩的事情,那麼這座不倫不類的建築,又為什麼會出現如此大的反應?!
是那張大弓,原本就不應該是她長孫無憂之物,還是說有其他的原因?
建築依舊在晃動不止,而落到地面上的長孫無憂,這個時候才驚愕的發現。
原來,長孫無憂一直認為是地面晃動,引起了整座建築晃動不止。
但是此時此刻,她突然發現晃動的並不是地面,而是她所待的這座建築。
意識到這一點之後,長孫無憂發怔似的說道︰“並不是地面出現了晃動,而是這座建築在晃動?!”話落未幾,這座在她眼中充滿詭異的建築,居然在一陣轟鳴聲中變成了廢墟。
“呃,這……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究竟是什麼原因,居然讓這座建築就這樣倒塌了?”
看著建築變成了廢墟,長孫無憂站在原地顯得有些發呆。
這可是上古時期,甚至是太古時期的建築,歷經了多少少年的風雨,那都沒有出現絲毫被毀壞的痕跡。
怎麼到了她這里,這座建築在眨眼之間就被毀了呢!
發呆了好半天,長孫無憂挑眉說道︰“看來,發生這件事情的原因,應該依舊出在那張大弓上。或許……”
一座那麼古老的建築,是不可能隨隨便便就毀掉的。
目下,長孫無憂能夠想到的,那就只有那張大弓了。
至于說馬寧當初拿大弓時,為什麼沒有出現這樣的情形,那是因為馬寧是一個凡人。
而且馬寧當時,僅僅只是拿起來拉了一下罷了。
並不是像長孫無憂現在這樣,非但將大弓拿了起來,還將其取走了。
“將其取走了?”
眼前發生的一幕,讓長孫無憂思緒萬千,卻是在不經意間冒出來這樣一個想法。
有了這個想法之後,長孫無憂自己也被自己的這個想法嚇了一跳。
“如果說那件東西被我取走了,那麼……”
意識到東西可能被自己取走了,長孫無憂心中不禁欣喜若狂。
從目前發生的種種狀況來看,她所看到的這張大弓那可不是普通的法器。
不是普通的法器。
有了這樣的想法之後,長孫無憂伸手向身後摸去。
入手,有一種冰冷的感覺。
那種感覺,如同長孫無憂剛剛踏上這座古怪建築之時,所遇到的情形是一樣的。
冰冷刺骨,寒意直沖長孫無憂的心髒而去。
這讓長孫無憂大為驚駭,慌忙抽回了自己的右手。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我會有這樣的感覺。從手上的感覺來看,這種感覺應該與那時感覺到的,應該是如出一轍。可是……我在拿大弓的時候,手上除了異常沉重之外,其余並沒又什麼感覺。現在為何……”
突如其來的變化,讓長孫無憂稍稍猶豫了一下,然後再次向身後摸去。
這一次,長孫無憂緩則緩矣。
但是入手,依舊是有一種冰冷的感覺。
接二連三的遇到這種情況,讓長孫無憂放棄了去思考為什麼,會發生這種事情。
用力的握了握右手,將那張透露著寒意的大弓拿了出來。
大弓入手,長孫無憂隨即嘗試著去拉這張大弓。
卻發現,那種冰冷刺骨的感覺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她體內的靈力,以奇快的速度向大弓涌去。
“這是?”
感受到這種情況,長孫無憂驚駭之余想要松開手中的大弓,但是為時已晚。
這張大弓,就好像與長孫無憂連為一體似的,居然在她的手中絲毫未動。
此刻,長孫無憂體內的靈力,正瘋狂的向大弓涌去。
這樣的速度下去,恐怕用不了多久她體內的靈氣,便會被大弓完全吸干。
等到了那個時候,她長孫無憂的性命那基本上也就算是,交待在此地了。
如此那還了得?!
大弓無法脫手,沒辦法之下長孫無憂之後嘗試,看一看能否制止靈力的繼續流失。
于是乎,一個比較詭異的情況出現了。
一個人與一張弓在暗中較勁,迸發的靈力讓整座湖的湖水,涌起了一個巨大的漩渦。
而這一切,讓長孫無憂一時忘記了,那股直沖心髒而去的寒意。
只不過,這種東西長孫無憂可以無意識的忘記,她的身體卻不會忘記。
寒意直沖她的心髒,在這里凝出了一個雞蛋大小的光點。
並且隨著時間的推移,這股寒意又順著長孫無憂的身體,游動到了其他的地方。
人體有十二處大穴,這一點前文已經提到過了。
而這一刻,那股冰冷刺骨的寒意,正在用奇快無比的速度,依次沖擊著長孫無憂的這十二處大穴。
迸發的靈力,所造成的漩渦持續沖擊著整座湖水四周。
萬幸的是,這僅僅是長孫無憂自己在暗中較勁。
所以迸發的靈力,並沒有造成大規模的破壞。
否則的話,僅僅是長孫無憂所迸發出來的靈力,便足以讓整座將軍府化為廢墟。
湖水的涌動,已經讓整座湖的湖水不斷的向四周溢出。
而湖心的那座建築,突然間倒塌更是嚇呆了馬天義,與郭援兩個人。
不過這兩個人,那也都是見多識廣之人。
回過神來,郭援一邊用手擋著那被風壓,刮的生痛的臉頰,一邊開口問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伸手向前一指,馬天義說道︰“那里,你看那里!”
“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