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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惑。
深深的疑惑。
雷勁一直忽略了一件事情。
當初他從鐵匠鋪取走酆都的時候,根本沒有感覺到酆都有何不妥,很自然的就把它取走了。
可要知道,這可是孤竹城內最有名的鐵匠費盡心力,並且耗時三個月才鑄造而成的,重達萬斤的兵刃。
萬斤,听起來可能不會有人太過在意。
同樣的,雷勁也沒有在意。
對于他來說,這只不過是一個數字而已。
以他身體的特殊體質,這個數字對他來說根本毫無意義。
然而,不在意代表它不存在。
萬斤那也就是五噸。
換句話說,五噸相當于一頭成年大象的重量。
如此重的重量背在雷勁身上走路,居然沒有在地上留下任何痕跡。
按理說如此的重量,那絕對可以把一個人活脫脫的壓死。
可就是這把兵刃,到了雷勁手里卻沒有把人拍死。
經過長時間的琢磨,反復多次的試煉。
雷勁終于知道了,自己在使用兵刃時拍出的力道,僅有平常的十分之一。
十分之一的重量,也就是千斤。
千斤對于普通人來講是比較重,可是對于一個習武之人來說那就比較正常了。
雖然,沒有什麼人會用千斤的兵刃,但是百多斤的兵刃還是有人用的。
而對于抵抗,數千斤的沖擊力也還算比較平常。
原本雷勁以為,只要打造了兵刃就可以使用。
可是經過幾場打斗之後,雷勁開始明白自己只是得到了一把兵刃,而沒有考慮到該如何使用兵刃。
孤竹城城主已經死亡,史綱在听取了雷勁的意見以後,將四尊黃金神像送往了拒馬關,並派人將此間事情上報朝廷。
史綱之所以這麼做,是因為雷勁最後說的那句話。
當他認真的看過,孤竹城和拒馬關兩地的地圖之後,意識到自己有必要這麼做。
雖然自己沒有這種權利。
從兩地的地圖上看,在孤竹城是距離拒馬關最近的一座城鎮,雖然距離已經在五百里開外。
拒馬關和孤竹城之間多有村莊,護衛能力也頗為壯大,平時的拒馬關都是自給自足的。
然而一旦開戰,孤竹城所有的軍需物資,則由孤竹城的城主統一調度。
所以,孤竹城的城主權利還是相當大的。
由于地處邊關,兵馬強壯是理所當然的。
那麼孤竹城的城主,對朝廷的忠心就應該排在第一位。
所以城主在取得巨額黃金的同時,就已經注定他被查處的命運。
不管基于什麼原因,孤竹城城主對朝廷隱匿不報,已經違背了朝廷的意願。
一旦他引外敵入侵,那麼拒馬關將變得危在旦夕。
而失去拒馬關的保護之後,方圓數千里之內將變得無險可守,而騎兵更是出入如無人之境。
這是一個歷史遺留問題,多少代帝王都在想方設法在要害之處,建立一座座堅城要塞。
可是這些只能作為緩沖之地,最根本的方法是確定拒馬關的絕對安全。
當朝廷在接到史綱的快報之後,馬上派人接替了孤竹城主的位置。
並且下令由拒馬關的守將,留下一尊神像以作城塞的守備之用。
剩下的三尊神像,則分別在孤竹城的西北與西南各選一個較大的村莊,將之打擴建成了一座小型的城鎮。
不足的費用則由朝廷陸續下放,以形成對由拒馬關的必經之路的夾擊之勢。
當獨孤一方與新到的孤竹城城主,加強拒馬關一帶守備的同時,也加強了對盧薩卡帝國的探查。
得知盧薩卡帝國,在很久之前就就秘密的生產各種軍需品。
而在此後不久,也發現軍隊大肆集結的消息。
不過這一切卻在拒馬關,加強守備之後不久偃旗息鼓了。
就在雷勁苦思冥想提升武道,也就是拒馬關守獨孤一方擴展邊界城塞的時候,時光卻悄悄的溜走了。
在邙山的一處瀑布處。
一位約十一二歲少年,正手持一把怪異的兵刃,用力的揮砍著。
少年高約七尺,一身黑衣勁裝,腰間掛一鐘狀黃金打造的鈴鐺。
身體雖然稱不上骨瘦如柴,但相較正常發育下的少年消瘦很多。
面容清秀,左邊臉上留有一塊長約一公分,猶如響雷符號一般的傷疤。
仔細傾听的話,少年每次揮砍卻听不到鈴鐺的響聲。
沒有任何的技巧性,只是千百次的重復同一個動作。
突地,一道人影向他急縱而來,而他後面還有三道人影在追趕著。
雷勁在發現人影之後,微微的皺了一下眉頭,從懷里掏出面具戴在頭上。
這時人影幾起幾縱之間,落在了雷勁身旁。
赫然是一名女子。
此女子年約十七八歲,身材高挑,一身青衣,秀發披肩。
女子奔跑中發現雷勁,臉上不覺露出了一絲笑意。
但是,當她看到雷勁戴上面具之後,卻是皺起了自己的眉頭。
雖然心生不悅,但女子還是停下腳步,拱手向雷勁問道︰“這位小哥,請問孤竹城怎麼走?”
此人竟然在發現她之後,迅速從懷里掏出一面面具戴在了臉上。
顯然此人是不想以真面目示人,這一點使的她有了一絲的不滿。
不過在此之前,憑她的眼力依舊看清楚了此人是個少年。
雷勁並沒有理會她說的話,只是伸手指了指她身後追趕她的那三個人,然後又開始重復著揮砍的動作。
追趕女子的那三個人追了上來,無視旁邊的雷勁,為首一人一臉怒意對那女子說道︰“竹蓀,快點把東西交出來。”
“你找我要什麼東西?”
被稱為竹蓀的女子看了看雷勁,見雷勁沒有理他,攤了攤手,說道︰“我可沒有拿你的東西。”
為首大漢又道︰“只有你與我們三人接觸過,不是你還會有誰?”
竹蓀听了,微微一笑,說道︰“我的確是接觸過你們三個人,可是我不記得我拿了你什麼東西。”
“這個女人,她來來回回就那麼一句話。”
此時,為首大漢身邊一個身材偏瘦的人冷哼一聲,輕聲說道︰“東西反正就在她身上。我看不如……”
“她可是那人的徒弟,萬一……”
這人的話還未說完,便被另外一人給打斷了。
只是這個人也沒有把話說完,顯然他是在忌諱什麼。
那人接口說道︰“只要事後毀尸滅跡,不會被人發現什麼的。”
此人說這句話,那卻是將雷勁也給包含了進去。
雖然,雷勁在一旁一個人練功練的起勁,不過似乎沒有人把他放在眼里。
“桂城,不要再說了。竹蓀輕功極好,先前合我三人之力尚且困她不住。”
為首之人制止了他們的爭吵,皺著眉頭說道︰“以現在的情形看來,這次我們恐怕是栽了。”
那個叫桂城的人,張了張嘴並沒有說話。
“雖然我們無法將她困住,可是怎麼也得讓她吃點苦頭。”
另一人卻說道︰“像如此這般,那豈不是弱了我們尉海三杰的名頭?倘若傳到了其他人的耳朵里……”
尉海是帝國南部的一片海域。
多年以前,在尉海附近出了三個怪人。
此三人在闖出一番名聲以後,便借著蔚海之名自稱是尉海三杰。
可是由于三人行事乖張,常常只是按照自己的好惡行事。
死在他們手里的,有不少是名聲不錯之人,也有不少是惡貫滿盈之徒。
所以,人人都稱他們三人為尉海三怪,而並非三杰。
看著眼前的三人商量了半天,又看了一眼依舊在重復同一個動作的雷勁。
竹蓀面相雷勁說道︰“你猜他們商量完以後,會怎麼料理我們?”
“你叫竹蓀?“草八珍”之一?不容易啊!”
這時,雷勁似乎已經完成了這組動作,向一旁的竹蓀問道︰“不過為什麼一個姑娘家,會叫這麼個名字?”
瞥了雷勁一眼,竹蓀冷聲說道︰“不要拿我的名字開玩笑!還有,我不認為現在是開玩笑的時候。”
“好像他們要找的人是你,似乎與我無關吧?”雷勁提刀上肩,一臉的無所謂的說道。
竹蓀臉色一寒,略帶一絲不滿的道︰“想不到一個大男人居然這個樣子,保護女人是你們男人應該做的吧。”
“我並不認為我,有什麼責任要保護你。”
雷勁听了,雙手一攤,聳了聳肩,說道︰“而且……呵……好像有個愛英雄救美的家伙來了。”
這時有一個,俊美的青年從林中走了出來。
“咦,想不到這個鬼地方,還有這麼多人啊。喲,這個氣氛好像有些凝重啊。看這樣的情形,這位姑娘似乎遇到了什麼麻煩。”
先是看了看尉海三杰,此人又看了竹蓀一眼,眼前一亮,接著說道︰“著我給你,需不需要小生幫忙啊?”
說完,青年一臉壞意的向尉海三杰三人看去。
尉海三杰看到事不可為便有意退走。
在听到,俊美青年對雷勁說的這兩句話之後,二話不說果斷離去。
此時卻听青年說道︰“我找你好久了,想不到會在這個鬼地方踫上你。你不要走,等下我們把舊賬算清楚。”
雷勁見了,腦袋一偏,說道︰“這幾個家伙……”
然後越過竹蓀,雷勁對著那俊美青年又道︰“我與你沒有什麼恩怨可談,若是你為了你大哥葉崢宇的事。”
“那你大可不必,你大哥若是有心,自然會來找我。”
原來眼前這位俊美青年,乃是葉崢宇之弟葉凡。
這個家伙,正可謂是吃喝嫖賭樣樣俱全。
但不可否認的是,他在武學上確實有莫大的天賦。
自從六年前他的大哥葉崢宇,被一個臉戴面具的人給打敗之後。
他一改往日吃喝玩樂、不務正業的作風努力習武。
希望有朝一日,可以打敗那個帶給葉家恥辱的人。
為此,雷勁都不知道躲了他多少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