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霸獨尊》正文 第二百五十九章 當之無愧的榜首 文 / 萬字當頭
甦遠和余淺秋在很多方面都極為相識,兩人都是各自大陸最強的年輕武者,都十分擅長戰斗,對于戰斗有著自己的理解和認知。
盡管他們認識的時間不長,僅僅交手過一次,但就那一次,他們憑借自己的靈敏的戰斗嗅覺,已經將對方的戰斗風格摸透了,可謂是知根知底的對手。
在這種情況下,他們都沒有刻意隱藏什麼,一出手就拿出了極具威脅力的武技。
余淺秋周身風浪環繞,芊芊玉手抬起,元力匯聚成一個風球,手腕微翻,風球爆射而出。
甦遠見狀卻是眉頭微皺,因為這一招平平無奇,看上去只是單純的元力攻擊,可余淺秋明明知道兩人修為境界差距很大,還有比拼元力?這不是找死嗎?
甦遠覺得她不至于笨到這個地步,這一招必定還有後手,于是握拳凝聚出一個白色火球,並沒有動用太雄厚的元力,砸在了迎面飛來的風球之上。
結果那風球被一踫之下,直接就分散了開來,化作無數風刃將甦遠包圍在中間,宛如一堵環形風牆。
“果然有蹊蹺。”
甦遠隨意地嘟囔了一句,若只是這樣的攻擊,他根本無需在意,只要此時冰寒火一個護體,風刃就踫不到他半根汗毛。
可那風刃之牆在甦遠周身豎起的時候,他原本用神識鎖定住的余淺秋,忽然消失了,這才讓他感到驚訝了起來。
甦遠以前的神識就已經是超越一般武者的存在了,現在進入先天境之後,整個感知能力又更加通達了許多,以往看不清楚的事物,現在只要稍微一動念頭,就能夠清晰地捕捉到了。
正是因為如此,甦遠才不明白余淺秋為什麼會消失在自己的感知里。
她的移動速度什麼時候變得那麼快了?
甦遠迅速將神識籠罩在整個比武台之上,發現竟是還是沒法找尋到她的身影。
便在甦遠感到有些茫然的時候,風刃之牆動了起來,所有的風刃都開始急速旋轉,最後形成一個巨大的元力龍卷風,把甦遠困在了里面。
這時甦遠就不得不動用火焰護體了,畢竟這高速旋轉的風刃,殺傷力還是非常恐怖的。
寒氣四溢,火蓮生起。
四周的風浪不斷撞擊在白色蓮花之上,卻是寸步難進,進入先天境的甦遠防御能力已然今非昔比。
就在此時,風浪之中忽然泛起了一陣不尋常的波動。
余淺秋的手出現在了其中,那手掌看似縴細柔弱,看卻具有匯聚風雲的力量,這一探,直接就將甦遠的火蓮探出了一個小洞來。
這個動作非常短暫快速,以至于甦遠都有些反應不過來了。
余淺秋將手伸進蓮花內之後,五指張開,更為強勁的風浪在火蓮內噴薄而出。
這種越過了甦遠防御武技的攻擊,等于是直接要和他的身體進行接觸。
但肉體哪里能夠承受得住元力風浪的攻擊,一直淡定從容的甦遠,竟是產生了一絲的慌亂。
如此短暫的時間內,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將純粹的元力調集在身體表面上,做以防御。
“唰唰唰……”
風浪狂暴地向甦遠切割而起,上身衣物立即被撕裂成了碎片,眼看就要切割在甦遠的皮肉之上了,隱藏在風刃牆中的余淺秋嘴角上揚,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
可接下來發生的狀況,卻讓余淺秋笑容凝固住了。
她那比刀劍還要鋒銳的風浪踫到甦遠肉體的時候,居然像毫無力度的微風般吹拂而過,無法造成任何傷害。
“這……怎麼可能?”
余淺秋心頭大驚,忽然又感覺到周圍氣溫驟降,再轉神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被白色火焰包圍住了。
甦遠隔著風浪和火焰,向余淺秋問道︰“戰斗應該結束了吧。”
余淺秋不甘心地咬了咬牙,沉默片刻後,道︰“我還是輸了。”
話音未落,甦遠和她都同時收起了元力,比武台上恢復一片平靜。
甦遠赤裸著上身,看了看地面上的碎布,道︰“一般進入了化罡境的武者,都會想著如何攻破對方的元力,因為只有這樣才能徹底地擊敗對方。你這種千方百計避開我的元力,想要近距離傷害我身體的做法很危險,但不得不說,的確是非常不錯的戰術了。”
余淺秋道︰“可為什麼我還是沒法傷到你?難道你一早就看穿了我的攻勢,在表體上作出了防御?”
甦遠搖搖頭,道︰“我是在最後才發現的,所能設下的元力防御很有限。究其根本,你之所以傷不到我的身體,那是因為我已經進入了先天境。”
被這麼一說,余淺秋才想起了書籍上對先天境的描述,除了什麼元力更強,能夠活得更久之外,其中“銅皮鐵骨”也是先天境的特征之一。
在這樣的基礎上,只要再加上一些元力防御,的確就足以將余淺
秋的那些攻擊抵擋住了。
余淺秋苦笑了起來,道︰“難怪說先天境是武道一途的分水嶺,現在我元力武技拼不過你,連用詭計冒險接近過去,都沒法傷到你的身體,那這還怎麼打?”
甦遠坦然道︰“你能做到這個地步,已經非常厲害了。”
余淺秋道︰“不用說這些安慰的話,輸了就是輸了,就算非常厲害還不是一樣?”
“我的意思是,如果進入先天境的話,或許真的很有希望戰勝我。”
余淺秋一愣,想不到甦遠會對一個“敵人”說這樣的話,旋即輕哼一聲,道︰“那是當然,你給我好好等著吧,我是絕不會放棄擊敗你的。”
而後,余淺秋向導師說明了自己認輸,比試最後以甦遠的獲勝告終。
人們看到這一幕,都感覺很是奇怪,不明白這兩個家伙為什麼能夠如此平和地打完一場比試,但不論如何,學院這次招生大會的所有考核都結束了。
毫無疑問,第一輪和第三輪都得了榜首的甦遠,以一個西南大陸武者的身份,獲得了整個大會的第一名。而余淺秋的總得分則在跟在甦遠後面,獲得第二名,更後面的一些排名大部分還是由中洲的大族子弟們佔據。
而甦遠的這個榜首,和其余武者有著巨大的差距,最明顯的地方在于這麼多參加招生大會的武者中,只有他一個人是先天境界。
就這一個條件,甦遠便對所有武者具有碾壓式優勢,是當之無愧的第一名。
學院的導師宣布完總排名之後,便讓甦遠幾人走到台上,領取相應的獎勵,並接受眾人的矚目。
甦遠拿到地級低等武技之後,導師讓他發表一些感想。
甦遠本不願對著那麼多陌生人說些什麼客套話,但忽然想起了一些什麼,便問道︰“是不是什麼都可以說?”
那導師不明白這話是什麼意思,道︰“只要是你想說的都可以。”
甦遠點頭,然後站在廣場的高台上,面向眾人說道︰“很感謝天啟學院能給我這麼一個說話的機會,但我這人不會說客套話,之所以發言是想讓諸位見證一個事情。”
眾人听這話並不像是尋常的感言,便都紛紛來了興趣。
“相信在場的人里面,有一部分知道我和某些大族子弟定下戰約的事情。當時介于中洲武斗規定的限制,我和他們約定在我成為學院學生之後,便一一進行武斗。現在我已經成功進入天啟學院了,接下來將會把定下的約定完成,還請大家前來觀戰。”
這句話一說完,廣場上的人們都沸騰了起來。
沒有人料到甦遠成為學生的第一件事,竟是要和那些大族子弟宣戰。而他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出來,完全是不給那些大族子弟們留後路,同時也是不給自己留後路。
這樣的做法讓導師們都感到很是驚訝,心想這西南大陸來的小子,怎麼這麼大膽,敢惹洛城里的那些紈褲子弟們?
不過驚訝之余,導師們對甦遠還是比較贊賞的,因為在他們看來這是具有勇氣的表現。
畢竟甦遠不是為了爭強好勝武斗,而是為了幫其他大陸的武者爭取一份口頭上的尊重。
但這始終不是給甦遠用來宣戰的地方,站在他身邊的導師見差不多了,就輕咳了兩聲,示意甦遠適可而止。
甦遠會意,對著眾人拱了拱手,而後離開了高台。
回到宅院之中,甦遠便開始寫約戰信,定下了準確的時間和地點,讓那些大族子弟們前來赴戰。
他原以為那些家伙會用各種理由推脫,可誰知因為他昨天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把事情說了出來,他們就算想要推脫也沒有那麼顏面了。
翌日,廣場上聚集了大量武者,都是為了甦遠和那些大族子弟的武斗而來的。
甦遠早早就在廣場上等候著了,當他看見大族子弟們出現的時候,不由笑了起來。
甦遠本來是把十六個武者分在了四天,依次輪流進行武斗,但他們現在卻是十六個人都同時出現在了廣場上。
圍觀人群讓開一條道路,大族子弟們齊齊來到甦遠身前。
不過甦遠並不擔心什麼,反而很是從容地看著他們十六人,笑道︰“怎麼?難道你們想用群攻的方式來完成戰約?”
一個大族子弟道︰“我們好歹也是洛城有名有姓的人物,怎麼會這麼無恥?約戰的時候是一對一定下的,那當然是一對一的武斗了。”
“那你們這麼多人一起過來,又是什麼意思?”
那人笑了起來,道︰“我們想要在今天把所有的戰約完成掉,不知道你敢不敢接?”
言下之意,就是他們想要對甦遠進行十六個武者的車輪戰。
旁觀眾人聞言不禁鄙夷,這還能叫不無恥?簡直是無恥到家了!
可誰知甦遠十分豪氣地道︰“沒問題,我答應你們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