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26章 飛上枝頭變鳳凰 文 / 海上生明月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第326章 飛上枝頭變鳳凰
裴 神色如常,可深沉的眼楮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光芒,他淡淡道,“陛下想多了。”
鳳瑾唇邊的笑容擴大,“朕也希望自己想多了,裴卿的關心,朕承受不起。”
裴 眸光沉了沉,跳過這個話題,說道,“這件軟甲是男子的款式,對陛下來說大了點,回去讓宮女改一下便行了。”
“不用改,剛剛好。”
裴 臉色一變,語氣冷了幾分,“陛下想送給無名?”
“非也。”
裴 的臉色才稍微好看了一點,他以為鳳瑾是懶得改動,並未多想。
可等到宮里傳來消息,女皇把那件金絲軟甲派人快馬加鞭送往北疆,據說是送給齊澈的十九歲生辰禮物,裴 氣得當場便砸了一個茶杯。
他千辛萬苦得來的東西送給她,她一轉手就送了別人,著實可恨!
“相爺,顧瑩娘求見。”
裴忠的聲音在門外響起,裴 心情正不好,不耐煩的說道,“不見!”
門外的裴忠沉默片刻,才再次說道,“相爺,她貌似有話想跟相爺說。”
裴 眸光閃了閃,冷冷道,“進來!”
門開了,顧瑩娘,也就是吳月娘裊裊婷婷的走了進來,看見裴 陰沉得滴水的臉色,吳月娘瑟縮的抖了抖,臉色發白,似乎是怕極了。
裴 不屑的掃了她一眼,女人就是女人,他臉一沉就嚇成這樣。
不過,女人膽小有膽小的好,至少不會跟他對著干惹他心煩,更不會將他的心意棄若敝履。
吳月娘裝作沒看見地上的碎瓷片,踩了上去,瓷片穿破薄薄的繡花鞋,鑽進了她的腳心里,鮮血頓時染紅了白色的繡花鞋,吳月娘疼得臉色都變了,可雪白牙齒死死咬著嘴唇,一聲也不曾發出來,讓裴 不由得多看了一眼。
這副倔強的樣子,倒有點像宮里那位呢。
“說吧,什麼事?”
也就是表面上像而已,要是女皇,這碎瓷片割了她的腳,她非讓人把這些碎瓷片碾成渣滓不可,才不會只知道死忍。
吳月娘指了指自己的嘴,裴 這才想起她是個啞巴,指了指桌上的筆墨,讓她寫下來。
吳月娘忍著腳疼,走到書桌前,拿起筆寫下一行字。
經過訓練,她的字跡娟秀,透著江南的婉約,裴 看了一眼,眸光微微一閃,說道,“你想去找你舅舅?”
吳月娘點了點頭。
她的身份是上帝都尋親的顧瑩娘,若是一次也不提起那個素未謀面的舅舅,只會讓裴相起疑。
“他的消息本相查到了。”
吳月娘一听,雙眼一听,目光灼灼的望著裴 ,跟個一心期盼得到親人消息的孤苦女子沒什麼兩樣。
裴 頓了頓,深深的看了吳月娘一眼,才緩緩開口,“他半年前就因欠了賭債被賭坊的人打死了。”
吳月娘雙目圓睜,臉色剎那間變得慘白如紙,片刻之後,她死死捂住嘴,嗚嗚的哭出聲來,眼淚如掉了線的珠子般往下落。
她哭得很傷心,身子不停的抖,臉色煞白,滿臉都是淚痕。
裴 冷眼看著她哭,吳月娘哭了好一會,才慢慢止住眼淚,神色怔忡,雪白的珍珠貝齒死死咬著唇瓣,將唇瓣咬得發白,似乎在擔心自己的未來。
其實,她早就知道了顧瑩娘的那個舅舅死了,這不過是一場戲而已。
她以為裴相會動惻隱之心的,但讓她失望的是,裴相一直冷眼旁觀,對她的傷心毫無反應。
但讓吳月娘高興的是,裴相貌似也沒有起疑心。
“你先暫時在相府住下,過段時間,本相派人送你回江南。”
裴 淡淡道,他並不打算送‘顧瑩娘’回江南,這個女人是顧家的私生女,說不定有點用處。
吳月娘听了,拼命的搖頭,滿臉恐懼,特別的害怕。
“你不想回去?”
裴 輕聲問道,吳月娘用力點頭。
裴 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並沒有說什麼,讓她退下。
吳月娘咬著唇,楚楚可憐的看著裴 ,似乎想讓裴 松口,可裴 眼楮里又冷又沉,對她的求助毫無反應。
吳月娘娟麗蒼白的小臉上露出絕望的神色,她哀哀的望了裴 一眼,轉身慢慢的往外走。
每走一步,她繡花鞋上的血便染在地毯上,看著那些血跡,裴 皺了皺眉。
剛走了幾步,吳月娘似乎是承受不住了,嬌弱如弱柳的身子往邊上倒去,‘咚’的一聲摔在地上。
以裴 和她的距離,裴 本可以伸手扶住她,但他沒有,他冷眼看著吳月娘倒在地上,暈了過去,叫來裴忠進來把人帶走。
裴忠叫來一個小廝抱走吳月娘,又叫了個大夫給她看病。
等一切都做好後,裴忠才回了裴 的書房,向裴 稟報。
“大夫說顧小姐身子太虛了,要好好調養才行,還有,不能再受刺激。”
裴 正在批閱公文,听了這話,他從一尺多高的公文堆里抬起頭來,冷冷道,“裴忠你是不是太閑了?”
“什麼?”
裴忠愣住了,不明白相爺何出此言。
“她的事你盯著就行,跟本相說什麼?本相沒空听!”
裴忠囁嚅著蒼老的唇瓣,小心翼翼的說道,“後院的夫人越來越少,相爺大半年沒有召幸後院的夫人,老奴想著相爺留下了她,也許是有點喜歡她,所以對她上心了些。”
裴 冷哼一聲,“你當本相是什麼?路邊撿來的貓貓狗狗,本相也看得上眼?”
裴忠沉默半晌,欲言又止。
裴 看著他的神色,眸光微微一閃,“有什麼事?說!”
“相爺年過二十五還沒有娶妻,也沒有子嗣,老爺夫人急得不得了,太老爺太夫人也很著急,這幾日太夫人和夫人把老奴召去問話了好幾次,問相爺在外面是不是有相好的,若是相爺喜歡盡管領進相府,老奴說沒有,太夫人和夫人不相信,老奴賭咒發誓,太夫人才相信了,說相爺一直不召幸後院的女人,是不是,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