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朽戰神》正文 第九百八十一章 絕色女子 文 / 五兩米飯
[燃^文^書庫][].[774][buy].[] “出來!”
沈風低喝一聲,神識猛地扎向那塊。【更多精彩小說請訪問.wuruo.】
嗡!
耀眼的金光閃爍出來,將他籠罩在內。
“我可以滿足你任何願望,但前提是,要放棄你現在所擁有的一切情感,包括你的親人、朋友等等,你將有一個全新的人生。”
一道恢宏大氣的聲音在沈風腦海中響起,沈風識海一頓,差點裂解開來。
僅僅一道聲音,還不是專門針對他的,就幾乎毀了他的識海,之前淬煉到無比強大境界的神識卻連抵擋的機會都沒有,那麼留下這道聲音的人得有多麼強大!
沈風知道,這道聲音說的絕對是真的,因為留下聲音的人的確有資格和能力滿足他的任何願望。
現在,只需要他一句話,他可以立馬將修為和實力提升到與四大凶獸相同的地步,甚至是超越他們。
“不需要!”但沈風幾乎沒有猶豫也沒有思考就給出了答案。
放棄一切感情,那豈不是要變成行尸走肉了?更何況要他忘記親人朋友,那更是不可能。無論是蒼昊大陸的父母還是眾多妻子兒女,兄弟朋友,每一個都是他無法割舍的存在。
要他放棄他們,比殺了他還難受。
“我的願望無需他人來做,無論你是誰,我要達到你的高度甚至超越你,也僅僅是時間問題,給我開!”
沈風大喝一聲,氣勢大漲,周圍的金光金屬被沖散,重新露出了茅草屋內的景象。
“嗖!”
一點金光從地板中央飛起,沒入了沈風識海之中,這一刻,他感覺整個世界都變得清晰了,就仿佛一個八百度近視眼突然戴上了眼鏡。
世間的點點滴滴,大道的痕跡和走向,規則和法則的運轉,這一刻在他眼中縴毫畢現。
這絕不是天神和神王能達到的境界,這絕對是天尊甚至是界主才能擁有的能力。也就是說,他的靈魂和識海強度,已經超越了神王。
那一點金光是什麼?
沈風揉了揉眉心,更讓他苦惱的是,自己明明拒絕了那道金光的提議,可為什麼金光還是會給自己好處呢?
無法地帶,第三子皺眉道︰“老五,這是你做的?”
第五子嘿嘿一笑,道︰“只是稍稍屏蔽了一下。”
“我們不能直接插手,雖然之前我在禁制上做了手腳,但好處還是靠老九自己的本事才得到的,你這樣直接幫助他很可能會暴露來我們。”第三子不悅道。
“三哥你放心,我知道分寸,屏蔽並不是我直接出的手,而是利用天地大勢做陣,自然而然改變的,我在其中只是起了一個引導作用。”
第三子听到這話,臉色才好看了一些。
沈風並不知道暗中有兩名強者在相助于他,但他知道第二座茅草屋到此為止了,便對著空曠的草屋作了一揖,不管這座茅草屋是誰留下的,既然給了他好處,他便會懷著感恩的心。
他走出大門,徑直來到了第三座茅草屋前,就在他考慮是不是還是用神識去探索的時候,第三座茅草屋上的禁制竟自己消失了。
沈風猶豫了一下,在確定沒有危險後,小心翼翼走了進去。
第三座茅草屋是個兩層大樓,很是氣派,走進之後,內部是個巨大的空間,而且各種精致的家具應有盡有,跟前面兩座茅草屋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走在雪白色不知名的妖獸皮毛制成的地毯上,沈風有種來到了皇宮的錯覺,這真的是茅草屋麼?
沈風的腳步很快停了下來,目光前視看向一物便再也移不開了。
那是一幅畫,畫中是一身著青紗羅裙的女子,即便是沈風這種見慣了美女的人也被畫中女子的容貌給驚呆了。
“世間怎麼會有如此美艷的女子?!”沈風目光灼熱,雙眼死死盯著畫中女子,心里卻升不起任何邪\/念,因為他越看越是有種熟悉和親近感。
“她是誰?為什麼看著她我的心跳會不由地加速?為什麼我會有想去親近她的沖動?”
沈風連忙移開目光,使勁甩了甩腦袋,他回味著之前的感覺,心頭突然劃過一道閃電。
親人!
這是親人之間的關聯悸動,就像他和沈破天一樣,這種感覺他又怎麼會遺忘或者認錯。而且能夠擁有這種感覺的,必定是最親近的人。
沈風只覺得渾身氣力像是被抽空了一般,踉蹌了幾步連連後退,差點一屁股坐到地上。
“她……是我的親人?”沈風仿若夢境,再次抬頭凝實那幅畫,看著畫中女子的絕世容顏,一時間竟是痴了,“她是我娘親還是奶奶,亦或是妹妹……姑姑……小姨?”
沈風無法確定,因為修士的壽命實在太長了,即便畫中女子是他的親人,可天知道是第幾代祖輩還是同輩。
沈風深吸了一口氣,揉了揉眉心,難不成自己的身世本來就很特殊麼?
能夠成為畫像被掛在這里,畫中的女子絕對是一名強者,就是不知道現在是否還活著。
一想到畫中女子可能已經隕落,沈風的心就猛地揪痛了一下。
“收!”
沈風大袖一揮便要將那幅畫收走,他不願再看,但也不願將這幅畫繼續留在這里。
轟!
畫周圍浮現出巨大的力道將沈風的力量擋在了外面,但是不等沈風再出手,那幅畫突然光芒一閃,所有的力道如潮水般退去。
畫無風自動,慢慢飛到了沈風跟前。
在沈風呆滯的目光中,畫中女子動了,一只由天地能量匯聚而成的玉白藕臂從畫中伸了出來,青蔥一般的縴細手指滑過沈風的臉龐。
沈風只覺得全身一顫,像是被閃電擊中了一般,這一刻,一股異樣的情緒涌上了心頭,溫暖、慈愛、憐惜、柔和,等等。
沈風意識到了什麼,情不自禁伸出手想要抓住這只玉手,但只是一眨眼的功夫,玉手消失了,畫還是那幅畫,女子還是原來的樣子,就仿佛之前發生的只是錯覺。
沈風閉上了眼楮,兩行清淚留下,對于畫中女子的身份,他已經有了答案,曾經魂牽夢繞的稱呼此刻卻讓他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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