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朽戰神》正文 第九百七十八章 拷問本心 文 / 五兩米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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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魂細針嗖地一聲扎進了禁制中，隨後猛地爆炸開來，磅礡的靈魂本就強力，再加上爆炸的空間小，造成的威力一下子被提升了不知多少倍。【舞若首發】
只听得一聲震耳欲聾的聲響，第一座茅草屋上的禁制應聲破開。
沈風也不好受，極盡原爆如果爆的是能量，那麼負擔重的就是肉身，現在爆的是靈魂，如果不是有混沌之氣護著，他的識海這一下就要崩碎了。
他半跪在地，臉色白削，緊閉雙眼，瘋狂地運轉混沌之氣，滋養修補著重傷的識海。
半個時辰之後，沈風睜開了眼楮，長舒一口氣，臉色好看了很多。
看到近在咫尺的茅草屋，沈風露出了一絲欣慰的笑容，不管怎麼樣，禁制是破開了。
他站起身向著茅草屋走去，他已經肯定，這座茅草屋中沒人，否則的話，在自己第一次攻擊禁制的時候就該現身了。
沈風推開了幾乎要散架的門走了進去，屋角處有一張小木床，窗前一丈處有著一張簡易的木桌，一張低矮的木墩子，桌上一個茶壺，一只茶碗，整個房屋中就這麼五樣東西。
沈風愣住了，在他的想象中，屋中不說寶物成堆，最起碼有個儲物戒指之類的東西讓他收獲一番。可是現在，竟是這般淒涼的場景，沈風的心也跟著淒涼了起來，這場白忙活了。
沈風不死心用神識檢查了一下這五件東西，卻發現這些東西真的很普通，不是任何的寶貝。
“搞什麼啊，這間屋子的主人有毛病吧，什麼東西都沒有卻布置那麼強的禁制，何必呢？”
沈風嘆了口氣，轉身欲要離開，就在這時，沈風突然想到了什麼。
不對！很不對勁！
沈風之前破開禁制的時候發現，這間茅草屋的禁制最起碼也是幾億年之前的大能布下的。如果說屋子里面的東西都只是最普通的貨色，怎麼可能幾億年不壞？
一定是寶貝！再聯想到這五件東西竟然瞞過了自己，沈風面露喜色，揮手就要把這五件東西收走，但是奇怪的事情出現了，沈風發現自己竟然收不走它們。
這五件東西像是生了根一樣，無論他怎麼催動世界之力也撼動不了分毫。
“果然有詭異！”
沈風上前先是查看了一下小木床，看不出端倪後來到了木桌跟前。
他伸手敲了敲，發出篤篤篤的聲響，這本應該很正常，但沈風卻露出了欣喜之色，他的肉身何其強大，別看他只是輕敲了幾下，但那幾下已經凝聚了他全身的氣力。
在這樣的氣力下，木桌穩如泰山，桌面更是連個凹坑都沒有，光是這材料的硬度就讓沈風眼前一亮了。
沈風又將手探向了茶壺。
嚓！
手剛剛接觸到茶壺，茶壺就整個碎開了。沈風一嚇，他已經將屋中的五件東西全都默認成了寶物，卻沒想到這件茶壺竟是一件凡間的普通陶瓷做成的。
可是這樣的話，茶壺又是怎麼撐過這段歲月的？
沈風還沒來得及細細思索，碎開的茶壺中流淌出了一縷清水，清水在桌面流淌，很快就接觸到了茶碗。
“幾億年前的寶液！”
沈風可不會天真地認為那真的是清水，因為在水流淌的那一刻，整間屋子就被一股清香籠罩了。嗅著清香，沈風竟感覺自己之前識海受到的傷害被直接撫平了，識海沸騰擴張，靈魂之力暴漲。
但是沈風根本來不及高興，因為寶液在接觸到茶碗的時候，異象頓生。
“滋滋滋！”
熱油倒進冷水中的刺耳聲，寶液在沈風驚訝的目光中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了，或者說是融進了小木桌中。
茅草屋中的清香也都是很快褪去，沈風暗呼可惜，如果清香維持的時間能夠再長一些，他的識海就能增長到與神王巔峰相同的程度。
但是沈風此刻的注意卻很快被木桌上的一排文字給吸引了。
他敢肯定，在茶壺打碎之前，桌面上是沒有字的，也就是說，字是在寶液融入木桌之後才顯現的。
如此珍貴的寶液卻只是開啟一排文字的鑰匙，那麼這排文字得多麼寶貴啊，難道是傳授法門或者詮釋道之真意的篇章？
沈風連忙上前，卻發現桌面上只有四個字。
“什麼是道？”
沈風雙眼緊盯著文字，輕聲念叨了一遍，接著就像是著魔了一般，目光迷離，身子僵在了原地。
“道便是理。”沈風張口機械般說出了這句。
沈風的意識此刻被一股力量給禁錮著，他感覺到身體內所有的秘密都暴露了出來，小木桌上的四個字化作一股力量，不斷拷問著沈風的內心，讓他無所適從。
“道便是理？若是你父母失手殺害了一個凡人，按理說，殺人償命，如果你作為判官，你會判你父母死罪麼？你會親手去執行麼？”
木桌上的文字即刻變化了一番，一行文字變成了好幾行，而且字字印刻進沈風的心靈，拷問他的本心。
這一刻，著了魔一般的沈風沒有立刻回答。
因為本心告訴他應該判父母死罪，而且為了順應道，理應親手執行。但是沈風被禁錮住的意識卻在劇烈反抗著，因為他在這一刻意識到，這次的問心非同小可，若是自己真的順應了道和理，那麼他就真的要變成那樣的人了。
可若是不這樣回答，他的本能卻感應到了死亡的威脅，因為道和理不允許他給出其他答案。
這一刻，掙扎中的沈風迷茫了。
要他判父母死罪這是萬萬不可能的，更別說親手執行了，即便父母犯錯再大，也應該由他這個做兒子的來償還。
可是殺人償命，他願意死麼？答案當然是否定的。
但是既然是拷問的本心，那麼自己回答的道就是理也肯定就是他心中的答案，可是第二個問題的抉擇卻和第一個相違背了。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拷問本心在持續，沈風的意識在掙扎。
順應道和理，他可活，但會迷失自己。不順應，那便只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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