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朽戰神》正文 第六百八十九章 一招與成婚 文 / 五兩米飯
[燃^文^書庫][].[774][buy].[] 那些放棄了的青年才俊這才知道,即便沒有沈風,第一名也不可能輪到他們。【燃文書庫(7764)】
無論是敖立嘉還是宇文博,都比他們要強得多的多。
沈風縱身一躍,沒入了那漫天的金光之中,眾人竟看不到里面發生了什麼。
“砰砰!”兩聲悶響,極為短暫也極為干脆。
金光散去,萬丈金龍和百丈大佛全都消失了,敖立嘉和宇文博萎靡地倒在地上,一臉的無奈,而沈風則抱拳笑道︰“承認承讓。”
勝負一目了然。眾人卻懵圈了,什麼情況?剛剛發生了什麼?敖立嘉和宇文博怎麼突然就輸了?
別說那些觀眾了,就是諸多神明也都面面相覷,不明所以。為了不影響到公平,天台隔絕所有人的神識,即便是神也不例外。
所以所有人都只能靠眼楮來看,但金光刺眼,根本就看不到里面發生的事。
唯有布無凡若有所思,卻不敢肯定,他再看向沈風的眼神已經徹底變了,有欣慰有開心,更多的是松了口氣。
敖立嘉看向宇文博問道︰“你看清楚他是怎麼出手的麼?”
宇文博苦笑搖了搖頭,無奈道︰“沒有,你呢?”
敖立嘉也是一臉的苦瓜相︰“我也沒有。”
兩人同時嘆了口氣,雖然他們早就知道不是沈風的對手,但怎麼也想不到,一招就敗北,而且敗得莫名其妙,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敗的。不禁感嘆沈風變\/態,不是人。
沈風見此笑了笑,如今他的最強招數,不是火種、不是法則也不是混沌之軀,而是意志體,戰意的意志體。
戰意意志體一出,瞬間便瓦解了敖立嘉和宇文博的戰意,這才是沈風能一招打敗他倆的秘訣。
意志體是什麼沈風說不清楚,就連巫天還有黑魔乃至聖源都說不清楚,只知道這是連神明都不曾擁有的逆天之物,聖源曾猜測,意志體是突破神者達到更高層次所必備的條件。
這種逆天之物根本不是一個皇者所應該有的,不過沈風對此早就習慣了,他習慣于擁有那些不屬于自己境界的東西。
從一開始的領域到現在的法則,他無一不是提前就領悟和擁有的。
“小師弟你太厲害了!”看到沈風贏得如此干脆利索,武狄表現得比沈風還要興奮,當即跑了過來,給了沈風一個大大的擁抱。
阮辰也點了點頭,大贊道︰“好樣的!”
敖立嘉和宇文博敗了,而阮辰和武狄自然不會跟沈風過招,所以最終的勝利者便是沈風。
當結果宣布之後,魔城舉族歡慶,那些外來參加擇婿的勢力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特別是死了人的,他們的神明更是陰沉著臉,若非有魔族神明護著,他們絕對要將沈風碎尸萬段。
白窟一言不發,直接離開了魔城,臨走前,他暗暗發誓,有朝一日,一定要殺死沈風。而包氏三兄弟和貝葉等人也沒有做過多的停留,跟著各自的長輩,以最快的速度趕回宗門。
魔族行事雷厲風行,百無禁忌,布無凡一句“擇日不如撞日”便定下了成親的日子,日子就在今天!
于是沈風剛剛打完還沒來得及歇口氣,就被一大群魔族少女簇擁著領進了房門,扔進了澡盆中一頓搓洗,接著大紅喜袍直接套上,連帶著各種梳妝打扮在一個時辰內就全部完成了。
沈風曾試圖逃跑,他不習慣被一群少女伺候,但布無凡兩眼一瞪,直接封印了他的行動能力,于是沈風便像木偶一樣,被一群少女肆意擺弄裝扮。
說真的,沈風想哭的心思都有了,他有種被強行嫁娶的感覺。
在這期間,與他有舊的陌氏雙胞胎蘿莉曾過來看過他,雖然表面很開心,偽裝得也都很到位,但沈風還是從她們眼中看到了深深的失落。
沈風無法承諾什麼,一大堆事擺在他面前,已經快火燒眉毛了,老實說,他無心談情說愛。
眼下最重要的事便是去營救敖巧雲。
……
魔族嫁公主自然是件大事,雖然匆忙,但排場一點不小。除去少數人,各方群雄都還是留了下來,觀摩婚禮。
一番拜天地迎賓喝酒熱鬧之後,沈風拖著疲憊的身軀來到了新房。
布倩兒坐在床頭,披著大紅頭蓋,一身紅妝遮掩不住她傲人的身材。
此刻她十分緊張,有期待、有激動、有彷徨、有不安。雖說她與沈風成親只是權宜之計,是假的,但她畢竟還是個未出閣的少女,試問哪個少女對自己的婚姻沒有一個美好的幻想?
他會怎麼對我?會真的跟我那啥麼?如果他真想做那事,我應該拒絕他麼?布倩兒的心很亂。
如果是一開始,在角逐勝利者之前,布倩兒一定會斬釘截鐵拒絕沈風的任何無禮要求。但是現在,她迷茫了。
角逐之戰她也去旁觀了,沈風力壓群雄,以碾壓的姿態俯視所有競爭者,包括金龍,包括金剛浮屠體。
那強大和自信的姿態像畫面般定格在了布倩兒的腦海中,哪個美女不愛英雄?誰不想把自己交付給一個強者?
更何況沈風還那麼年輕,相貌雖然算不上多麼英俊,但是很耐看。
我不答應!可是他已經是我丈夫了,妻子和丈夫做那事不是天經地義的麼?我答應?可我們只是逢場作戲的啊,一開始就說好了的。
布倩兒坐在床沿上,使勁揉捏著手中的絲帕,心中無比的糾結。
一個時辰過去了,布倩兒緊張的勁頭慢慢散去,開始疑惑,都這麼長時間了,怎麼他一點反應沒有啊。
又過了半個時辰,布倩兒坐不住了,自個兒把頭蓋掀開了,差點沒把鼻子給氣歪了。
他發現沈風竟然坐在地上椅子上打坐,放著自己這個美艷的新娘子不顧!
布倩兒怒了,哪有新婚之夜,新郎官打坐修煉的。就算是逢場作戲,是假的,你倒是打個招呼吭一聲啊,害得本公主干坐了那麼久!
“喂,你什麼意思?”布倩兒氣呼呼來到了沈風跟前,拿起桌子上的酒壺,對著沈風的臉潑了過去。
但酒水卻停在了沈風跟前半寸處,再無法前進分毫。
“什麼我什麼意思?你什麼意思?”沈風睜開了眼楮,反問道。
“我……”布倩兒語塞,總不能說你來睡了本公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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