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09章 309 甦韻,命在旦夕 文 / 朝辭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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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惜伸手摸了摸其中一朵花,很鮮活,一點都看不出來在背後箱呆了這麼久,看得出是用心了,他剛開完了會,什麼時間準備這些的?
“林惜。”那人又喊她。
林惜抬眸看去,就見男人得意的挑了挑眉,拉開車門,長腿邁出來,走到她身邊站定,“喜歡嗎?”
他挨得太近,身上那種好聞的松木香飄過來,讓她大腦有些眩暈。
林惜眼楮在那些花朵上移不開,小聲點頭,“喜歡。”
時機氣氛都剛剛好,沈懷瑾伸手將她攬進懷里,身高優勢,他的懷抱可以完全容納她,“喜歡就好。”
不枉他這一天緊趕慢趕的處理好動作,讓馮倫去準備這一些,她一句喜歡,他再累也值了。
沈懷瑾微微松開她一點,“陪我走走?”
林惜哪里能拒絕的了,被他牽住手,緩步穿梭在教學樓之間。
J大是國內的一類大學,名氣不小,專業也很強,想要考進這所院校的學生不在少數,當年林惜卯足了勁兒的考進來,她一度很驕傲自豪,跟無數剛步入大學女生一樣,憧憬著校園生活。
如今心境不同,回頭再看,一切都是老樣子,面對這里,她心里意外的平和。
微涼的夜風吹過來,打在臉上,帶走一絲溫度,卻不會讓人覺得冷,很舒服,五指被男人干燥溫暖的手掌牽著,她跟他並肩閑逛,氣氛好的讓人想要時間定格在此刻。
“你怎麼想到來這里?”林惜仰頭問身邊高大的男人。
沈懷瑾看著遠處的梧桐樹,“太晚了不知道帶你去哪里,想跟你散散步。”
最近公司的事情繁重,他精力再好終歸有限,吵吵嚷嚷的鬧市他不喜歡,就想跟她兩個人安靜的獨處一會兒。
“你現在……”林惜有些猶豫的開口,“還怕黑嗎?”
男人眼底微波,“不怕。”
“好了?”
“嗯,在海邊呆的時間長,漸漸地就免疫了,在黑暗里想到的不是曾經那些事,而是你,就不害怕了。”他說的很自然,說完沒听到身旁小女人回應,轉頭看到她有些低落的小臉,停下腳步,抬起她的下巴,俯身輕吻一下,“別多想,這對我來說也算個好事。”
林惜心里很復雜,說不上是什麼感覺。
沈懷瑾捏了捏她的下巴,“你要是真覺得心疼我,就快點答應我的表白,早日搬進南郊別墅,我這可是……”
他湊到她耳邊說了句什麼,林惜听的清楚,整張臉都冒著熱氣,恨不能用膠帶把他最粘上。
可惜沒有膠袋,她只能听著。
夜色正好,氣氛正濃,沈懷瑾還沒調戲完老婆,口袋里的手機忽然震動起來。
是私人電話。
被人打擾,他臉色有點不好看,掏出手機,當著林惜的面接起來,“喂。”
不知道電話那頭的人說了什麼,他臉色更加難看,不是剛才的不耐煩躁,而是陰沉。
正听著電話,他忽然看了林惜一眼。
林惜不明白是什麼意思,還以為是讓她回避,轉身要往前走,被他一把拉住胳膊。
‘怎麼了?’林惜用口型問他。
這人等對方講完才開口,“繼續治療吧,沒有別的辦法,真的不行我也幫不了任何。”
治療。
林惜很快抓住了關鍵字眼,她猜出對方是誰,眼底的柔軟剎那消退,當年甦韻是如何對她的,她都記得,現如今只是提起這兩個字,她都惡心膈應的不行。
沈懷瑾安慰的想要摸摸太太的小臉,被林惜偏頭躲開,他不肯,強勢的觸上去,盯著她的眼楮。
“先這樣,我安排好會通知你。”很快,他收了線,低頭看著面無表情的小女人,“生氣了?”
林惜沒說話,粉唇抿著,她生氣難道還不應該?
顯然,這通電話過後,沈懷瑾的心情也不是很好,沉了幾秒,跟她耐心解釋,“是甦韻的主治醫生,剛才告訴我,她已經吐血,時間不長。”
林惜從來都覺得,人命關天,哪怕是跟自己無關緊要的人,但凡觸及到生命,多少會心里難受,可是這一刻,她卻沒有一絲一毫的感受。
不是這事就是那事,在她心里甦韻從死到生已經有過太多次,她都麻木了。
況且曾經種種,她都無法原諒。
一個想要置她于死地的人,林惜也不會強烈的想讓她活著。
“醫生想讓我去英國一趟,見她最後一面,打算一下後面的事。”這個後面的事,指的什麼,不需要多說。
這一次,甦韻凶多吉少。
林惜心煩意亂,揮開他的手,“跟我沒關系。”
“我知道,我知道……”沈懷瑾柔聲哄她,眼底是數不盡的耐心,“你離開之後,我就把甦韻送到了英國的利物浦,再也沒有跟她聯系過,我只負責管她活著,其他的都不會過問,病就順其自然的治療,最好的治療,卻不會再像從前一樣強求什麼。”
“我對她本來就沒有感情,恩情我也已經還完了,我最愛的女人,我沒出世的孩子讓我從這個怪圈里走出來,我看明白了惜兒,五年後的我不再是曾經那個我。”沈懷瑾捧著她的小臉,“如果她真的命懸一線,起碼我要安葬她,這也是我為她做的最後一件事。”
他說的鄭重,“如果這次去英國,你陪我吧。”
林惜沒想到他會提這樣的要求,她還以為……他會讓她回避。
這樣的態度,讓林惜莫名心里松了口氣,起碼能證明他是真的放下了。
“沈懷瑾,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甦韻。”提起那個人,林惜臉色繃得很緊。
“我知道,我讓你去,不是要你原諒她,我只是想跟你一起面對這件事,不是像曾經那樣,瞞著你,放任你自己胡思亂想。”
林惜沒說話,下不了決定。
“從英國走了,你陪我去一趟新西蘭,那里有對我很重要的一個人,我想讓你去見見他。”當年他就想,等這件事過去後,就帶林惜去見見鄭覃,那個對他有知遇之恩的人,可惜後來她離開,一蹉跎就是五年。
林惜見他表情認真,提到這個人的時候眼底有光,便知道這人對他想必十分重要,她終于松口應下來,心口卻陣陣發緊。
希望這件事,能順利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