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50章 150 想對你做壞事 文 / 朝辭白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第150章 150 想對你做壞事
從進門到現在一共喝了三杯紅酒,他幫她數著呢,在場的哪個人都比她喝得多,都比她清醒的多,就這點酒量,讓他怎麼放心的下?
沈懷瑾看著她腦袋一低一高,明顯要睡著的樣子,有些無奈,就是這麼一幅沒出息的蠢樣子,誰讓他喜歡了呢,嫌棄也沒辦法。
抬腕看了眼表,沈懷瑾沉沉出聲,“時間不早了。”
王總這才停下嘴巴,拍了下手,“看我,一聊起來就忘了時間,實在是跟沈總聊的投機,這麼一會兒就先九點了。”
念在他是林惜半個領導的份兒上,沈懷瑾禮貌性的勾了勾唇,眼底卻滿是敷衍。
一旁助力听的太陽穴一跳,還了聊的投機,全程下來他家總裁根本就沒說幾句話好麼……
“沈總,我安排人送您,您住在什麼地方?”王總狗腿的起身相送。
沈懷瑾抬手打斷,“司機在外面,不勞。”
說罷,他看了眼幾乎快臉貼到桌上的林惜,絲毫沒有商量余地的開口,“林小姐喝多了,我送她。”
這下,不僅是王總,在座的人都紛紛看向醉的提不起精神來的林惜,腦海里只有一個想法——
被大金主如此垂青,這個女人到底是什麼來頭啊……
于是眾目睽睽下,林惜就這樣被自帶光環的大金主給劫走了。
……
回去的路上,林惜坐在車後座,都說酒壯慫人膽,喝多了她就忍不住開始抱怨,“你怎麼不說一聲就來了,嚇了我一跳,當時看到你出現,我都緊張死了!”
沈懷瑾側目,一雙黝黑的雙眸緊盯著她因為酒精染上紅色的雙頰,“緊張什麼?”
林惜顯然腦子轉得慢了,“就是緊張啊,我也說不上來,感覺很心虛,可明明我也沒做什麼虧心事……”
她說的倒也誠懇,沈懷瑾笑了下,沒繼續問她。
林惜看著他立體精致的側臉,窗外略過的街景和夜色襯得他越發迷人,看著看著她就忍不住靠了過去,兩只炯炯有神的大眼因為喝酒的原故蒙上一層霧氣,她笑,“你可真好看。”
沈懷瑾回頭,剛要說話就聞到她嘴里沖天的酒氣,英挺的眉峰蹙起,把她往後拉了拉,“燻人。”
林惜抬手放在自己的嘴巴前,哈了兩口氣聞了聞,好吧,的確是有那麼一些酒氣,不過……
她又重新湊過去,這次為了防止被他推開,兩只胳膊蠻力的纏住了沈懷瑾的脖子後,“憑什麼你喝酒之後想抱就抱,我為什麼不行!”
說完,她索性直接把臉埋進他的肩頭,張嘴往他的衣領里吐著氣,讓他嫌棄自己燻人,讓他吃飯的時候裝作不認識自己……
源源不斷的熱意從頸側直接滑進了他的衣服里,堅實的肌肉在她無意識的舉動中更顯僨張。
沈懷瑾一把按住她的腦袋,聲音里帶了一絲危險的喑啞,“別亂動!”
遇見她之前,沈懷瑾從不玩女人,偶爾應酬也從來沒有領到車子里過,所以他的車不論在J市還是出差,從來都不安隔音板,此時此刻他卻後悔了。
林惜被他壓得喘不過氣來,微微別開臉,眯著眼楮像只慵懶的小貓,悄聲問他,“說,你干嘛灌我喝酒。”
要不是他先開了這個頭,她也不至于一晚上都在敬酒和被敬酒之中度過。
沈懷瑾薄唇挨著她敏感的耳廓,聲音像是從胸腔出拋出來的小石子,投擲到她心里,激起一層漣漪,“因為想做壞事……”
林惜這會兒被酒精侵泡著,早就沒法細想他話里的意思,沒頭沒尾的又問他,“你真的看過我寫的書嗎?”
“嗯。”沈懷瑾微微張嘴含住她小巧的耳垂,感覺到懷里的小身子輕抖了一下,眼底正翻滾洶涌著某種欲色。
“那你覺得我寫的怎麼樣?”
“還好。”
林惜不滿意的皺起眉頭,“好就好,不好就不好啊,還好是什麼啊?”
“好。”老男人輕聲哄著,“你怎麼都好。”
助力開著車,忽然听到總裁如此性感又騷包的聲音,差點把方向轉進綠化帶里,下一秒就接收到後座帶射來的眼刀,立刻端正心思,自動屏蔽一切跟駕駛無關的聲音。
好不容易到了酒店,沈懷瑾被她磨的出了一身的汗,而林惜卻好像知道到了地方似的,腦袋一耷拉睡著了。
沈懷瑾看著她微張著小嘴睡熟的模樣,幾經猶豫還是沒忍心叫醒她,今天晚上,的確讓她喝的有些多,不過因為在他眼皮子底下也就沒攔罷了。
男人脫下西裝蓋在她身上,將她半張小臉都蓋住,而後將人從車里攔腰抱出來,長腿筆直的朝酒店電梯走。
大廳里不少人看到這樣一幕紛紛側目看來,不是因為稀奇,而是因為眼前男人的動作太過小心珍惜,讓人移不開視線。
‘滴滴’——
房門刷開,沈懷瑾將人放到沙發上,轉身拿了季子遇給備的解酒藥沖好端給她,“把藥喝了。”
林惜迷迷糊糊的被喊起來,乖乖把被子里的水全部喝光,眼都沒睜開,倒頭又要睡。
沈懷瑾捏了捏她軟軟的臉蛋,“去洗澡。”
林惜被他擾的睡不安穩,不耐煩的翻了個身,面朝沙發,“不洗了。”
輕微潔癖的老男人扳著肩膀把人扳回來,“洗了再睡,快點。”
林惜被他折騰的沒辦法,強撐著精神去浴室洗了一個戰斗澡,前後加起來也就是十分鐘時間,穿好睡衣一骨碌爬到床上,被子一蓋,睡了。
沈懷瑾從套房另一間浴室出來時就看到床上凸出的一團,走過去見她蒙著臉睡也不知道這睡相隨了誰嗎,怕她悶壞了,伸手將被子拉下來,露出底下細致柔和的小臉。
估計這兩天奔波壞了,床上的小人兒呼吸很沉。
沈懷瑾站在床頭看了一會兒,眼底劃過一絲無奈,本來是不放心她便想去她年會看看,結果到了一晚上也沒跟她說上兩句話,灌她酒喝?的確是有這個念頭,不過到底也沒舍得灌太多,現在看她這幅累壞的模樣,壞事也不忍心對她做了。
修長的手指輕輕撫開她臉上幾根雜亂的頭發,掀開被子躺在她身側,長臂一伸將人攬進懷里,將頭頂的壁燈關掉,俯身在她額頭落下輕柔的一個吻,“晚安,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