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0557章 家人呢 文 / 朱聞蒼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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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57章︰家人呢
“你爹爹……他已經去世了。”
殷湛然哦了一聲,倒也沒有什麼傷心,畢竟他現在什麼記憶都沒有,只是看著郁飄雪面上沉沉的,心里倒有些不安。
“罷了,我們相處的時間還長,慢慢來,而且下個月我們就一起回去,總會知道的,你先睡。”
殷湛然說著便要起身,郁飄雪卻跟著起身。
“我跟你睡一起。”
她突然沖過去抱著他,好不容易才見到,她怎麼舍得他有一刻鐘不再自己面前。
殷湛然對上她熾烈的目光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可那一雙眼,他看著竟然陷了進去。
“好。”
殷湛然應下,兩人便一起去了臥室。
公主府,珍珠一個人氣的在大廳摔了好多的東西,一屋子的下人跪在哪里瑟瑟發抖,可是珍珠哪里管這些,只見其中一個丫鬟身上的衣服跟郁飄雪身上的衣服顏色相似,頓時怒不可遏,就著手里的茶杯直接砸在了丫鬟的額頭上,登時便見了血。
“賤人,就會勾引人。”
珍珠大罵那丫鬟,丫鬟嚇得不敢哭出聲來,那可憐的模樣令珍珠更怒,沖過去便是一個耳光。
“小賤蹄子,這幅可憐的模樣裝給誰看。”
珍珠一邊罵一邊打,很快就氣息跟不上,喘著粗氣坐到椅子上去。
水流東來的時候看到的一副強盜過後的景色,一地的碎瓷片,丫鬟一個個一身傷的跪在那里,而珍珠則一臉陰狠的坐在高位。
“怎了皇妹?誰敢惹你生氣。”
珍珠見到是水流東來,氣的冷哼。
“敏的家人找來了,居然是他妻子,那個賤人,就她那鄉巴佬的樣子,也配站在敏的身邊?”
珍珠想到那個一身髒兮兮的郁飄雪,實在是不放在眼里,可就是這麼一個瞧不上眼的女人,卻得到了那麼好的男人,這簡直是暴殄天物。
“哦……敏居然有妻子,他那樣的人物,妻子一定應該是個絕色美人才是。”
水流東走進屋子坐下,珍珠聞言滿是不屑的哼聲。
“他妻子簡直沒一樣可取之處,也不知敏為何會娶她。”
珍珠想不明白,水流東在一邊听著嘆了口氣,听到珍珠將昨天與今天的事情都說了,他開始覺得郁飄雪的出現並不是好事。
“這個女人的出現可不好,她會帶偏敏。”
珍珠偏過頭看到了水流東眼里的狠色,得意的開口。
“是啊,這個女人,實在是該死。”
“既然這樣,那好辦,他們現在落足在客棧只要那個女人死了……”
水流東一面說一面抬起手在咽喉前一劃,做了個砍頭的姿勢。
中午時分,殷湛然也因為一夜沒睡抱著郁飄雪就睡著了,中午醒來的時候是餓醒了。
睜開眼,郁飄雪的脖子正枕在他的手臂上,整個人都卷縮在他的懷抱里,而他也愛護的將人抱在懷里。
也許是因為他的動作驚醒了郁飄雪,也有可能是郁飄雪也餓醒了,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看著面前的人。
“你是不是也這樣和珍珠睡過?”
郁飄雪也不知道怎的了,突然醋味大得很。
殷湛然搖頭。
“我僅有的記憶,只這樣對你過。”
對于這個答案郁飄雪是十分滿意的,將人抱的更緊。
“我有點餓,我們吃東西啊!”
殷湛然應了聲,人已經起來去叫了伙計,送了食物上來。
這里的東西郁飄雪覺得很好吃,但是她卻一個勁的給殷湛然夾菜。
“我又不是孩子,哪里需要你這樣照顧。”
殷湛然有些好笑,奇怪,他跟珍珠一起那麼久,卻都我也對她生出什麼好感來,倒是郁飄雪的出現,讓他整個人都覺得和她相處很愉快而輕松。
郁飄雪又給她夾了一筷子的海菜放在他的碗里,看著他刀削的臉抿了抿唇,好像很為難的樣子道︰“你瘦了。”
殷湛然放下碗,左手摸了摸自己的臉,哼笑道︰“哪里瘦了,你想來是許久不見我,心理作用了。”
郁飄雪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心理作用了,反正就是覺得他瘦了。
“是你瘦了。”
殷湛然的語氣感概了,他知道永夏國是一個島國,四周都是海,郁飄雪一個女人這樣的來找她,他的心里充滿著感激。
一頓飯在溫馨中吃過,也許是心情太過高興,她連飯菜是什麼味道的都不記得,吃了飯又躺到床上去,這段時間她都是精神疲憊狀態,現在安全了,她整個人都松懈了下來。
她也覺得是心里問題,至此有殷湛然在,她心里就有一種安全感,至于原因,她自己也不知道,總是覺得只要殷湛然在身邊,她就什麼都不怕。
殷湛然也不知道怎的,今天總是有些困,和郁飄雪一起躺到床上後沒多久就睡了過去,這次吧上午睡得還沉,迷迷糊糊的,感覺是現實,又是夢境。
他好像夢到自己重傷了,似乎是快要死了,面前一個跟他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在一邊十分的擔心他,而他則要迎娶一個新娘。
紅色的蓋頭揭開,他看到了郁飄雪走他的面前。
忽然,殷湛然身體似承受著什麼重大的壓力突然醒來,驚得郁飄雪也醒了過來。
“文衍?”
郁飄雪不安的喚他,以為他只是做惡夢了。
殷湛然想著夢里的幾個場景,這個似乎是他以前的記憶,可是只有沒頭沒尾的一點點,倒是看著懷里的郁飄雪,他的心里有些不安。
原來,她是自己的沖喜新娘,難怪聘禮只有一塊石頭。
“沒事,繼續睡。”
殷湛然摸了摸她的頭,兩人抱在一起繼續睡了過去。
這一夢睡得好,兩人醒來的時候已經暮色靄靄,夕陽灑進窗戶里來,有一種寧靜的美好。
“要起來麼?”
殷湛然問,只是現在的郁飄雪才醒來,人還有些懵,嘟著唇,看起來真的是可愛極了。
“我還要睡會兒。”
她迷迷糊糊的開口,一頭扎進了他的懷里。
“好,你睡。”
殷湛然抬起一只手撫摸她的發絲,原來,她嫁給自己的時候是那樣的境地,想到這些,殷湛然對她的感情又進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