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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0360章 他的憂思 文 / 朱聞蒼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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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360章︰他的憂思

    她總要找點事做,便問了小丫鬟一句。

    “有,那邊園子就有很多菊花,就是特地弄成菊花茶的。”

    小丫鬟指著另一邊的方向說道,她哦一聲,看著那丫鬟笑笑道︰“那你給我那個竹籃來,我去摘些。”

    “好勒。”

    丫鬟應了聲便去給她拿了竹籃來,殷湛然一直在書房沒有出來,她又看了眼那屋子,忍不住的嘆了口出去。

    外表滿身的風光,實則內力心酸,又有幾人知?

    一聲微不可為的嘆息被秋風吹散,殷湛然的冷傲是被逼出來的,他就像一樹梅花,在雪里綻放。

    “太太,你的竹籃。”

    小丫鬟給她拿來了竹籃子就跑了,看來這莊子里的人根本不知道他們夫妻的真實身份,可能他們連這里是誰的產業都不知道。

    郁飄雪獨自拿了籃子,里面因著她說要摘花所以小丫鬟給備了一把剪刀,她輕笑,這孩子還挺細心的,便順著小丫鬟的指路走去,果然這邊有很大一個院子,里面開放中菊花,她便正好湊了過去,特地摘那些開的最好的、最合適宜的剪下來放進竹籃里。

    “寧可枝頭抱香死,不願吹落北風中。”

    她一手拿著花朵一手拿著剪刀剪下,卻突然想起了這句詩。

    菊花有傲氣,寧可枯萎死在枝頭上,也不落地成泥。

    人生一世,總也要有幾分傲氣活著才好。

    這花開的好,不多時一籃子都被她弄滿了,便拿著去放好準備風干後用,等這些都弄完時間也差不多了,她便打算去書房看看他,一會兒就出來一起吃飯。

    剛進書房便見著他坐在桌子邊拿著筆,一筆一劃的似在練字,她輕巧的走了過去,一見那字她便微笑。

    “我的字很難看?”

    他放下了筆拿起手帕擦了擦手,真的是個愛干淨的人。

    “哪里,我只是想起我們第一次參加宮宴的時候,那時候你題的字就很好看,也幸好是你,要是我的話,那字肯定被人笑死。”

    說話間她已經站在桌子便,那一手瘦金體寫的漂亮嫻熟,真的是令人好生羨慕。

    得到她的夸贊殷湛然便嘟起嘴似乎很受用的樣子道︰“你要喜歡,回頭我教你。”

    “我又不考文狀元,字寫的能認就是了。”

    她並不打算練字,術業有專攻,她學好自己的東西就是了,只是余光瞥過上面寫的字,居然是道德經。

    他現在心里,的確需要安靜。

    “也是,你學好你的東西就好了,對了,花似錦的記憶你全融合了麼?”

    一提到這個郁飄雪就嘟嘴,這麼久了她也還沒有完全融化。

    “還沒,當初我雖然反噬了她,但是記憶這塊融合的慢,現在不過十之七八,哎。”

    “沒事,慢慢來,對了,你剛剛去哪里了?”

    他想起她離開這麼久,也知道是她故意不來打擾自己的。

    “哦,我想著個季節菊花開得好就去摘了些弄干回頭給你喝,清熱解毒又明目,你經常晚上看書什麼的,怕傷著眼楮。”

    他聞言輕笑,這些東西難不成下人不知道去備著?

    “你操心這麼多作甚,自己要閑了就睡會兒休息會兒也好,沒得把自己給累著了。”

    “不累,對了,我們要不去飯廳吧!可能要開飯了。”

    她突然轉亂話題,其實是她想起石碑的事了,又有些不安,怕一會兒被他看出來。

    殷湛然的眼楮太毒了。

    “好。”

    他應下,便隨她一同往外走,剛走到外頭殷湛然手下便有人過來,郁飄雪記得這些人是下午一起陪著去打獵的,是殷湛然從王府帶來的,現在想來,應該是下午殷湛然叫他們去查石碑的事來回復了吧!

    “我去看看她們擺好了沒,你一會兒過來。”

    她回過身跟他說了,在屬下面前,殷湛然總不能讓郁飄雪旁听,她也明白,反正回頭殷湛然還不是一樣會跟她說。

    “那你先去,我一會兒過來。”

    兩人十分的有默契,只是相視一笑,那狡黠的笑容帶著一絲心有靈犀。

    她轉身便自己去了飯廳,不過她也不做什麼,就坐在飯廳一邊的椅子上喝了點淡茶,看著丫鬟們忙前忙後的卻井井有條將菜都端了上去,那些菜做得好,就在屋子里飄香,郁飄雪忍不住的咽了口口水,本來還不覺得餓,只是這會兒聞著就肚子餓了,只是殷湛然哪里不知道什麼時候才出來。

    殷湛然帶著人又回了書房,手下人的回復他一一听著,心里一面在做些打算。

    “那塊石碑沒人記得什麼時候在哪里,也沒有什麼傳說,村里人有些時常進山的人記得有這麼個東西,只是都不知道來歷。”

    手下人回復的時候頭很低,因為他們說的是廢話,沒有帶來任何的消息。

    殷湛然擺了擺手叫他們出去,一塊山里沒人去管的石碑,沒有任何的來歷,可是上面卻寫著某年某月某日某時被某人推倒,一絲不差。

    殷湛然分不清真假,關鍵是沒人知道他們會從那里經過,進山時的路並不是那一條,他們出來時走的是另一條,而且因為山里沒有固定的路,所有人都是騎馬,有踏腳地就走,所以,那石碑提前安排好在哪里等他發現,這個可能性實在太低,所以,是冥冥之中自有安排?

    他皺起了眉,隨之眯起了眼楮。

    狹長鳳眼因為這個動作幾乎看不到眼楮了,又過了好一會兒他便起身,既然是冥冥之中自有注定,那他現在愁這些又有什麼用,還是先過好眼前的日子,先直接往飯廳去。

    黃昏落幕,當夕陽也不見了,夜風帶著寒意吹來,秋意便越加濃了,那風也開始霸道了起來,吹在植物上瑟瑟發響。

    東河上波浪滔天,似卷起了狂風一般,只見河里水族翻騰,宛如末世浩劫。

    殷湛然今日總覺得累,好多年沒有累的感覺了,他是人,他也會累。

    半夜時分風越加的勁,床上錦被裹著兩人,郁飄雪正睡在他肩膀上,殷湛然一手將她圈住抱在懷里,十分的愛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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