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82章 她就是當年害死你父母的人 文 / 付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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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探落了空,夏禾輕描淡寫的樣子,擺明了是和秦雨不熟甚至並不認識秦雨的樣子,秦麗婷有些泄氣。
忽而,秦麗婷話題又轉了︰“那……你手臂上那個傷疤,是怎麼弄的?”
這一次倒問得有夠直接,夏禾手上的動作明顯頓了頓。
原來那天她被打暈,秦麗婷居然連她手臂上的那個疤痕都發現了麼……
夏禾的回憶鋪天蓋地得襲來,很久很久以前……兩個小女孩……屋頂……摔倒……這些逐漸在夏禾的腦海中變得清晰,但面上卻保持得從容不迫︰“秦小姐,你怎麼知道我手臂上有傷疤?”
強壓住心頭的不安,夏禾決定把這個問題拋回給秦麗婷。
“夏禾?”傅思哲的聲音從秦麗婷的身後響起,著實嚇了她一大跳。
夏禾還沒有回答,尋著聲望向了門口的傅思哲,有些愣怔。
傅思哲見秦麗婷和夏禾一起,臉上立馬冷了幾分,眉間有了些不悅。
秦麗婷對夏禾的敵意很深,這個他很早就已經知道了,現在兩人能出現在一起,絕非什麼好事。
他很確定,是秦麗婷找的夏禾,俊逸的臉上漸漸浮起一層冰霜。
秦麗婷聞聲,慌張的回頭,愣怔地看著他︰“思哲,你怎麼過來了?”
傅思哲其實並不想搭理秦麗婷,但是想到了之前發生的事,再怎麼不情願也只好勉強點了點頭,眼楮卻並不看她︰“我找夏禾有點事。”
傅思哲手插在褲兜里,向她們這一桌走來,準確來說,是朝著夏禾的方向踱步而來,唇角的笑意不甚明顯,但夏禾卻能準確捕捉的到。
“我還沒吃飯,陪我一起麼?”傅思哲自顧自得對夏禾道,話語卻溫柔了幾分,至少沒有對秦麗婷那般冷漠。
兩人旁若無人的交流太過扎眼,秦麗婷只覺得眼楮被刺痛的厲害,酸澀的很,可為了維持表面的淡然,她找不到任何一個可以開口的理由。
夏禾沒有說話,可眼波里的脈脈溫情,無異于同意了他的邀請。
傅思哲對夏禾這類不經意間露出的笑靨有種莫名的熟悉感,似乎在什麼人臉上見過,即便她笑的自然極了,但他還是沒能忍住為之動容,垂在夏禾眼邊的那只骨節分明的手,順暢地握住了她的︰“跟我走。”
“等等思哲,我……我和夏禾還沒有聊完。”秦麗婷就差從輪椅上站起來了,夏禾的問題還沒回答,她怎麼能眼睜睜看著傅思哲就這麼帶走夏禾。
眉頭微皺,傅思哲顯然不悅有人反駁他的決定︰“我讓她陪我吃飯,需要得到你的準許麼?”
怨毒地盯著兩人十指交握的雙手,秦麗婷只覺得喉嚨堵了一團異物,半天沒說出話來。
為什麼是夏禾!
她這五年來付出了多少努力,傾盡心血的對待都沒能在傅思哲心里留下哪怕巴掌大的位置,而夏禾不過才到他身邊幾個月而已,她憑什麼就可以?
不,秦雨都已經輸給了她——夏禾,也休想從她身邊搶走思哲。
傅思哲不再理會秦麗婷,拉著夏禾就要走出咖啡館,但秦麗婷卻再次出聲︰“思哲,你是不是,愛上她了?”
她的問話,明顯讓傅思哲的動作慢了半拍,他眼里的詫異顯而易露。
“思哲,你難道忘了我姐姐,不是說,你這輩子非她不娶麼?如今夏禾的出現,就這麼輕而易舉地讓你背棄了諾言……”知道自已無戲,便端出秦雨來說事,她知道只有這樣,才能正好戳進傅思哲的心窩,哪怕是秦雨早已不知去向。
秦麗婷一副替自家姐姐秦雨打抱不平的樣子映入夏禾的眼里,讓她惡寒不已,連胳膊上都冒出不少雞皮疙瘩。
如果不是有這個所謂的妹妹,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夏禾的存在?
傅思哲看著秦麗婷,目光漸漸變得復雜,許久後才開口道︰“我心里有一個位置,是一直屬于秦雨的。”
他听見了自已心髒的聲音,那樣清脆有力,似乎每一次落下,都像是在呼喚著兩個字“秦雨”。
所以,她秦麗婷就是個笑話嗎?
傅思哲對秦雨有愛也有恨,她曾以為秦雨死了,就再也不能成為她和思哲之間的阻礙,可……傅思哲心里至今仍有秦雨的位置?
為什麼,難道秦雨不在了,夏禾就可以代替她秦麗婷的地位麼?
傅思哲憎恨秦雨卻同樣愛著她,那麼如果夏禾就是秦雨……滿心的嫉妒似乎快要溢出來,秦麗婷的手已經不自覺得握緊,一雙杏眼盯著兩人交握的手,瞳孔緊縮。
傅思哲並沒有給出下文,淡淡地撇了一眼秦麗婷,拉著夏禾就要往外走。
可不料,秦麗婷卻突然快速旋轉輪椅,以驚人的速度伸出手來,一把拽住夏禾。
夏禾被迫停下來,不解地回過頭望著她。而秦麗婷做這一系列動作時,眼楮卻看向傅思哲︰“思哲,你難道忘記是秦雨害死了你的父母嗎?”
她分明是有意要挑起往事,試圖讓傅思哲醒悟過來。
想到剛才秦麗婷的種種試探,夏禾盯著手腕上的桎梏,貝齒緊合。
而傅思哲的臉色,在听到這句話後,徹底得冷了下來。周圍的溫度似乎都被他眼里的寒光降低,他抬起頭看著秦麗婷。
沒錯,往事擺在面前由不得他否認。
秦雨害死了自已的父母,他恨她,恨到五年都沒能徹底忘掉這個帶他去過天堂,卻又墮入地獄的女人。
但直至最後,她如他所願得消失了,他竟也沒發現自己會有什麼大仇得報的感覺,反而五年來都不近女色。
可秦麗婷為什麼要突然提起秦雨?
“你沒忘記吧?那我告訴你,夏禾——她就是秦雨,當年害死你父母的秦雨!”秦麗婷見傅思哲不說話,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抓著夏禾的手,恨不能將其捏碎。
空氣突然凝滯了,三人面面相覷,誰也沒說話。
“秦小姐,你這個玩笑,可開的太過火了。”夏禾意識到秦麗婷的目的,揮手就要甩開,可卻意外發現她的手勁兒大的很,費了好大勁才甩開。
傅思哲眉頭輕蹙,明眼人都看得出來秦麗婷臉上眼底全是嫉妒,他又怎麼可能相信︰“閉嘴!秦麗婷你瘋夠了沒有,你有什麼證據這麼污蔑夏禾?”
顧及到自己不能站起來,秦麗婷推動輪椅靠近夏禾,死命地拽住夏禾,猝不及防將她的長袖擼了起來。
“思哲,這道疤痕你會不知道?誰能和秦雨有完全一樣的傷痕,如果她不是秦雨,這道疤怎麼解釋?”秦麗婷力氣很大,愣是將夏禾整個袖子都扯了上去,將那個傷痕完整地暴露在傅思哲的面前。
夏禾來不及反應,更料想不到手臂上那個細小的傷痕,秦麗婷竟會在大庭廣眾之下就拉起來給傅思哲看。
偏頭看向傅思哲,鷹隼般的眼眸里淨是震驚與不可置信,目光在上面停留逡巡,差一點就要伸出手來去觸踫。
那的確是秦雨才有的傷痕,之前跟秦雨在一起,他就已經發現了。
傷痕的形狀很特別,他還特地問過秦雨傷痕的尤來,幼年時候就那麼懂得愛護妹妹,讓傅思哲增添了不少對秦雨的好感,而這個疤也在他心里生了根。
現在夏禾手臂上這個,與記憶之中那一道的吻合度,相近的可怕。
“傷痕這種東西,誰身上沒幾個,更何況是手臂這種地方,很容易留疤。”夏禾看著傅思哲,強裝鎮定,她現在能做的,只有否認。
“得了吧夏禾,你裝什麼裝,證據都擺在這里你還想騙誰?這種傷痕的確誰都可以摔出來,但是能摔得一模一樣,夏禾,哦不,我親愛的姐姐,你當誰是三歲小孩兒嗎?”秦麗婷打斷夏禾的話,以一種勝利者的目光看著夏禾。
本來她還有點後悔這麼沖動就把這話說了出來,但是夏禾這麼一解釋,她反而篤定了自己的判斷。
盡管這件事說到底也只是她的懷疑,秦麗婷卻迫切希望傅思哲當真,最起碼也不會再向剛才那樣一味的維護夏禾。
她秦麗婷得不到的東西,秦雨和夏禾,無論是誰也都別想踫。
“我不是。傅思哲,你相信我嗎?”夏禾目光清澈地看著傅思哲,眼里沒有裝著一絲一毫的情緒,實則藏在眼底的都是焦急,只不過掩飾的太好罷了。
腳尖忍不住要碾地面,可傅思哲的眼神卻提醒了夏禾,這是秦雨才有的習慣性動作,她幾乎立即便把腳放回了原位。
而傅思哲只是看著那個傷痕,一動不動,似乎沒有听見夏禾的問話一般。他的震驚都表現在臉上,卻收斂得很快,一時間眼楮里的神色恢復如常。
夏禾見傅思哲依舊不說話,用力甩開了秦麗婷的手,放下了自已被掀得老高的袖子。她今天,真是不應該出現在這里,更不應該答應秦麗婷接受她所謂聊天的邀請。
秦麗婷被甩得差點使輪椅撞到咖啡桌,臉上卻很淡定,冷嘲熱諷︰“秦雨,你就承認吧。”
“夠了秦麗婷,你不要因為得不到傅思哲就污蔑我是秦雨,我要真的是她,你覺得你能好的到哪兒去麼。”夏禾冷冷得看著她,目光里的溫度並不高于傅思哲,她並沒有放棄否認的意思。
五年了,再讓她認輸,豈是那麼容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