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8章 不作死就不會死(2) 文 / 一笑揚眉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一條寂靜的小胡同,墨康全停了下來,被他拴住的其中一個人低聲說︰“墨老爺,就在這兒給咱松綁吧。”
“閉嘴。”墨康全警覺的左右張望了一下,才將兩人松了綁。
然後各自打發了銀兩,兩人笑嘻嘻的說︰“墨老爺,今後再有這種好事,記得找我們兄弟倆,包你滿意。”
“快走,快走。”墨康全不耐煩的揮手。
兩人點頭作揖一番,消失在了夜色里。
墨康全再警覺的四周察看了一番才離開。
墨 從大樹後閃出身子,眸光比夜色更冷。
雇人演戲,自己裝好人來出手相救,不過是想讓她們母女三人感激。她倒要看看,這墨康全,是要唱哪出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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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參的藥效立竿見影,吳玉霜睡了一夜,精神俱佳,一去病態。她曾經下床走路都困難,此時卻像個好人一般行動自如,這讓吳玉霜欣喜不已,抱著墨 高興的哭了一會兒。
“小 ,好孩子,你的靈丹妙藥,終于治好了娘親的病。”
墨 從來沒有與人這樣親熱過,一時間有些不適應。但是身子本身卻有一種溫暖的反應,讓她覺得被母親抱著的感覺,很好。
這就是她從小缺失的母愛嗎?
她看到吳玉霜蒼老的容顏,想起生肌草,便說道︰“娘,我去山上采生肌草,姐在家照顧你。”
吳玉霜伸了伸手臂,說道︰“我現在已經不需要人照顧了,家務事這些我都能做。你一個人上山娘不放心,讓 洙跟著你吧。”
現在的墨 哪里還需要人保護,但墨 洙已挽上了她的胳膊,笑道︰“小 ,我和你一起上山,去采些麥冬草回來做娘親最愛吃的麥冬餅。”
既是這樣,墨 便和墨 洙一起上了萬岵山。
墨 一邊尋找生肌草,一邊順帶采了些高級藥草。原來沒穿越前,身子的主人,識不得這些藥草,還以為是雜草。現在修煉了《藥典秘笈》才知道那些不起眼的草原來是寶貝。
這些藥草留著,待她的精神力達到天階之後,就可以煉制丹藥了。
“小 ,我已經采好麥冬草了,你找到生肌草了嗎?”身後,傳來墨 洙愉悅的聲音。
墨 轉過身,看到墨 洙美麗的笑顏,點點頭︰“采到了,我們下山。”
兩人慢慢的下山,墨 洙突然停了下來,指著一小山坡上的一簇粉紅色的小花說︰“我去把那花采來插在花瓶,放在娘的房間。”
說罷,便走過去,正要伸手采花,突然嘩啦啦的墜下一些泥土。墨 快手將她一拉護在自己身後,一個黑乎乎的東西從斜坡上滾下來,撞到一棵大樹上,發出一聲悶悶的痛嚶。
是一個人。
身上穿著厚厚的盔甲,是一個士兵。痛嚶了一聲之後就不動了,顯然是撞得不輕。
墨 洙從墨 身後側身出來,看著那士兵身上的盔甲說︰“是我們國家的士兵。”
自古邊城多戰爭。
天齊國與北顢國在濟城接壤,自然而然的,濟城便成為兩國交戰的戰場,常年戰火紛飛,民生不安。
而北顢國人,人高馬大,英勇善戰,動不動就對濟城開戰,搞得濟城城主焦頭爛額,換了一任又一任,都無法把邊城的騷亂給安定下去。
最近,北顢國又準備大舉進攻,攪得濟城周邊水深火熱。
“今天在城北,我們國家又和北顢國大戰了一場,估計這士兵是受傷逃到了這里。”墨 洙輕聲說,“是為國受傷的士兵,小 ,我們救救他吧。”
穿越前的墨 只知殺人,從不知救人,也不多管閑事。
此時在墨 洙的央求下,她才蹲下身去,觀察了一下那個士兵。她沒有冒然搬動他的身體,只是輕輕的摸索,在他的胸口處摸到一支斷了箭身的箭鏃,幾乎整個沒入了他的胸口,只怕已經觸及心髒。墨 用手探了探他的鼻息,已是氣弱游絲,快沒命了。
墨 洙俯身關問︰“怎麼樣,還有救嗎?”
“沒了。”墨 站起了身來。那箭鏃只要撥出來,他立馬就會因為失血過多而亡。
再說,她也不是醫生,根本不會醫道,愛莫能助。
墨 洙面上露出一絲難過,輕輕的嘆了一口氣。她總是那麼善良,連一只小螞蟻也不忍碾壓,何況是面對一條人命。
管不了,墨 便邁步離開。她的腳剛踏出一步,腳 卻被一雙手扣住,那力道,還不算太小。
“救我。”聲音來自那個快被閻王索命的人。
“他居然還能說話。”墨 洙吃了一驚。
墨 低眸,冷沉的睨著那個垂死掙扎的士兵,他在說完這一句話之後再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但是扣著她腳 的手卻沒有松開,有一股讓人心動的毅力。
這是一個求生欲望極強的人,清醒之時,絕對不是泛泛之輩。他不甘死亡,硬挺著,等待生機,就像曾經的自己,腥風血雨里,多少次險些喪命,但不甘心生命的終結,硬挺著,直到出現生機。
這個男人,和她挺像。
“小 ,你不是有好多藥草嗎,也許能救他呢。”墨 洙心軟,實再不忍看到一條人命,就這麼消失。
墨 冷凝著面色,蹲下身子,把男子扣在她腳 上的手掰開。只要等下她撥出男子胸口箭鏃,瞬間止住大出血,這男人就有活下來的希望。她現在雖然不是藥師,但是《藥靈秘笈》上一定有關止血草方面的記載。
“我找找。”
她閉上眼楮,在空間里翻看秘笈,很快便搜索到相關的藥草。有一種何止草,具有止血的作用,並且萬岵林周邊就有生長,尋到它並不困難。
墨 睜開了眼楮,墨 洙急問︰“小 ,找到有用的藥草了嗎?”
墨 看了一眼男子滿是血污的臉,嘴角略揚︰“算他運氣好。”
說著,動手脫去了男子上身的盔甲。內衣早已被血水滲透,而血水又結了痂,將衣物和肌膚緊緊的粘連在一起。硬脫,是脫不下來了。
“姐,你去打點水來給他洗清一下,我去找何止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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