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百零三章 為皇之道 文 / 夏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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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大局，不可能我會一輩子活在這愧疚之中，但對于他來說只不過是做出了這個時間段最好的抉擇，他從來沒有考慮過我。但我卻不能說存在自己的心里什麼，留下只是什麼。
留下全部都是假的，是希望以後在這皇宮之中，我不在是他最想見得人，他亦不再念我，說我小肚雞腸也好說我沒有容人之量也好。我從來都不是皇後，只不過是江湖中人，是那曾經向往自由的人。
宮女听見皇後說了這樣一番話，忍不住的有些驚恐，張大了自己的瞳孔︰“皇後娘娘，你在說些什麼？皇上，皇上說了這一切都是造謠，今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是奴婢所不知道的。剛剛皇上還來了，他親自過來。是不是你們之間有什麼矛盾？相信我皇上是愛您的，要不然他臨走時也不可能滿臉悲傷。您一定不要被歹人所迷惑的心。”
皇後看了一眼跪在地上句句為皇上說話的婢女︰“是嗎，大概是我被那歹人迷惑了心吧。大概是突然覺得這滿腔熱情在這油鍋之中煎炸無所適從。”
太監猛得竄進殿中，直至揮灑在這靠近桌邊的衣袖之上︰“皇上已經站在這雨中很久了，娘娘可否讓他進來？”
婢女有些局促不安，皇後抬頭看了一眼婢女︰“怎麼你心疼他？那你出去為他送一把傘，可以為他暖床順便整一個孩子。”
那婢女看了一眼皇後猛地跪在地上︰“娘娘我知道現在你的心里有所不滿，但是皇上畢竟是九五之尊。他的身體是關系著江山社稷上下，真的該怎麼辦？”
皇後透著這朦朧的雨夜︰“看著怎麼辦？這是他該得的不是嗎？我能理解他所做的一切，但是我不能理解的便是他對我微笑卻做出如此殘忍的舉動。如果是我心甘情願，大概我會含淚吞下那一切的，而不是在我不知道的時候被人親手喂毒藥。不必管他關上窗戶吧。”
皇後站起身吹滅，唯一亮著燈火，皇上在外面久久的站著，看見這殿中突然陷入一片黑暗。只覺得這黑暗延綿至自己的心髒。
她已經歇下了。皇上的思維忍不住的陷入了回憶，如果在以前在這寒冷的夜，有另一個人相伴，或許我們會一起嘻嘻一起將心中壓迫許久的煩惱說出來。
一起去分享自己彼此的歡樂，可是現在呢，她在屋中我在屋外隔著的不止是這雨夜，還有更深的芥蒂。或許我錯了，但是我從沒有後悔，我只是在最重要的時機選擇了更利于我的舉動。這孩子不該在現在出生，上有皇叔虎視眈眈，下有大臣如何讓自己的子嗣暴露在這猛虎的口下。
即使他出生了他也不會有這好的童年，只不過會成為另一個我，他活不到那個時候，到時候並不是無子之痛而是喪子是夭折，我無法直視我的骨肉，一次次來到這世間，最終卻沒有在庇佑之下活下去。
我沒有錯但覺得自己有所愧疚，但是他從來不覺得自己做錯了，而皇後卻無法原諒這男人不經自己的同意作出了這一系列的舉動。或許是為彼此考慮，或許是為自己考慮，最終的就是這無數咽下的苦果！
甦亦瑤睜開眼楮看著放大的面孔，有些不適應的向後躲了躲︰“藥仙怎麼了？”
藥仙看了一下甦亦瑤醒了，晃晃的嘆出一口氣︰“你終于醒了，我看著你突然陷入昏迷，可是將我嚇了一跳。”
“我剛剛難道是昏睡了過去。”甦亦瑤捏了捏自己的眉間，只覺得疲憊仿佛在身體之中醞釀，讓自己仿佛連站都站不起來。藥仙點了點頭，滿眼都是心疼。
“你忍不住突然昏了過去，讓我可是一陣緊張，你還要堅持嗎？我已經做的差不多了，但我害怕到時你會因為這解藥支撐最終無法撐下去。
你看你近期可以說可以瞞過那薄雲朗，但現在我覺得你可以停下來了。
“當年你暗戀我母親的時候，是否就這樣輕易的放棄。”
藥仙“你在說些什麼？”說著便不動聲色的將這桌子上的銀針全部收起，甦亦瑤緊緊的盯著藥仙“怎麼可能會一輩子相守著我母親那莫須有的聲音。
我和你的心情是一樣的，在我的心中這個人能活下去。”
“他能活下去。”藥仙接過了她的話，突然有些嘲諷的看著甦亦瑤︰“你難道不想知道如果他活下去，而你最終會因為救他而死去會發生什麼事情嗎？發生的事情一定不會是你所想象的那樣。他是一名男子，他有無數的女人可以為他而瘋，冰冷的土地之中埋藏永遠不知你身後的東西。”
甦亦瑤看著藥仙︰“我知道，你是因為我父親的原因，所以才對這愛情充滿了諷刺，對嗎？你認為我的父親背叛了我的母親。”
“對。”藥仙一拍桌子看著甦亦瑤︰“當年我親眼看見她踏入宮門，然後呢，然後便是紅顏枯骨埋入那地下，你告訴我她圖了什麼？除了留下了你，你的父親他又做了什麼出來傳宗接代手握大權，享盡世間繁華，而你的母親呢。
如此的淒慘無法去訴說誰對誰錯，我只知我眼中所看見的一切，而你現在不過是，追隨了她的後路。我寧願希望你能嫁給一個愛你的，而不是你滿心滿意愛著的人。”
“愛我的？”甦亦瑤看著藥仙搖了搖頭︰“你不懂，或許這就是因為你沒有和母親在一起的原因，我娘親選擇了一個對的人，因為他願意付出。或許你就是因為如此才與我娘親擦肩而過。”
藥仙瞬間咬緊了牙，有些暴怒的想要吼出聲，他的胸膛不斷的起伏，他想要告訴眼前這個女子。不是這樣的當年擦身而過不是因為他的自私，他可以為她的師妹做出任何的事情，只不過是那男子用那甜言蜜語將她哄騙了。
一切都怪他，在這些年中他所有的經歷早已經告訴了他理由，曾經年輕的他風華正茂，認為自己擁有一切的驕傲，直至痛恨這皇宮，他身邊的人，他的師妹，他的徒弟，這個與他所愛之人相像的女子，一個個走入了官場。而他只能站在身後，目送她們走進深淵無能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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