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番外篇79 該長肉的地方都長了 文 / 葉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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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篇79該長肉的地方都長了
經過這個把小時的冷靜,翟弋已經想明白了,人都帶回來了,他也就沒必要去琢磨他為什麼會把這個人帶回來,反正有徐鳳幫忙忙活,他樂得來個順水推舟。
更何況,他剛咂摸出一點歡喜的滋味來,就這麼放過她,那怎麼行?
于是,拋開心理包袱的首長大人此刻那是相當的坦然自若,完全不覺得自己好像干了一出“強搶民女”的勾當來。
他就那麼理所當然的看著楚甦,再加上毒舌,楚甦那個暴脾氣怎麼受的了哦,小眼神兒立刻就布滿了殺氣。
“姓翟的,你不要自以為了不起就耍人玩兒,趕緊叫人把我送回去,我哥肯定都擔心了。”
“我從來沒有自以為了不起。”翟弋眉毛一挑,“我本來就非常了不起。”
楚甦︰“……”這人敢要點臉嗎?
眼珠子一轉,楚甦過去坐在沙發的扶手上,眼楮里跳躍著一簇小算計的光澤,“首長,你看吧,今天這個事兒也算是我幫你的大忙了是不是?加上以前的救命之恩,你怎麼也得來個禮尚往來吧?”
小算盤是撥的嘩嘩的,可惜首長大人不接她禮尚往來這話茬兒。
“你幫了我什麼大忙了?”翟弋問,那神情擺明了不認賬啊。
楚甦就臥槽了,“剛才我可是幫你擋……”
不等她說完,翟弋欺身過來,眼眸深沉,“你剛才說我跟阿哲有情況?”
“呵呵,我那不是……”
“看來我得讓你明確一下我得姓取向。”某人冠冕堂皇的說。
楚甦啊了一聲,腦子斷片兒了,怎麼明確?
想到這人在阿甦鎮的時候對自己上下其手的事,楚甦立刻悲催的意識到,媽蛋咱好像離他太近了,這那人本來就氣勢嚇人,這會兒做出一副臭流氓準備耍流氓的架勢來,嚇得楚甦小心肝兒立刻就撲騰起來了。
“你滾遠一點,別過來。”說著身子往後一挪,于是這貨就悲催了。
她忘了自己是坐在扶手上的,結果哎喲一聲,楚甦直接摔進牆角去了。
更可氣的是什麼?
“你為什麼不拉我一把?居然就眼睜睜看著我摔下去都無動于衷,你這人人品怎麼這麼爛?”楚甦氣得簡直腦袋都疼了。
不,腦袋是真疼,剛才跌下去的時候後腦勺在地板上砸了一下,幸好地上鋪了地毯,不然她腦袋肯定會多出一個大包來。
偏偏首長大人還很無辜,“是你讓我滾遠一點的。”
==!
看著楚甦氣鼓鼓的小樣兒,那人又開口,“還需要我跟你明確一下我的姓取向嗎?”
還想來?呸!
“不了不了,我剛才就是腦子這麼一抽,以為你跟哲哥是那什麼,所以才把我帶回來當擋箭牌的。我現在知道了,首長大人你比鋼筋都直,是小的狗眼看人腐,誤會了誤會了,你大人不計小人過,就答應讓我進颶風吧,好嗎?”
翟弋眯著眼楮,眼前這丫頭一臉的狗腿加猥瑣,要不是他有認真听她說話,說不準就被她帶溝里去了。
有趣。
首長大人想不明白,這世界上怎麼就有人這麼有趣呢?前一秒還在咬牙切齒幾乎要暴走,但是後一秒,她又立刻露出一副賣乖討巧的狗腿樣來,表情生動的就像幻燈片似的,真是叫人應接不暇。
“不好。”翟弋忍不住勾了勾唇,順手拿起身邊的書又看了起來。
余光中,小丫頭的表情立刻就像泄了氣的皮球似的,翟弋正在好奇她接下來會怎麼樣,那丫頭轉眼就雙手叉腰,立馬換了一副生機勃勃的母老虎樣子,氣得胸脯上下起伏。
“真是沒見過你這麼鐵石心腸又霸道無趣的人,當初是誰非要咱入伙的?現在姑奶奶點頭,你又反悔了,丫到底是不是男人?怎麼可以說話跟放屁似的不算數,啊……”
一聲驚叫,楚甦只覺眼前一花,等她回過神,人已經被首長大人壓在沙發上了。
天神,到底發生了什麼?
身上的男人眼眸深邃,一股熟悉的危險氣息撲面而來。
首長大人沉聲,嘴唇一點一點靠近,“我不是男人?”
楚甦︰“……”
楚甦腦子一片空白,此情此景她哪還記得她那張破嘴說了什麼,倒是想起詩一首來——春眠不覺曉,楚楚被狗咬。若要咬回去,下場誰知曉。
男人的唇再靠近,“我很無趣?”
楚甦︰“……”
無趣好像不等于姓無能吧?這人怎麼一臉誰懷疑他那方面能力的表情?
“那個,麻煩你先……”
翟弋︰“我不僅不是個男人,我無趣,我還說話不算數?”
楚甦心道,錯了,以上只是你眾多缺點中的九牛一毛啊親。
“呵呵,誰說的?那人肯定狗眼被翔糊住了。”楚甦一雙小手緊緊抵著某人石頭一樣的胸膛,訕訕笑道︰“首長,小女子從小挑食,長得就跟猴子似的沒幾兩肉,小心我這一把骨頭把你磕疼了。”
話音剛落,一只大手就撫上了那縴縴細腰,光摸還不夠,還不輕不重地捏了一下。
楚甦腦子里轟的一聲,媽蛋難道咱壞了他的相親,他就要咱肉償?
只听某人略帶嫌棄道︰“瘦是瘦了點,不過瘦有瘦的好處,而且……”
視線稍稍往下,瞳孔深了深,“……該長肉的地方都長了,你倒是會長。”
楚甦頓時頭皮一麻,“混蛋,你再亂摸亂看一個試試?”
翟弋倒是不放肆了,卻仍揪著剛才的話題不撒手。
“回答我的問題,我不是男人,嗯?”
楚甦趕緊拍馬屁︰“你是男人,你是天底下一等一的偉丈夫,你一夜七次郎,你金槍不倒,你……”
楚甦咬舌,媽蛋說的這都是些什麼玩意兒,這個時候你說這個是覺得這混蛋還不夠作孽嗎?腦子是個好東西,楚甦覺得自己應該多補補了。
果然,某人的鼻息再近一分,只差那麼一點點,兩人的嘴唇就要吻上了。
“楚楚,你是在暗示什麼嗎?”
握草!
這可是首長大人第一次叫咱的名字啊,楚甦第一次覺得楚楚這兩個字怎麼怎麼……怎麼就那麼好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