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百三十三章 想念無法遏制 文 / 不如煙蒂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或許風飛也是在等我們揪出他……風飛相信除了他沒有人可以解得了虱蠱!”甦小眯了眯眼角、說道。
“哼?總歸是個沒心肝的白眼狼,自己懦弱無能給人當那搖尾巴的狗,偏偏還要拖風荷這可憐的丫頭墊背,可惡!”楚天碧咬了咬牙、忿忿的說道。
“呵呵……或許有什麼短處握在人家手里,或許有在乎的人被某個組織劫持,總歸是有理由的,只是我們不知道罷了。”甦小笑了笑、說道。
“我看他就是個喪心病狂的瘋子,任何人都可以利用。為他可以兩肋插刀的生死兄弟、從小一起長大的妹妹,情?難處?在他心里或許只有他自己吧!”楚天碧顯然已經將曾經的朋友風飛恨透了,撇了撇嘴,啐了一口、說道。
“你沒想過其實做狗的固然可恨,不過背後那個牽著鏈子放狗出來的主人才是罪魁禍首嗎?”甦小看了看左右、笑著說道。
“我只知道我是被狗狠狠地咬了一口……”楚天碧嘴角掛上一絲冷笑,說道︰“他可憐,那我哥哥豈不是更可憐?就算他再活一次、我也要親手一塊塊的將他分尸……”
“再說,你知道誰是他的主人?你叫我恨水,恨這山、這水、還是這空氣……”楚天碧翻了甦小一眼說道。“現在不知道,但我隱隱有預感、他似乎又動了起來……”甦小意味深長的說道。“風飛很聰明、風飛也不想殺掉風荷……他是在賭、賭一件他想做卻又不敢做的事情……”
“什麼?”楚天碧一頭霧水的看著甦小問道。“賭我會去找那個人出來……賭我可以救風荷的性命,他賭對了!或許這是他這輩子唯一做對的事情!”甦小笑了笑,說道。
“不知道的還以為風飛給你托夢了呢?咯咯……說得就像是真的一般!”撩了一眼甦小,楚天碧笑了笑、說道。
“托夢……”甦小摸了摸鼻子,嘴角揚了揚、笑道︰“風飛是個心機深沉的家伙。他有些高看我了,我也是想了很久才想明白的……”
“懦夫,純粹的懦夫,逃避責任?傷害親朋……總之,我的心很純粹,善就是善、惡就是惡,如此簡單……只有你們這種狡詐的人心里才會有這麼多的彎彎繞。你和他很像……”楚天碧看了甦小一眼。笑著說道。
甦小掐了掐楚天碧的臉頰,有些羨慕的說道︰“簡答點也好,最少會活得快了點……不過現實就是如此。如此的骯髒污穢!”
“甦小……”楚天碧看著甦小喚了一聲。“嗯,有事?”“你不覺得你很奇怪嗎?想的、做的、甚至是說的,都和常人不一般,有時候我想你是不是月亮上來的……”楚天碧說道。
“月亮?”甦小聳了聳肩膀。說道︰“那你直接說我是個瘋子好了,以前人家都是這麼稱呼我!我不介意、人不瘋狂枉少年……我引以為豪!”
“其實。第一眼見到你我就覺得你與眾不同,因為你的眼楮!”楚天碧苦笑了幾聲問道︰“還記得我們的第一次見面嗎?”“記得,你說我是小偷、要剝光我的衣服,呵呵……貌似是我勝利了……”甦小得意的對著楚天碧晃了晃小拳頭、說道。
“我還記得當時風荷一再的阻攔我。不過那時的我笨的就像頭豬!”楚天碧眼神有些迷離,臉上滿是緬懷的神采。“風荷心地善良,就是連一只螞蟻也舍不得踩死。經常接濟一些窮苦些的朋友,而且為了照顧朋友的顏面。總是以我先前嗤之以鼻的匿名的方式,做好事不留名?咯咯……這不就遭報應了嗎?以前幫助過的人為什麼連個影子都沒有?”
“她有什麼錯……”楚天碧蹲在地上、泣不成聲。“老天不仁……”甦小嘆了口氣。
……分……割……線……
蕭騰身穿月白色的劍袖武師袍,腿上蓋了條虎皮,正躺在農家樂的躺椅上悠閑地看著手里的書卷。時不時的蕭騰伸手勾過一塊削了皮的隻果塞進嘴里。
“蕭騰?”錢橫光著膀子,手里拿了個雞腿,急匆匆的跑下樓,一屁股坐在蕭騰身邊的椅子上,說道。蕭騰撩了一眼錢橫,沒有理睬他、繼續翻看著手里的書卷。
錢橫似乎是有些怒了,一把奪過蕭騰手中的書卷,用油膩的雞腿敲了敲蕭騰的腦袋,怒道︰“蕭騰,你聾了是嗎?”
“死胖子,趕緊將你那惡心的東西拿開,你瘋了嗎?”蕭騰有些惱怒地跳了起來,一把奪過錢橫手中的雞腿、撇得老遠。“叫我做什麼?有活快說、有屁快放!”蕭騰瞪了一眼錢橫微怒的說道。
“我不這麼大聲、你不是當我不存在嗎?”錢橫笑了笑,挪動偉岸的身軀費力的走了幾步,撿起被蕭騰撇掉的雞腿,啃了幾口,說道︰“有件大事你想不想听,說好是關于甦小的……叫一聲大哥就說給你听!”
“切,就你……”蕭騰撇了撇嘴,撿起地上的書卷,歪躺回躺椅不再理睬錢橫。錢橫繞著蕭騰轉了好幾圈,見蕭騰不理睬自己,臉憋得通紅、他本就不是個可以藏得住話的主,“蕭騰,甦小懷孕了……”錢橫大聲說道。
“懷孕?不是我干的……”蕭騰愣了一下,下意識的說道。“知道不是你做的,你也沒那個膽子,我是說甦姐姐懷孕了”錢橫撇了蕭騰一眼、眼神中滿是鄙夷。
“我那叫謙謙君子風,不叫膽小,懷孕了?誰的……”蕭騰說道︰“不過,這和我有什麼關系?她生她的、我喜歡我的,沖突嗎?”蕭騰撓了撓頭,有些詫異的看著錢橫。
“行了行了,自家兄弟裝什麼裝?想哭?哥哥偉岸的胸脯借給你……”錢橫將自己一肚子的肥油向蕭騰的臉擠了過去。“滾開,死胖子……油死了,再不減肥就沒有人敢嫁給你,壓也會被你壓死的……”蕭騰在錢橫的大肚皮上掐了一把、笑著說道。
“你是說我胖?你確定你是在說我胖?要不我喘給你看看?”錢橫抖了抖肚皮,晃著圓圓的腦袋、說道。“光長肚子,那都要看不見了!”蕭騰撇了一眼錢橫的褲襠,鄙夷的說道。
錢橫看了看四下,一閉眼將自己的褲子褪了下來,有些驕傲的對著蕭騰抖了抖,說道︰“小,你看看這叫小……我可是吃過甦姐姐的藥了……”為了讓他的兄弟變得更偉岸些,錢橫順勢還擼動了幾下。
蕭騰愣了一下,旋即笑得肚皮都疼了。頭號大缸地下放了個蔫了的蘿卜、而且是根蔫了的櫻桃蘿卜。小嗎?其實說實話並不小的離譜,不過事情不能有比較,誰讓蕭騰的肚皮太大?要是長在臉上、怎麼的也像只海象的鼻子。
“滾開,別在這惡心人……”蕭騰一邊笑、一邊推了推錢橫。“其實我是知道你是怕我難過,甦小懷孕的事我早就知道,你不用擔心的!”蕭騰看了看錢橫,說道。
“知道?靠……害我好個擔心!”錢橫提上褲子,問道︰“怎麼想?”“還能怎麼樣?我說過她生她的,我愛我的……我不介意!”蕭騰認真的答道。
“你倒還真看得開……”“不看的開又能如何?我總不好捆她回來吧?再說我也得捆得回來!”蕭騰握了握拳,眼圈有些紅。愛情是兩個人之間的事,也是自己心里的一份執著。愛或不愛、都阻止不了心底留存的那一絲印記,或許終身難忘!被人搶了先嗎?心或是身體?輕輕地嘆息一聲,終究還是晚人一步!錯過就是錯過、自己也只剩下背後默默地看著她的背影的份了!
摸了摸自己的唇角,回憶著那一絲微甜、微暖的觸感,想到甦小那一閃而逝的羞澀。初吻被自己佔了……算是個安慰獎嗎?
“難過?”錢橫試探的問道。“還好,就是覺得可惜……”蕭騰苦笑了幾聲,搖了搖頭。“要不要去搶回來?我錢胖子支持你,不管是誰揍得他連他媽都不認識他!走……”錢橫擼胳膊挽袖子、一副市井混混的無賴樣。
兄弟,這就是兄弟。蕭騰笑了笑,可惜錢胖子不知道,感情很微妙,外人很難插得上手。
“心里可還惦著甦姐姐?”錢橫攬住蕭騰的肩膀問道。“嗯……”蕭騰點了點頭。“何不再試試?一生很長,我怕你會後悔一輩子。做兄弟的可是要娶老婆的,以後你傷心會沒人陪的!”錢橫難得文鄒鄒的說道。
“去吧……最少也要將自己的情感讓對方知道才好?”錢橫推了蕭騰一把,說道。“可……我不知道她在哪?”蕭騰有些心動。
“還是胖子靠得住、我打听好了,甦姐姐現在人在雲田,不遠的……”“去嗎?”很久不見,思念反而越發濃郁起來,濃郁到無法遏制想要見她的沖動。“我去換身衣服……看看就好!”說完蕭騰急匆匆的跑到樓上自己的房間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