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七十七章 圖窮匕見 文 / 不如煙蒂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馬三皺著眉,臉色陰沉的看著行軍床上躺著的白鳳。“說吧,究竟是怎麼回事?白鳳怎麼了、你們又遇到了什麼?”馬三看了一眼胡嬌詢問道。
“這……”胡嬌輕抿了一下嘴唇,猶豫了一下、想了想,覺得沒有對馬三隱瞞的必要。組織了一下語言、對著馬三抱了抱拳開口說道。
“林子里有一個身手奇高的人,之前我們紅組沒回來的人就是被他偷襲之後打暈了。先時這人貌似並沒有什麼惡意,打暈了我們的人之後還會把人掛在樹上、以防被野獸襲擊……”
胡嬌的話還沒有說完,馬三就沉聲插言道︰“沒有惡意,那白鳳是怎麼回事?你不會告訴我白鳳褲子上的血是自己抹上去的吧!你們紅組幾十人都是一個人打暈、還掛在樹上?你以為我會相信你的話嗎?滑天下之大稽……可笑!”
王武拍了拍馬三的肩膀,看著胡嬌笑了笑安慰道︰“胡嬌,不要緊張。這麻子就是這個臭脾氣,慢慢說、將你知道的原原本本的說出來。不要夸大,這是匯報、不是說評書,我要听到最真實客觀的東西。”
王武話語雖是柔和,可眉頭卻擰成了一個川字,顯然他心里並不滿意胡嬌夸張的言辭。心里說女人果然並不是做軍人的料,動不動的就把自己的幻想當做真實的。
“我……哎呀!”胡嬌薅(hao)了幾把自己的頭發,感覺自己都要抓狂了。她也寧願自己看到的、听到的都不是真的。
看了看自己的兩個長官,猛然間胡嬌將身軀挺得筆直,單手平伸在胸前行了一個軍禮,聲音鄭重的說道︰“我胡嬌在此以軍人名義發誓,我所說之話絕無虛言!否則。死無全尸!”
馬三、王武也鄭重的回了一禮,對著胡嬌點了點頭。兩人收起臉上譏諷的神情,全神貫注的盯著胡嬌。耳朵豎了起來,等待聆听胡嬌講那匪夷所思的“故事”。
“我們紅組的人之前確實是被那神秘人、一個人打暈了的。白鳳腿並沒有受傷。而是……而是……被那神秘人侮辱了!”胡嬌咬著自己的下唇,將這件恥辱至極的事說了出來。
“侮辱?怎麼侮辱的……”馬三一時沒有反應過來,詫異的問道。他有些疑惑,怎麼侮辱還會流血的?
“咳咳,麻子……就是做了那什麼,唉!你這慢半拍的腦袋。就是做了你晚上和你婆姨做的那事!這王八蛋……”王武輕咳了幾聲、出言說道。
馬三終于弄明白了所謂的侮辱究竟是怎麼回事,他一臉怒火的一腳踹翻了桌子,騰地一下跨前一步。盛怒中的他也顧不得什麼“男女授受不親”的狗屁規矩,伸手揪住胡嬌胸前的衣襟。臉色鐵青、眼楮射出駭人的厲芒。
“你說,白鳳被那什麼神秘人給糟蹋了?恥辱、奇恥大辱,堂堂白虎軍團的副都尉居然被人家……唉!此恥不雪,我馬三無顏再穿這身盔甲、無顏再頂一個將軍的名號!”
“將軍,我還想說的就是胡都尉、龍都尉正帶著隊伍圍捕這下.流坯.子,可以我所見……怕是很難達成所願!我希望我是在胡說,可……我之前就是被他打暈的,我甚至只看見了一個淡淡的影子!”胡嬌推開馬三的手,她不想自己的同袍再受傷害。出言提醒馬三說道。
“啪嗒……”帳篷的簾子被人一挑,“軍神”司徒海邁步走了進來。皺了皺眉、看了一眼兩個部下開口說道︰“身為主將,大呼小叫的成何體統?你不要你這張臉。我還要白虎軍團這張臉!”
“說吧,馬三、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司徒海指了指行軍床上的白鳳問道。
“司徒將軍,是這樣的。這次演練過程出了些問題,一個不明身份,而且身手極高的家伙突然出現在這個區域。之前王武的紅組成員就是被他一個人打暈,而且還掛在樹上示眾!目的不詳、想來是敵非友……”馬三平復了一下自己憤怒的情緒,對著司徒海抱了抱拳匯報道。
“是敵非友?你是如何判斷的?若是敵人,為什麼只是打暈而不直接殺死?”司徒海疑惑的問道。
“這……”馬三看了看司徒海、又看了看床上的白鳳。用力的咬了咬嘴唇,有些話他實在是說不出口。這是馬三從軍幾十年來所受的、最大的恥辱……
王武看了一眼自己的“死對頭”。跨前一步對著司徒海抱了抱拳。“司徒將軍,這事還是由我來說吧!事情是這樣的。白鳳、也就是床上躺著的這個女孩,被那畜.生糟蹋了……她只有十四歲!”
王武的眼角皺了皺。雙拳緊握。這恥辱不光光是白鳳的,也不光光是馬三的。甚至也不僅是白虎軍團的,而是這個國家所有用“軍人”這個稱呼所有人的恥辱。這是在打臉、打所有這個國家軍人、不,是所有人的臉。
“啪”司徒海滿臉怒容,騰地一下在椅子上站了起來,一拍身前的圓木桌子厲聲說道︰“豈有此理……吹牛角號,全員集合目標演練區域,發現那人格殺勿論!”
說完司徒海走出帳篷,大喝一聲︰“來人,備馬……”
司徒海憤怒中也帶著震驚,有這麼厲害的人、一個人打幾十上百?司徒海眉頭皺成了一個疙瘩,或許皇城里的那位也可以做到,可他會來這荒山野嶺?如此身手、敵友不明,要是他只是好.色的話,司徒海倒是有心用美女拉攏他。畢竟……
司徒海看了一眼白鳳的帳篷,臉上有一絲愧疚流露出來。“唉!”司徒海嘆了口氣。他知道要是拉攏成功的話,估計小姑娘的委屈只好“打掉了牙和血吞下”、不忍也要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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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胡三魁嘆了口氣,希望、也祈禱龍鱗的自我犧牲可以收到回報。
甦小看著一步走過來、不確切地說應該是一步步挪過來的龍鱗。目光少有的流露出一絲尊敬。甦小想起《誰是最美麗的人》這篇課文,笑了笑、原來不管那個世界的軍人,只要扣上了這個帽子,都會變得有些“傻氣”、可愛的“傻氣”。
龍鱗的一條腿已經斷了,隨著龍鱗的挪動“東游西蕩”著,不但起不到絲毫的作用、反而成了累贅。龍鱗的臉由于疼痛有些扭曲,可眼角眉梢流露出來的卻是笑意,一種超然、解脫的笑意。
龍鱗走到甦小身前對著甦小抱了抱拳、一副恭敬至極的樣子,抬手將地圖遞到甦小的面前。甦小伸手接過地圖,低頭瞄了一眼。可就在這眨眼的一瞬間,一抹烏黑的影子劃著詭異的弧線直奔甦小的咽喉。
龍鱗笑了、距離如此之近,自己出手又如此隱秘,龍鱗覺得就算是大羅金仙也難逃一刀兩斷的厄運。龍鱗嘴角含笑,怕自己錯過仇人血花飛濺的樣子,雙眼圓睜、眼皮也不舍得眨動一下的盯著甦小。
甦小也笑了,“圖窮匕見”已經是自己祖宗幾千年前就已經玩剩下的。甦小早有防備,仿佛早就在等待這一刻似的、抬手在匕首的背上彈了一下。
龍鱗剛剛受傷、氣力兩虧,甦小又是全力施為,甦小的手指接觸到匕首的背上、立時高下立判。
“叮……”龍鱗的匕首發出一聲輕鳴,脫手飛出。“ ……”的一聲釘進了遠處的一顆樹干里,匕首沒柄而入。
甦小的另一只手也沒有閑著,抬手前伸扣住了龍鱗的咽喉。龍鱗的舉動已經觸踫到了甦小的底線,你既然如此想要我的命,那麼我還回去好了。龍鱗的堅毅甦小還是很佩服的,所以甦小決定給予龍鱗最舒適、最快捷的死法。
甦小的手剛一用力、作勢欲要扭斷龍鱗的脖子,眼角的余光卻發現遠遠地有一點寒芒直奔自己的面門射來。銀芒的來勢迅疾,劃破空氣發出刺耳的尖嘯聲。
甦小松開龍鱗向後急退,一支弩箭擦著甦小的鼻尖飛了過去。弩箭帶起來的風,猶若利刃刮得甦小的臉有些刺痛。弩箭是避過去了,可一旁的龍鱗就這這個空檔、牙關一咬、剩余的那條獨腿一蹬地、張開雙臂向甦小抱了過來。
“只要抱緊他,他就死定了……一命換一命,嘿嘿、賺了!”龍鱗的嘴角笑意更勝之前。甦小為了躲避弩箭,腳步還沒有站穩,倉促間、甦小也顧不得形象,一個“懶驢打滾”直直的翻倒在地上,就勢一滾避開了龍鱗勢在必得的“一抱”。
甦小手一托地、一個“鯉魚打挺”站直了身體,眉頭皺了皺、看向龍鱗的目光更加的不善。甦小手腕一翻,一柄薄如蟬翼的手術刀出現在了她的手中。甦小閃身上前幾步,抬手間手術刀直奔龍鱗的後腦刺去。
甦小勢在必得的一招卻在半空中停了下來,因為一個瘦小的女孩不知什麼時候擋在了龍鱗的身前。這女孩甦小是認得的,就是不久之前被她打暈的第一個“扣子”,也就是白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