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百零三章 我等,江山門徒。 文 / 素年隱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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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少南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話一般,他指了指自己的胸口道︰“你問問你這里,這個世界上有公平嗎?”
廖天承驚了,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口,想笑又想哭,公平,真的有嗎?
遙想當年,他廖天承也是響當當的能叫響的漢子,只是那一戰,他的名號被人釘在了恥辱柱上,從此遠走江城。
還以為平淡的就此過完這輩子就算了,只是沒想到會遇見江姐,更沒想到他的那顆心在那張燦爛的笑臉下活了。
許久他低頭認輸一般的說道︰“沒有!”
韓少南笑了,他淡淡的語氣說道︰“知道沒有就行,黑白無常救走了孔勝,今晚一定會有大動作的,你前去打探消息吧。”
“是!”廖天承低頭沉聲應道。
“還有告訴喬夏他哥哥請來的殺手,都被我們的人干掉了,讓他好好協助我們,之前答應的事情也一定會為他辦到。”韓少南好像根本就不在乎廖天承的心情,繼續又說了第二條命令。
廖天承再次答應一聲是。
韓少南笑了笑,接著說道︰“還有...那個...”
廖天承的臉上有些掛不住了,怎麼都感覺韓少南是故意的,他繃著一張臉道︰“軍師能一次說完嗎?”
韓少南哦一聲,語調拉的很長道︰“還有,那個,江姐來了啊。”
前面語調很長,後面就畫風突變。
廖天承心里一驚,回頭一看,果然一臉笑意的江詩燕就站在身後。
他有些埋怨的看了韓少南一眼,然後又站好了姿勢保持了沉默。
他眼里的江詩燕永遠都是那麼的美,那麼的動人。
在她的面前,廖天承拘謹起來像個孩子,為她沖鋒的時候則更像是只野狼。
江詩燕的手里是幾份厚厚的資料袋,她一笑問道︰“天承在跟軍師聊什麼啊,感覺...不太開心。”
韓少南哈哈一笑道︰“沒有的事,我在跟天承商討萬花堂的事情呢!”
一說到這個,江詩燕就跟想起來什麼一樣,對廖天承說道︰“既然是要辦萬花堂的事情,那我們的姐妹你安排好了沒?還好那幾個畜生死了,不然我真沒法交代了。”
她說這話的時候,心疼是發自肺腑的,畢竟女人才是最懂女人的。
廖天承連忙就說道︰“江姐你放心,不但是咱們姐妹的事情我會解決好,善後的事情我都會辦好的。”
韓少南大手一揮道︰“那你趕緊去辦吧,我跟江姐還有事情要說。”
廖天承應了一聲是,隨即緩步往門口走去。
身後的江詩燕和韓少南正在低聲細語的說些什麼,本來走到門口的他,猛然一回頭,眼神里有憧憬也有不舍。
他的身影一下子就隱匿在了夜色里,唯一不隱匿的就是那顆復活的心,現在好像在跳動,跳動,強有力的跳動。
但是他永遠不知道的事,在他出門的一瞬間,韓少南的眼神就盯住了他。
那眼神悠長,
那眼神藏不盡的玩味。
.........
萬花堂總部,孔勝被人扔死狗一般扔在趙新澤面前的時候,他完全抬不起頭,甚至想痛哭。
三刀五虎的老大啊,快刀孔勝啊,假的都特麼的是假的。
只有這個渾身是傷,躺在地下不敢抬頭的這一刻才是真的。
趙新澤的心頓時就是一個咯 ,他先看了看,這黑白兩色衣服的人,隨即又探頭朝門外望去。
越看他的心就越沉,手掌一把按在椅子上,眼神里冷光閃現︰“孔勝,你帶出去的兄弟呢,你的快刀呢?我新晉的一刀三虎呢?”
接連三問,只能說明趙新澤的緊張。
因為躺在地上的孔勝說明了一切,只是他不想相信,也不敢相信。
孔勝的身軀瑟瑟發抖,他沒臉抬頭沒臉說。
趙新澤猛然啊一嗓子道︰“啊,我問你話,人呢!”
趙新澤萬年不變的笑臉,那永遠洞察一切的心態似乎全都沒了,現在的他就如同一頭盛怒的獅子,一個不小心就會吞人而噬。
孔勝的身子又抖了一下,許久滿身污垢的他抬頭了。
趙新澤一看,眼眉都倒豎了起來,這還是快刀孔勝嗎?這要說是乞丐也有人信啊。
一身血糊淋灕的,身上的衣服一條一條的,臉上全是凝固的黑紅色血跡,脖子下方處一條刀傷幾乎貫穿到了胸口.....唯一還能辨認出來這是孔勝,就是因為眼眉處那道猙獰的傷疤。
他手掌用力 擦一聲就握緊了椅子,︰“怎麼回事!”
孔勝的眼淚刷一下的就流了下來,難以想象這個曾經的快刀會是那麼的淒慘,他眼楮通紅,悲切的就喊道︰“大當家沒了,什麼都沒了,兄弟沒了,刀也沒了!”
趙新澤的心情震驚的無以復加,要說孔勝放在三大幫里,他的戰力認第二也沒人敢認第一啊。
就說兄弟會的第一戰將殷文濤,那也只是跟孔勝持平而已。
要是真拼起命來,那還真不知道是誰勝誰敗了。
他心里閃過一絲不祥的預感,因為他想起了一個人,出道多年唯一一個讓他慘敗的人。
趙新澤聲音有些局促的說道︰“又是陳卓?”
孔勝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那豆大的淚珠刷刷的往下掉。
他也不擦眼淚,只是瘋狂的磕頭道︰“大當家我對不起你,對不起萬花堂啊,我根本就不是陳卓的對手。”
那磕頭聲如搗蒜,那鮮血染紅了地面。
趙新澤絲毫不為所動,一點也沒有拉起孔勝的意思,他喃喃的說道︰“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啊。”
隨即他猛然站起,眼神里發出喝問道︰“孔勝你為何還活著?”
正在磕頭的孔勝也是一時間僵住,那粘稠的血液順著他的額頭還在緩緩往下流淌著,鮮紅,戾氣,他如同瘋了一般的嘀咕著,是啊,我為什麼還活著,為什麼還活著。
最後他大叫一聲,全身力量瞬間爆發,雙肩拱起,額頭朝地,大有一死報萬花的絕心。
“呵呵!”又是一聲冷笑,孔勝的腦袋怎麼用力都再也磕不下去。
黑無常眼神戲謔,桀桀怪笑道︰“想死?我黑白無常救下來的人是你想死就能死的嗎?”
趙新澤這個時候才有空打量這兩個豬,黑衣妖邪,白衣同樣妖邪。
要是單說兩人相貌,那絕對都是可以的,只是渾身散發出的那種氣機,讓他都覺的有些發冷。
他眼神灼灼的看著兩個人道︰“這是我萬花堂的事情,兩位不需要插手吧。”
黑無常笑了,他手指虛抬半空,很是妖邪的說道︰“我不插手,你讓他死一個我看看。”
趙新澤實在是受不了這種氣氛,他斷然大喝道︰“孔勝你現在可以死了,你死之後,我攜全幫之力為你報仇!”
孔勝根本就沒有一絲的猶豫,腦袋再次往地上磕去,必死絕心的人是不容小覷的,只是這次也就是頭往下壓了一點點而已,再也無法動彈分毫。
他有些撕心裂肺的喊道︰“兩位你們救了我,我感恩不盡,只是現在有些管的太多了吧。”
一直沉默的白無常,這個時候呵呵嬌笑道︰“無常索命,厲鬼無情,我們兄妹生死簿上沒你的名字,你自然是不能死的。”
趙新澤臉色越發的陰沉,低吼一般的說道︰“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黑白無常相視一笑︰“北方常家,黑白無常。”
趙新澤似乎是仔細想了一會,跟著冷笑道︰“沒听過。”
白無常走上前去,一陣嬌笑卻帶著陰森,她吐氣如蘭︰“現在你听過了,以後你也就是我的人了!呵呵,呵呵。”
趙新澤正想發怒,卻感覺眼前是一陣的眩暈。
......
與此同時,西院門口九輛黑色的轎車停下,從車窗里探出一個腦袋道︰“喂,老頭,這里是西院嗎?”
老保安武爺用強光打了打車里面的人,只見來人胳膊上全是花色的刺青,他再次眯上眼楮,不徐不疾的說道︰“對常人來說是西院,對你們來說卻是閻王殿。”
車內的人也笑了,他招了招手說道︰“兄弟們,這里就是西院,干!”
隨著他話音落地,九輛車的大燈同時打起,那耀眼的強光,讓武爺都拿手擋了一下。
還沒等他開口訓斥,那九輛車同時轟鳴,車身震動,只是一個瞬間就呼嘯而來。
武爺眼楮一下子瞪大,張嘴就吼道︰“你們敢!”
回應他的是更加大的轟鳴聲,緊接著九輛車沒有一絲留情的撞向了西院的大門。
“彭!”
“轟!”
屹立許久的西院,在這一刻標志性的大門,被九輛車很是粗暴的就撞開。
彭彭聲不斷,
跟著西院內的十大王位都陸續趕來,每個人都是殺氣騰騰的看著這些外來者。
最為大動肝火的自然就是武爺了,剛才一瞬間他是閃了出去了,不然這把老骨頭非的交代在這里了。
他走上前去,不問別的,而是指了指那大門道︰“你們撞壞了西院的大門。”
開車的人笑了笑說道︰“我直接三十倍賠你!”
武爺變怒為笑,一指大門,嘿嘿說道︰“好的,好的,有錢就好說。”
他的身影一下竄出去老遠,隨即折返問道︰“你們是什麼人,去哪拿錢。”
開車的人爽朗的笑了,他拉開車門,猛然迸發一般的說道︰“我等,江山門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