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74章 一響貪歡 文 / 安小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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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降臨,等兩個孩子都睡著了以後,安欣然這才從他們兩個的房間退出來,只不過臨走的時候還是猶猶豫豫的看了那兩個小小的鼓起來的床上一眼。
旁邊,負責照顧兩個孩子睡覺的保姆,看見自家少奶奶這副依依不舍的模樣,她立刻寬慰道,“少奶奶,你放心好了,這里有我照顧著呢。”
說這些話的時候,保姆都不用看自己少奶奶的神色,因為這種事情實在是一天晚上會發生一次,她早就習慣了。
傅邵勛一直在那邊看著,見自己的小妻子還蠢蠢欲動的想將兩個孩子抱回來睡覺的時候,他便有了黑臉了。
大步一邁,朝著自己的小妻子走過去,傅邵勛這一路上都在散發著冷氣。
還想把兩個孩子帶回他們兩個的房間去睡,那讓他晚上應該怎麼辦?
黑著臉,傅邵勛用不了多久就來到了自己的小妻子身後。
安欣然還在那里小動作不斷,就想將兩個孩子給抱回去,可是怎麼覺得自己的的脖子涼涼的,像是有人在她的身後吹氣一樣。
疑惑的她,下意識的就偏過頭,隨後,安欣然就發現自己的丈夫黑著一張臉站在她的身後,看起來是異常生氣的樣子。
“你怎麼了?”摸著自己有些涼的脖子,安欣然一臉無辜的問道。
傅邵勛見狀,只能深深的吸一口氣,不然的話,他還能說什麼呢,這個妮子,實在是太蠢了一點。
什麼都不說,傅邵勛抓住自己的小媳婦的手腕,稍微的用了一點力氣,安欣然便只能跟著他走了。
還沒來得及反應的安欣然,只能瞪著一雙懵懂的大眼楮道,“你要干什麼啊?”
她這是哪里招惹了這個男人了,為什麼要這樣子對待她,她有點委屈啊。
被拽著走的安欣然,根本就跟不上傅邵勛的腳步,她只能一邊踉踉蹌蹌的走,另外一邊委屈著聲音道,“哎呀,你放開我,抓疼了!”
她覺得自己的手腕都快斷了,這個人怎麼能這樣呢?
安欣然呼疼,這下子,傅邵勛便真的放開了她的手,但是還沒等安欣然來得及松一口氣,他便直接把人抱起來了。
突如其來的公主抱,讓安欣然的手只能緊緊的摟著傅邵勛的脖子,生怕自己掉下去了,腦袋有那麼一陣眩暈,安欣然徹底的懵逼了。
她輕輕的戳了戳傅邵勛的胸膛,然後怯生生的道,“你到底怎麼了?”有什麼事情,就直接說出來,別這樣嚇唬她啊,她的小心髒受不了。
比起剛才還會對著傅邵勛發小脾氣的安欣然,此刻的她就是異常的膽小了,畢竟就她這個膽子,只要傅邵勛稍微的唬她一下,她就會變的異常乖巧。
只有安欣然的聲音在走廊里面響起,就像是只有她一個人在唱獨角戲一樣。
過不了多久,這唯一的女主角的聲音也就消失不見了,只剩下一個保姆默默的把兩個小主子的房門給合上。
少奶奶啊,少奶奶,你就自求多福吧,今天晚上,你怕是要被“折磨”的很慘了。
想著這件事情,保姆還默默的嘆了一口氣,像是真的再為自家少奶奶默哀一樣。
她就想不通了,這夫妻二人,要是有很長的時間沒有見過面,後來終于相聚在一起的時候,那應該是小別勝新婚吧,可是他們家少奶奶就像是一個傻子一樣,還要帶著兩個孩子一起睡。
看看大少爺那張欲求不滿的臉,再看看他知道了少奶奶的意圖的時候的黑臉,今天晚上,她家少奶奶要是還能有一個愉快而又輕松的睡眠的話,那麼她家少爺還真是好說話。
借這位保姆的吉言,安欣然在快被傅邵勛抱回房間的時候就察覺到了這一點。
雖然,她那個愚蠢並且轉不過彎的小腦袋瓜子,也知道了事情的嚴重性了。
想通了這一點的時候,這已經晚了,她發現傅邵勛這是真的生氣了,可是這也不能夠怪她啊,她真不是故意這樣的。
已經開始知道害怕的安欣然,滴溜溜的黑眼珠子在不停的轉動著,像是要為自己想到一個脫身的辦法一樣。
但是,她不知道的是,此刻的她因為羞怯的原因,而變的有多麼的誘人。
烏黑的秀發因為剛才的掙扎而變的有些凌亂,幾根調皮的發絲貼在了安欣然的臉上,襯的她那張白皙的小臉就變的更加的誘人了。
她有些不安,那張小臉上也帶上了一絲紅暈,看的就讓傅邵勛想要咬她一口,吞下肚子,再也不讓其他的人看一眼!
粉色的唇瓣,也因為她的羞怯而被她咬成了朱紅色,這誘人采摘的模樣,看的傅邵勛腹下就是一緊,然後便立刻移開了眼神。
眸色已經發暗的傅邵勛覺得,他不過是出去了一趟,現在回來了以後,他怎麼覺得自己的小妻子就變成了一個小妖精呢。
他一向引以為傲的自制力,在她面前全部化成了泡影,甚至可以說是成了一個笑話。
加快了自己的腳步,傅邵勛抱著自己的小妻子,就像是抱著戰利品一樣,很快的就來到了他們兩個的房間。
朱紅色的深雕大門,在安欣然的面前一閃而過,隨後她便回了自己的房間,不過這一刻的她,已經不知道該怎麼去面對接下來的事情了。
剛才,她已經知道了傅邵勛是因為什麼樣的事情生氣,與此同時,她也知道自己做錯了。
就在剛才回來的路上,她已經感受到了傅邵勛的情緒變化,她總覺得今天有晚上的她,應該是在劫難逃了,可是這能不能讓她閉著眼楮,然後這一夜就這麼過去了。
已經很久沒有和傅邵勛待在同一間房的她,手足無措,慌亂不已,應該是現在的她的最好的寫照了。
沖著這一點,安欣然只能像是一個小鵪鶉一樣,縮在傅邵勛的懷里,等待著“暴風雨的來臨”。
都已經閉上了眼楮的她,感受到了自己的身子往下一沉,隨後就落入了一個柔軟的地方,她的身邊也往下陷了一點。
這種感覺,都不用想就知道是怎麼一回事,這前後不過幾秒鐘的時間,她就已經換了一個陣地了。
這個時候,她要是還裝傻那就是真的傻了。
因為緊張,身子已經微微的縮起來的安欣然,睫毛抖個不停,在它停止了最後的顫抖的時候,她終于睜開了眼楮。
不過,這一睜開,她便看見了傅邵勛在她面前那張被放大的臉。
在局促不安之中,安欣然用手抵著傅邵勛的胸膛,她帶著顫抖的哭音道,“你能別離我那麼近嗎?”
她現在很害怕,真的很害怕,雖然她之前和傅邵勛不是沒有經歷過這種事情,但是每一次之前,她就是很慌,不管是因為什麼原因。
這副害怕的小模樣,可算是讓傅邵勛高興的厲害,他努力繃住不笑,然後輕輕的撥動她的額發道,“怎麼這麼害怕?”
說著,他還在安欣然臉上落下輕輕的一吻,這簡直就是在火上澆油!
瞬間,安欣然的臉就被變的通紅通紅的,就像是被什麼東西燙到了一樣。
“我…我沒害怕。”默默的將腦袋往旁邊偏了一點,安欣然結結巴巴的道,那副樣子,要是說她不害怕的話,簡直就是在逗人笑話的一樣。
秉承著看破不說破的道理,傅邵勛只是悶聲笑了一會兒,然後附和著自己的小妻子道,“對,你沒在害怕,是我看錯了。”
兩人是緊緊的貼在一起的,就在傅邵勛悶聲笑的時候,安欣然能夠感受到他的胸膛的震動的感覺。
說實話,這種感受一點都不好,她覺得自己就是砧板上的肉,任由別人宰割。
這副畏畏縮縮的小羊羔的模樣,徹底的激發了傅邵勛的獸欲,他一點都不想去管自己的小媳婦是不是在害怕,隨後他便覆了上去。
“你別害怕,沒事的,閉上眼楮就好。”帶著誘供的味道的聲音,傳入了安欣然的耳朵里,讓她覺得自己就像是在一艘隨波逐流的小船上。
飄飄蕩蕩的,不知道該去哪里才好,也不知道哪個地方才是她應該停泊的港灣。
這一夜,安欣然就乘坐在這一艘小船上,在時而平靜時而波濤洶涌的大海上漂流了一個晚上。
是夜,終于平靜下來了的兩個人,終于能讓這寂靜的夜色也陷入屬于它們的安靜的世界當中了。
月光從窗簾縫中流進來,打在床上正在熟睡的人兒身上,它怕是多看一眼,也會羞紅了臉了。
已經被傅邵勛打理好的人,換上了另外一套睡衣,不過就算是如此,她脖子上的那些斑駁的痕跡也能夠看出剛才是有多麼的激烈。
安欣然就在這種情況下,睡的死死的,而本應該睡在她旁邊的人,早就不知道去了哪里了。
傅邵勛不是故意要在這種時候將自己的小妻子一個人扔在那里。
他看著自己身上多處撕裂的傷口,很是無奈的笑了起來。
“真是的,這算是怎麼一回事。”
這算是對他重欲過頭的懲罰嗎,這裂一處就算了,這多處一起裂開算是怎麼一回事?
看著那些正在流血的傷口,傅邵勛只能無奈的搖搖頭,然後輕手輕腳的給自己拿來急救箱,然後包扎那些傷口了。
待會,他還得將床單給好好的檢查一遍,要是那上面也崩上了血跡的話,那就要將那床單給處理掉了。
可不能讓他的小妻子發現什麼異常,到時候,他擔心自己的小妻子會害怕。
他只能給她安穩無憂無慮的生活,並不想讓她因為自己的事情而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