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千一百五一章 少年受眾佩 兄弟感同心 文 / 曙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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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少年雲若真的有一種人格魅力,使得任何人見到他都生出來親近之心,即使是那些狠毒陰險之輩,也不得不暗自佩服這少年的行事和俠義心腸,因為就算是千夫所指的壞人,被武林人視為邪魔外道的江湖大盜,心中也自然有正邪是非的觀念。
尚未出蜀山的他幾乎已經和武林中幾大高手會了一個遍,在交手之中雖然未曾明顯立于上風,可是與這些人比起來,能打個平手,對于一個初出江湖的少年,已經足夠名動天下了。
想要到江湖中闖蕩一番,哪知道所在即江湖,蜀山之中,更是江湖群雄聚集的勝地。
初試鋒芒,拳劍的功夫便與武林中的蜀山派,青城派,慈雲庵,聖教正統,墨孤魂的墨尊金衛這些武林中的響當當的門派和宗師級的武學大宗師斗了個旗鼓相當,可以說,武林之中足足佔了半壁江山的高手會了一個遍,更進益了無窮的武功經驗。
他並不知道,蜀山這一戰,已經使得他少年成名,徐雲若的名字已經沖出了蜀山和夔門之外,響徹中原武林,江湖之中,他已經是一顆冉冉升起了的璀璨新星。
鳳天來與雲若並不相識,也從未相見過,遠在西域寒玉谷生活十余年的鳳天來可以說在武林中要比雲若出名還早,他也未曾想到蜀山之中居然有如此武功高明的少年。
曾幾何時,他也如蜀山派的頂門弟子紀無涯一樣自負的不做第二人想,也都把江湖中那些所謂的英雄好漢鄙視了一個遍,也從未瞧得上那些仗憑著資歷和門派的老朽們。
可是于雲若的數十招交手,讓他這種心思大為改觀,他也是闊達之人,素有服善之勇,他不屑于 維護虛偽的面子,更勇于承認技不如人,他對雲若生出的既不是嫉妒,也不是不服,而是真心嘆服他的武功劍法遠超過自己。
剛才在馬車之上,山道之間,與兄弟二人,兩把寶劍抵擋雲若,兀自堪堪不敵,雖然雙方談不上什麼深仇大恨,可也覺得稱不上是朋友,更可以說雙方乃是你死我活的仇人。
飛馳的馬車之上,三人三劍你來我往,劍光霍霍,一不小心就是血濺三尺,性命攸關。
此時雲若一旦落了難處,鳳天來反倒未曾生出落井下石的念頭,處處反而想要維護這少年。
作為玄都宮主的舅母雖然與自己貌合神離,對待兄弟二人也一向嚴厲非常,他也知道她對自己兄弟也是多所利用,但是畢竟亦有三分親情。
聖手媧皇對于兄弟二人絕不如舅舅雲天化那般殘忍無情,若非她的極力彌補雙方的裂隙,恐怕二兄弟對于雲天化的仇恨更不知道大到什麼地步。
她在武學和生活起居上,對于二兄弟又極為關心,他之所以能拜在覃逸風的門下,還多虧了這位舅母昔年與覃逸風的武林交情。
他們所居住的寒玉谷與玄都宮相距不遠,母親又時常往還于長安和玄都宮之間,顧及不上他們兄弟的生活。
這位舅母每月都會派遣弟子給他們兄弟送上吃穿用度的物品,若非她念在親情上的照顧,自己兄弟二人少年之時的生活定是過的極為貧窮悲慘,果腹溫飽恐怕都要成為問題。
而她還親自教導兄弟鳳天去習學玄都宮的武學,使得數年之間,兄弟鳳天去的武功大有所成。
興許她不知道雲天化殘害外甥的事,可是她知道雲天化對于親情的淡漠,所以自己極力的彌合親戚的疏漏冷淡。
平心而論,她對自己的兄弟二人,倒是象是親人,而親舅舅雲天化反倒如陌路之人,自己的母親也未曾 這樣的照顧兄弟二人。
每每思想到這一層,鳳氏二兄弟對于將來如何尋找雲天化報仇,如何撇開聖手媧皇,倒是心中還存了幾分猶豫,他們自然不願意傷害了舅母。
鳳天來這出手狠辣的少年,平素之中對人從無憐惜,他比雲若大了兩歲,可是心思胸襟卻無相同之處。
但凡一遇到性命攸關之事,他首先想的便是自己的安危,為了自己的性命利益他可以犧牲任何人。
以他的武功和師出之門,也算是武林中的少年英雄,可是他的俠義心腸,卻極為淡薄,他對于弟弟的關心,只是一種同胞手足的親情,還有憐惜兄弟幼年時候的遭遇。
此時對雲若卻是百般關懷,唯恐舅母傷了他的性命,這或許便是英雄相惜吧。
那鳳天去的心術卻遠超過這個心智健康,四肢健全的兄長,他為人誠實,沒有哥哥的心機,也不似他的殘忍自私,與雲若的心性倒是相仿。
就算是他被舅舅雲天化傷殘肢體,以他的要強自尊,加上身為江湖兒女,對此事自然耿耿于懷,少年的慘痛和陰影,使得他始終是憂心忡忡,憂郁已經成了他的氣質,無可變更。
此仇固然銘刻肺腑,將來也勢必要尋回尊嚴,只是他並未曾怨天尤人。
他雖然江湖經驗遠不如哥哥,武功也比不上哥哥,可卻有一副俠義心腸。
與雲若的比武較量,他和哥哥一樣,對雲若一樣生出來感佩親近之心。
其實他早就做好了準備,若是舅母真的固執己見要傷害這黑臉少年的性命,他非要竭力以自己的性命來搭救雲若不可。
他固然沒有反抗舅母的意思,可是舅母若是還要一力的殘害這少年,他勢必要據理力爭的保護雲若,至于自己能否改變舅母的本意,他更是未曾考慮,以舅母的姜桂狠辣之性,是否會因為他這個所謂的外甥而變更,他也是極為忐忑,興許她一怒之下,還要搭上自己的性命。
不過義之所在,固然是有生命的風險,也不會去考慮,這便是少年風骨。
英雄少年的相識相知,相互敬佩,並非全是出自所謂因果,也並非利益交關,所謂白頭如新,傾蓋如故,正是此意。
他與雲若交手,比劍,只覺得這少年正氣逼人,正氣堂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