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七百六十四章 青史一家言 中樞黨爭烈 文 / 曙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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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是當年慈雲庵的庵主在為諸葛孔明做的悼詞中隱約所提及的諸葛孔明治下的蜀國滅亡根由。
所謂春秋為尊者諱,為賢者諱,諸葛孔明的忍刻與不智,陳壽裴松之所言的刑罰峻急,刻薄百姓,短于行伍之實,皆不彰史冊人心,不過庵主畢竟乃是名動天下的人中龍鳳,江湖前輩,武林大哲,不拘囿成見,這篇悼詞發前人所不能發,見他人不能見,發一代人臣楷模,智中表率的諸葛孔明之成敗利鈍的緣由,只是老庵主拘于世俗成見,也是為了這位故交好友的身後令名,將這篇悼詞藏于澄堂之中,不示于天下人。
一時間天下人以諸葛孔明的鞠躬盡瘁,死而後已為人臣楷模,再加上以訛傳訛,弄得世人儒生只知膜拜,不知道如何取其殷鑒,更不敢對此人褒貶臧否。
本來尚且可愛的諸葛孔明,亦成為廟堂中的木雕泥塑,再不敢有人指摘他的過失,如孔廟中食冷豬肉的孔聖人一般。
念其繁亂之處,司馬青姑思緒百端,說到諸葛孔明,也並非信筆而至,乃是司馬青姑想起來一位如諸葛孔明一樣的動輒以鞠躬盡瘁,死而後已自明心智,鳴于世人的當朝名臣,權臣,忠奸難明的言世昭。
不知道為什麼,她想起諸葛孔明,這位創始祖師的至交好友的時候,她會想到言世昭,本來這兩個人除了威權,舉動關系天下安危之外,道德品格家世極少相似之處。
本來這個人從未在蜀山出現過,可是她念及霍靈素,卻無論如何也忍不住去思慮言世昭。
山中無歲月,世上已千年。
遠離紅塵喧囂的出家人,忍不住去想到一個紅塵之中 赫聲勢,威風凜凜的一代權臣,山野中人,雞犬之聲相聞,老死不相往來。
遠在長安之中的言世昭,近在咫尺的霍靈素,他們似乎就是金幣的兩面,若是一個出現,那麼另一個類似哼哈二將的家伙也必然左右不遠。
霍靈素的青城派,和這些年結交的京城里的反言聯盟已經坐大,氣焰已經逾越老權貴言世昭,勢力堪堪與其匹敵。
加之當今的老皇帝對霍靈素的偏听偏信,更想自己有一番作為,想盡量削抑國朝大族的威權聲勢,怎奈朝中盡是言家的黨羽,所以想藉霍靈素的國師之位,結交江湖中人,趁勢削一削言家的臉面,壓制一下他們的氣焰。只是言家已經與國朝同氣連枝,根脈相連,若是想將他們連根拔起,那麼國朝的國姓根基,皇家貴族也必然動搖,甚至會鬧得紛紛助言,向自己逼宮退位,這些人的勢力,決不可小覷,皇帝也暗自拿捏分寸,怕言世昭的勢力在自己尚未聚集其足以壓制言黨勢力之時,提前攤牌。
種種跡象,使得言世昭不得不暫取守勢,聚集錢糧元氣,息隱鋒頭,因為這位言世昭和武林霸主墨孤魂一樣,不僅僅要擁有江湖為竟不可退位的權實,而且還想要落個如諸葛孔明一樣忠臣純臣的美名,明明他做的是曹阿瞞,卻偏偏想要有個忠于漢室的諸葛孔明的千古名臣的賢名。
一時間那些個喜歡看風使舵的權貴新官,一個個也都開始疏遠言家,爭相依附霍靈素的霍黨。
當然也有頭腦清楚者,或者說這些人不想過早的押寶,怕押錯了萬劫不復,身家盡喪,他們不想介入兩大黨派的水火爭執,干脆有的申請外放封疆,有的請求出使番邦異國,以躲避這場迫在眉睫的禍患。
就算是他們因為身在官場,看慣了宦海沉浮,喜歡看傾軋內斗,喜歡狼爭虎斗,喜歡看人吃人,狗咬狗,喜歡坐山觀虎斗,就算是他們喜歡落井下石,可是這場禍患關系到國朝中任何家族的命運,輕則敗一黨一家,重則就是株連九族十族,或者是天下瞬間兵連禍結,輕則七國之亂,八王之叛,重則便是國朝傾覆在即,這又不是沒有前車之鑒,關系到自己和自己家的人頭命運,誰的真的能夠如昆侖頂上之閑人,笑看世間蠅蟻紛爭,誰又能真的一壺濁酒,觀看秋月春風呢?
覃逸風代表的播州土司,覃逸風和土司夫人蕭玉如的纏綿勾連,瓜葛難舍,土司楊廷南的對此事,具裴晉公的慷慨,有楊越公的豪邁,更加上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無賴流氓氣,覃逸風在武林之中的盛名,必然得知恩圖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