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七百二十八章 豪邁奇女子 少年勇當先 文 / 曙光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他見到師兄對這道姑頗有踟躕疑慮,神色間若有猶豫,似乎是顧及兩派的淵源,不願就此與她撕破臉。
當此際,也只有憑著自己的動手施展,將這三個少年男女一一擒獲或者殺傷,才能安定師兄的信心。
之前自己的所作所為的確有虧負青城派代理掌門的風度,也偶爾僭越師兄的青城派掌門之位,加上自己的好內遠禮,貪婪女色,得罪師兄之處不少,所以要賣一賣力氣,討師兄心歡。
他因此便如猴子一般跳上前,望著司馬青姑獰笑道︰“仙姑,你我本是同道中人,祖上又有如此淵源,何苦來這紅塵之中多趟這股渾水呢?眼前的形勢,你覺得你還有張狂的本錢麼?我看你們還是快快束手就擒,道爺念在兩派的淵源和你們年幼無知的份上,還能饒爾等一命。”
司馬青姑早就對此人厭惡已極,見他一副涎皮涎臉的模樣,不禁氣從中來,她知道今天的形式于己方不利。
己方三人在之中,少年雲若固然內力武功都超過自己,可是畢竟年紀幼小,經驗不足,甦月嬋看輕功不俗,可是畢竟稚女紅顏,武功卻是平平,而且是初出江湖,談不上江湖經驗。
只有單憑著自己施展慈雲庵獨門劍法,發動凌厲的攻勢抵擋一陣,讓其余二人看形勢能逃就逃,能躲開這幫惡徒就躲開,只要蜀山派和慈雲庵來一些好手,便不畏懼這些人。此中她唯一畏懼的不過是覃逸風而已,而覃逸風自己已經用言語擠兌住他,料想一時半刻,並不會自食其言。
只是時間過得久了,這個一向自私高傲的人說不定便食言而肥,這道姑真是慈悲心充斥胸間,為別人打算之際,從未考慮過自己的生死安危。
她回身向雲若使了個眼色,意思是讓他覷著機會帶著甦月嬋趕緊逃命。
雲若自從霍靈素這伙人出現的時候,便反常的一言不發,他此時見這道姑慷慨豪邁,早就生出敬佩之心,見她當此危難之際,卻不顧自己安危,身犯險境,抵擋強敵,想到此處,不禁熱血沸騰。
他雖然初出江湖,可是江湖經驗卻絕非無有,更不是一位蠻干沖動的少年。
自從霍靈素等人一出現,他就知道形勢不利。
剛才听聞霍靈素和褚清河的言語之所以不聞不動,乃是借著自己師父所教的奇門遁甲的術法,察看此地的地形,看看有無出路或者機關可以遁走。
須知此地地形雖然機關重重,可是于這些凶徒圍困,敵強我弱之際,卻消減了對方的人數眾多之利,只要將他們引入機關阻擋困住他們,他們便無計可施。
自己本著師父仁民愛物的教導,自然不願多傷人命,若是能逃脫險境而又不多傷人命,自然乃是上上之策。
可是這些人從話語和行動之中所見者,個個窮凶極惡,恨不能吞噬三人,更何況當此之際,兩個煢煢少女跟著自己,心中那股男子漢心中要保護弱女子的正氣天性翻騰而出。
雲若這少年自幼生長教訓,和和其他少年極少不同之處,所不同之處在于,他的母親是勘破世間虛偽狡詐的奇女子,他的師父乃是一代高儒大哲,見慣了世俗中的百出奇態,人性中的丑陋自私,因此將他教導成了一個既不虛偽,也絕無輕浮傲慢的少年。
雲若雖然是初出江湖的少年,可並不一味逞血氣之勇,而是臨危不亂,能在最危難的境地,保持靈台清明,走出生路,這也是連浮雲的悉心教導,和苦心孤詣的栽培,更是他天資所賦。
他不言不語,對什麼霍靈素褚清河覃逸風這些武林中的大人物之所以不屑一顧,不僅僅只是不屑一顧,而是乃是思謀對策。
可是仔細查察之下,卻氣餒非常,因為他並未發現有什麼出路可以使得自己三人逃脫,也沒有什麼機關讓三人化解險境。
他正在思索如何將眼前這兩個自己的女伴解救出的當兒,卻眼見司馬青姑要仗劍與褚清河決戰,他男子漢心性,豈能讓一個弱女上前為自己抵擋強敵?
想到此地,無暇再計,順手兩指輕輕一下挾過司馬青姑的長劍,縱身向前,口中道︰“仙姑,借劍一用!”
司馬青姑手中一輕,雲若已經輕輕的取過她的寶劍,在褚清河的面前挽了兩個劍花,劍花之中出現無數的劍影,當胸一橫,道︰“褚清河,你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