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84章 我們闖禍了 文 / 六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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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哥十幾步便來到蕭陽面前,沒有絲毫猶豫,揮刀便砍,蕭陽一側身躲過,然後豪哥立刻偏轉手腕,再次橫著拉過,蕭陽則是腳尖輕踩地面,整個人迅速後撤,豪哥手中的西瓜刀堪堪劃著蕭陽的運動服擦過,差一點就劃破蕭陽的衣服。
身體躲過豪哥的這凌厲一擊,蕭陽眼中驚奇,忍不住輕嘆道,“果然有些本事!”
說完蕭陽不禁反退,因為左手不方便的緣故,蕭陽一直以來都是在用右手和雙腳打斗,這一次蕭陽憑借速度迅速靠近豪哥的身邊,蕭陽揮拳朝著豪哥的腦袋砸去。
豪哥看事情不妙,自然是直接橫向拉刀回防,一刀砍向蕭陽的胳膊,只要對方堅持,豪哥就可以一刀將蕭陽的這支胳膊給削去。
蕭陽迅速收手同時身體立刻止住,仿佛是急速行駛的汽車一樣瞬間止住,從極快到靜止,幾乎沒有任何的時間停頓。
豪哥手中的刀鋒堪堪從蕭陽身前劃過然後擦著蕭陽的額頭掠過,劃斷了幾根頭發,還未等豪哥竊喜,蕭陽已經一腳踢出,直接踢中豪哥的肚子,將豪哥肥胖的身體給一腳踹飛出去。
身體撞飛撞到一側的水缸上頓時將水缸撞翻,滿滿缸的水全都流淌了出來。
豪哥身形有些狼狽的躺在地上,渾身濕漉漉的,剛想掙扎著站起來,蕭陽狄已經到了身前,一腳踩在豪哥的身上,讓他動彈不得。
“別……別打了,我投降!”
豪哥有些驚恐的說道,剛才蕭陽那一腳讓他感覺渾身五髒亂竄,氣血上涌,他知道自己的肋骨一定斷了。
蕭陽輕笑一聲,“豪哥,現在我們是不是可以商量一下這個沙場的問題了!”
“沙場我……我賣給你了,二十五萬如何?”
豪哥用手摸了一把臉上的汗水,有些驚恐的說道。
蕭陽輕笑一聲,緩緩蹲下身形,彎腰看著狼狽的豪哥,“豪哥,你不是和我在開玩笑吧,沙場你是怎麼弄到手的,這點小手段我們都是心知肚明,你騙騙別人也就算了,但是弄到我的身上來,那可就別怪我了!”
蕭陽笑著彎腰蹲下,伸手從拿起一旁的一把匕首,然後還沒等豪哥反應過來,蕭陽已經閃電一刀,將刀子捅進了豪哥的大腿上。
“啊……”
“你……你竟然敢傷我!”
豪哥滿臉怨毒的盯著蕭陽,恨不得將他一口給吞下去,但是很可惜他不是蕭陽的對手。
“我的耐心很有限,你已經基本上磨光了我的耐心了,再給你十秒鐘的時間,下一次我捅的就是你的另外一條腿了。”
噗!
蕭陽突然拔出匕首,頓時濺出一片鮮血,豪哥再次痛呼一聲,雙手抱著大腿在原地打滾,院子中的其余幾個手下也驚恐的停止了掙扎,勉強爬起來的幾個人也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再也不敢有多余的動作。
蕭陽真的拿著匕首在豪哥的另外一條腿上比劃著,似乎隨時都有一刀捅下去的可能!
“對了,豪哥,剛才我那一刀雖然沒有傷到你的大腿動脈,但是若救治晚了的話很有可能會失血過多,即使是救治過來也有可能落下殘疾!”
蕭陽似乎是輕飄飄的一句話,終于讓豪哥的心理防線徹底的崩潰了。
“我……我……沙場我不要了,全都給你,求……求求你給我喊醫生吧!我要死了!”
很難想象一個強壯的跟一頭牛一樣的漢子趴在地上滿地打滾的滿臉祈求表情的那種情景。
豪哥無論從身體上還是精神上早就已經徹底的崩潰了,他只是一個賭場老板,憑借自己的膽識和勇氣嚇唬嚇唬民工和賭徒,什麼時候被人逼到絕路過,因此一遇到蕭陽這樣的威脅,豪哥貪生怕死的本性立刻暴露無遺。
“唉,豪哥,你說你早這樣說不就得了,省的大家打打殺殺,我這個人本來就是最討厭打打殺殺的,大家坐下來喝喝茶,聊聊天,把事情好好地解決掉多好!”
蕭陽一臉很無奈的用匕首在對方的臉上輕輕地拍了拍是,好像自己受了很大的委屈一樣,看的一旁的幾個人一陣撇嘴,這個家伙還真是一個站著說話不腰疼的人。
豪哥算是看出來了,蕭陽是真正的猛人,若是招惹了對方自己絕對不會有什麼好果子吃,所以,現在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保住性命,因為豪哥堅信,蕭陽有可能真的會一刀捅下來。
“沙場我不要了,送給你,求求你饒了我吧,快點送我去醫院!”
豪哥一改之前的豪氣,整個人已經徹底的被嚇破膽子了。
“哼,你以為我是要挾你麼?”
蕭陽冷哼一聲,“你之前打得什麼鬼主意我不管,二叔他自己賭博輸錢那也是他罪有應得,你們之間的這些事情我不想插手,但是我想說的是,二叔根本沒有打算將沙場賣給你,可是你卻使用計謀將沙場騙了過來,這我就不能不管了!”
蕭陽冷冷的盯著豪哥,“這樣吧,你們之前說的是沙場暫時抵押給你,然後只要二叔還錢給你,然後就可以將沙場拿回去,是不是這樣?”
豪哥有些苦澀的點點頭,沒有想到自己一時的貪念竟然引來了這樣一尊殺神。
“好,二叔一共欠你多少錢?”
“十五萬八!我一共在賭場輸了十五萬八!”遠遠站在角落中的凌建軍連忙出聲說道。
蕭陽點點頭,“很好,這十五萬八我會還給你,然後沙場歸我,這件事情就這樣結束了,當然你若是還有些想法,想要日後在來找我或者是這兩個人的麻煩的話,那些事情我們在另算,各憑本事,你看我這個解決辦法還不錯吧?”
豪哥點點頭,至少對方還願意還給自己拿賭場的欠款,剛才他已經打算將賭場免費還給對方了。
“很好,事情就這麼說定了!”
蕭陽站起來,對著一旁的凌雪和凌建軍點點頭,兩個人走過來,凌雪則是一臉得意的看著地上的豪哥,凌建軍的眼神有些躲閃,不敢和對方正面對視。
“你們誰去給我拿一只紙筆過來!”
蕭陽朝著身後的幾個豪哥的手下喊道,立刻有一個受傷不嚴重的人立刻沖進房間,不一會兒就拿著一張紙和一支圓珠筆交到蕭陽的手中。
蕭陽接過紙筆,然後在上面寫下一個電話號碼,然後又簽上自己的名字,接著才交給豪哥。
“明天拿著這個字條去市區,然後給這上面的這個電話號碼打電話,到了輝煌酒吧就找一個叫阿飛的人,到時候你把情況和他說一下,他會把二叔欠你的錢全部還給你!”
看到對方眼中似乎有些不放心,蕭陽繼續說道,“放心吧,錢絕對給你,若是不放心的話你可以先暫時不用將沙場交出來,等到拿到自己的錢之後在撤人。”
“我們走吧!”
蕭陽轉身對凌雪和凌建軍點點頭,三個人轉身離開了這個大院,自始至終,再也沒有人膽敢上期阻攔。
周圍的幾個小弟連忙沖上來將中刀的豪哥給抬起來。
“豪哥,現在我們怎麼辦?要不要吹哨子讓兄弟們半路攔下他們!”一個兄弟有些不甘心的說道。
啪!
豪哥一個耳光扇過去,有些怨毒的大聲罵道,“媽的,現在老子都要死了,你還想要找那個家伙的麻煩,你認為再喊幾個人能夠攔下他們嗎?”
豪哥有些惱怒的訓斥著自己這幾個小弟,“還不趕緊給老子去把村里衛生院的老李頭給我喊來,媽的,一定是傷到骨頭了!”
抓著手中的一張字條,竟然只有一個電話號碼和名字,這讓豪哥更加有一種被人耍了的感覺。
“草,這個家伙一定是在耍我,給我一個手機號,還信誓旦旦的讓我去輝煌酒吧要錢,媽的,這一定是隨手胡謅的一個號碼!”
“豪哥……你……剛才說輝煌酒吧?是市里那個輝煌酒吧嗎?”
豪哥心情十分不爽,沒有想到自己的小弟竟然還關心這些問題。
“草,你耳朵里面塞了驢毛嗎,對方剛才當然說的是市里的輝煌酒吧!”
听到豪哥的群人,那個家伙突然露出一個不敢置信的表情,身體向後一個踉蹌,一下子蹲在地上,臉上的表情嚇得周圍的幾個人有些不知所措。
“媽的,二狗,你干什麼?”
手下的表情讓豪哥實在是很不爽。要不是自己的大腿中刀,豪哥絕對上去就給他一個大耳光子。
“豪……豪哥,我有一個兄弟在市里打工,輝煌酒吧是……是那幫飛車黨的地盤!”
幾個人同時一愣,豪哥臉上的冷汗立刻就流下來了,不過很快他就強迫自己鎮定下來。
也有可能是這個家伙沒安什麼好心,然後給自己一個隨便的電話號碼,到時候自己貿然去了輝煌酒吧,一定會被酒吧的人當做垃圾袋一樣給認出來。
他們雖然是村子里的惡霸,平時小打小鬧賺點小錢,但是輝煌酒吧的大名在整個南陽市幾乎混到上的沒有人不知曉,直到現在豪哥終于記起來了,那個酒吧的老板確是也叫阿飛。
“鎮定!鎮定,一定不可能這麼巧,這個家伙一定是故意設計自己!”
想到這里,豪哥不禁從口袋中掏出手機,然後顫顫巍巍的將手機號輸入里面,深呼吸一口氣,摁下了這輩子自己最緊張的一次通話。
電話響了幾聲,終于被人接了,電話那頭似乎正在一個嘈雜的環境中,聲音十分混亂。
“喂,哪位?”
一道低沉的聲音伴隨著音樂和女孩子們的尖叫聲傳過來,似乎被人打電話騷擾有些很不開心。
“請問,是輝煌酒吧的阿飛哥嗎?”
豪哥幾乎是屏住呼吸,顫顫巍巍的講出了這句話,說完之後,整個人的心髒就懸在了嗓子眼上,耳朵緊緊地听著電話那頭的回復,此刻他甚至能夠听到自己的心髒劇烈的跳動聲。
電話那頭似乎微微一愣,“不過很快就回答道,”我是,你是誰?”
啪!
豪哥突然一把將手機關掉,整個人臉色慘白的抬頭看向自己的幾個兄弟,張了張嘴,最後終于還是開口苦澀的講話了。
“我……我們真的闖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