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二十一章 你真不是個東西 文 / 諸葛任性
張南嘿嘿一笑︰“沒受委屈,只是要麻煩何老和羅老來提人,還真有點兒不好意思。[燃^文^書庫][].[774][buy].[]當初我還說不會請二老相助的,結果卻……”
“哎呀,不打緊不打緊,你小子能記得有事找我們兩個老頭子,我高興還來不及。放心,有我在,沒人能傷得了你一毛毫毛!”
“何老,羅老,大恩言謝,以後我有事找您,你有事找我。”
“哈哈,我就喜歡你小子爽快!”何駱山哈哈大笑。“張南,這是你媳婦兒?果然好眼光,難道也是我們明珠的?”
張南嘿嘿一笑︰“可不嗎?她呀表面討厭我,心里早已經深深愛上我了,唉,想甩都甩不掉啊!”
“臭張南,壞張南,你……你說什麼呢!”秋雨氣得俏臉通紅,狠狠的在張南腰間一通亂扭。
張南和何駱山就在那兒旁若無人的聊天,羅承冰淡淡的看著他們演戲,時不時插上一句。秋雨也時不時被扯進來逗一逗,總是被逗得小臉通紅。
只有盧光明臉色無比難堪,一個人被冷落在那兒,沒人跟他答茬,這完全是對他的無視啊。一個堂堂明珠之主,竟然被無視了,這不是天大的恥辱麼?
“師父,再怎麼說我也是你徒弟,從小是你帶我學會的破案,管理和政治,你現在卻這麼打我,還故意冷落我,是有意要讓我難堪啊!”盧光明捂著臉,強壓著心頭的怒氣問道。
何駱山這才抬頭撇了他一眼,不咸不淡的說道︰“我不是讓你滾了麼?”
“師父……”
“別叫我師父,你我師徒之情從現在開始,正式結束了。你太過了。”何駱山冷冷的說道。
“師父,別啊,為了這麼一個不知道哪里來的小子,值得嗎?”盧光明捂著臉問道。
聞言,何駱山冷哼一聲,也鳥都不再鳥他,而是接著跟張南聊了起來。
盧光明忍無可忍了,猛的一拍桌子。
“何駱山!你不要得寸進尺,我對你已經百般忍讓了,自從拜你為師那天起,我就一直敬重你,可你別太給臉不要臉了。尊重你叫你一聲師父,不尊重你你只不過是一個退休的死老頭。我今天就偏不放這小子走,我看你能怎麼樣!”盧光明瞪著何駱山怒吼道。
何駱山轉頭看著盧光明,眼中盡是失望︰“我真是瞎了狗眼才會收你。”
盧光明深吸一口氣,也意識到自己氣過頭,說話過火了。
“師父,在我心中您永遠是我師父,還是請您回家休息吧。張南,您是帶不走了。軍部的事軍部管,民生問題,由我這個市長管,您沒有權力涉及。”
開弓沒有回頭箭,既然已經撕破了臉,那就撕吧,也只能盡量做得好看一點兒了。
“你真不是個東西。”羅守業淡淡的丟出一句。
鈴鈴鈴!
盧光明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林書記!”盧光明頓時筆直了身體。“您找我?”
“退一步。”
“可是!”
“退!”
“是……”
電話掛斷了。盧光明看了看何駱山和羅承冰,又看向了張南,目光陰晴不定。
兩個老頭兒倒是風清雲淡,就那麼站在那兒一句話都不講。
“張南,犯法的人都會受到法律的制裁,哼!”怒哼一聲,盧光明又看向何駱山,“師父就是師父,沒想到你還有能量能夠捅到林書記那里,厲害!”
說完,盧光明轉身便走了。
“林書記?”張南一瞪眼,“這官兒一個比一個大啊!”
何駱山罷罷手︰“一個省委副書記,確實有點兒能量,說起來還是燕京人呢。是林家的。”
“林家?”張南一愣,那多半就是林依家了。“是好是壞?”
“這些東西你不適合插手,就不要管了。”何駱山笑道,“行了,事解決了,上我家去坐坐,都來幫你解決事了,你要不去坐坐,也太不待見我這們倆個老頭了不是?”
“行,我去!”張南爽快的答應了。
“可惜風光和守業幾個都不在,不然你們可以好好的聊聊了。走吧!”
四人走出了審訊室。
“張南,什麼時候來的,為什麼也不給我家打個電話,非要有麻煩了才找上門。你小子太不厚道了!”何風光的老爸說道。
“是啊,上次你求了守業,我還沒來得及感謝你,結果你卻跑了個沒影兒。”羅守業的老爸也說道。
“張南,這次你打算住多久?”何駱山問道。
撓撓頭,張南嘿嘿笑道︰“來了也沒幾天。這不怕何老太熱情不讓我走了嗎?現在麻煩解決,不去也得去了。走原本打算明天就走。卻沒想到這一個晚上發生了這麼多事兒,我打算晚幾天再走。”
“好啊,正好可以到我那兒多住一段時間。”何風光老爸開心的大笑。
何駱山卻微一皺眉,說道︰“你該不會是想將盧光明這個愣種給搞下來吧?死了這條心吧。如果能搞,我也不想老臉上抹一層灰,早把他搞下來了。只是這里面涉及的東西太多,很難弄,沒那麼容易的。”
“難道明珠就沒有正直點兒的官兒嗎?”張南怒道。
“別亂說話!”何駱山低聲罵道,“明珠正直的官兒有是有,但都一直暗中藏著不動。不是不動,而是不敢動。一但有所異動,很容易就會被弄扒下,永世不得翻身。”
“紀委里呢?有沒有敢查市長的?”
“明珠紀委主任是盧光尹,是盧光明的兄弟。”羅承冰淡淡的說道
張南點了點頭︰“怪不得,姓盧的一家子能囂張到那種地步。連紀委都是他家的。”
何駱山搖搖頭︰“那倒也不是,整個紀委,除了幾個個別的,其他大部分還是很靠譜的。不然紀委還要來干嘛,進紀委是這麼容易的事嗎?”
頓時,張南怦然心動,嘿嘿一笑,問道︰“只要有證據,有鐵證,紀委里有沒有敢掰倒盧氏的人?”
“有!”何駱山肯定的說道,“他們有膽,就是一直苦于沒有鐵證。一些小證據根本沒用,傷不到盧家。你完全想象不到,現在的盧家有多麼龐大的勢力。”
“哈哈,沒關系沒關系,只要有人有膽就好。”張南頓時就笑了,“何老,這兩天你抽空擺桌酒席,就說是我給市長等人道歉的至歉酒。一些貪官什麼的,能來幾個是幾個。我一並幫你們收齊了證據。”
“你說什麼?”何駱山瞪大了眼楮盯著張南。
其他四人也盯著張南。
“有時候,催眠什麼的其實還是有很大的作用的。特別是在有灑的情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