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六十九章、相約 文 / 筆墨翩躚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衣熠在幾日前就收到了葉飛 的暗示,雖然她當時沒有看懂,後來葉飛 也不曾明確告訴過她什麼,但兩人合作這麼久以來,基本的默契還是在的。
所以在齊午的府門前相遇,也在衣熠的意料之中了。
“葉公子。”衣熠微微揖禮。
“女公子。”葉飛 回禮。
兩人的視線在空中微微踫撞,即便沒有說什麼,但在視線接觸的一瞬間,兩人仿佛已經對話過千萬句,對對方的意思了然于胸了。
衣熠退後一步,跟在葉飛 的身後走進了齊府。
前面齊府的管事笑著為二人領路,可走到一半時,卻突然拱手致歉,只說自己有要事,要換個人為他倆領路,而後便小跑著離開了。
衣熠眯了眯眼楮。
她總覺得似乎有哪里不太對。
她看了看葉飛 ,想要讓葉飛 給她解釋一下,可葉飛 卻只顧著擺弄著手中的這扇,眼神連瞥都不向她瞥一下,明擺著是裝作與她不熟。
衣熠皺眉。
自己來到齊府的原因是葉飛 ,可現在葉飛 卻只口不提為何要她前來齊府的緣由是什麼,而且他似乎是在避諱著什麼,裝作與她不熟的樣子。
葉飛 究竟在搞什麼鬼?
衣熠有些惱怒。
她現在是葉飛 的智囊沒錯,可她不是萬能的。葉飛 之前什麼都不曾告訴過她,現在直接讓她陷進這她毫不知情的局面中,要她破局,這叫她如何做才好?
衣熠想要發火,可她看了看四周不熟悉的景致,也知道此時不是質問葉飛 的時候。她想了想,只能將這無名之火咽在肚子里,思索葉飛 為何在此地去故作姿態。
衣熠眨了眨眼,她對當時發生了什麼一無所知,只記得當時她的父皇非常憤怒,還第一次沖她吼了兩句,倒是給她嚇了好大一跳,也再不敢在她父皇名人帶走那物之時提出反對,乖乖的听從父皇的安排,接受懲罰。
遲尉看衣熠懵懂的模樣,嘆息著搖了搖頭,道︰“在你們將那物帶走之前,負責看管先帝寶庫的一名老太監,就死在了他的臥房——據他的徒弟說,這老雜碎在死之前,偷偷摸進了寶庫,掀開那物事看了許久,可在回來之後卻突然吐血身亡,只是他的狀況與我在邊境時所見的那名將領不同——他沒有直接斃命,也沒有流出可以融化人的惡臭鮮血來。”
“遲哥哥的意思是......在我們去偷那物件之前,已經有人因為它而....”衣熠說到這,不由得有些後怕,她用力咽了咽,仿佛想將自己害怕的情緒咽進肚子里去,“怪不得當時我和阿姊那麼容易就進了寶庫,原來守衛寶庫的那些小太監都因為那老太監的死而慌亂不已,給了我們偷偷溜進去的機會。”
“不錯。”遲尉點了點頭,“若非如此,你們怎麼會輕而易舉的進入先帝的寶庫之中?”
“呼——”衣熠輕輕拍了拍胸口,長呼口氣出來,“幸好當時我和阿姊沒有真的打開那只木盒,否則我和阿姊早已沒了性命……”
遲尉聞言,微微嘆了口氣,仿佛對衣熠很是無奈︰“若不是當時我父親正巧在御書房,听聞那老太監死的蹊蹺,勸告先帝前往調查此事,你們這兩個膽大的丫頭說不準已經打開那木盒了!”
衣熠略有尷尬的一笑,急忙將話題引到木盒之上,借以躲避遲尉責備的目光︰“那……遲哥哥可知那木盒里裝的到底是何物?”
“當年我年紀尚有,父親怕告知我此事會嚇住我,便沒有細說。但我從父親的只言片語和我之後幾年的不斷打探,終于對那木盒之內的事物有了一定了解,若我所料不錯的話,這一切詭異之事的凶手,其實是一只蟲。”遲尉目光深邃的看著衣熠,語氣雖然平靜,可自小與遲尉一同長大的衣熠卻听出了這平靜之下的偽裝。
“蟲?”衣熠挑了挑眉,驚訝道︰“什麼蟲竟如此厲害?神不知鬼不覺的就能要了一個人的性命!”
“這種蟲名為血線蟲,顧名思義,它是一條細長的小蟲,渾身如同鮮血般艷紅。蟲身含有劇毒,唾液可腐蝕一切沾染之物,生長于允燕的荒山大澤之中。凡是居住在那片荒山大澤中的人,對此蟲極為忌憚。還有許多允燕國古老的部落將此蟲敬為圖騰,年年祭祀血食,氣球它們的守護。由此便可見此蟲的厲害之處了。”遲尉開口為衣熠解惑道︰“除此之外,還有一種人,他們不敬畏血線蟲,反而研究它們的習性,竟找到了可以驅使血線蟲的方法。人們稱這種人為——蠱師。”
“蠱、師!”衣熠一字一頓的重復了一遍後,驚詫道︰“難道……遲哥哥你懷疑那木盒中的血線蟲竟是……蠱蟲?”
“正是蠱蟲!”遲尉沉重道︰“而且它還不是一般的血線蟲,而是眾多血線蟲的母蟲!”
“母蟲?”衣熠疑惑道︰“何為母蟲?”
“血線蟲的來源我當年雖位查明,但我卻知道血線蟲的族群里一直是以母為尊,一群血線蟲的族群,只能有一只母蟲!母蟲看起來雖比一般的血線蟲要小得多,但它的智慧和毒性卻是其他血線蟲的數倍!對我們人類來說,遇到血線蟲母蟲,就等同于已經身亡。”遲尉說到這兒,幽幽額嘆了口氣︰“那名老宮人就是這麼去世的。”
“可是……”衣熠遲疑了下,又問道︰“既然那血線蟲母蟲擁有一定的智慧,又踫到了那老宮人打開了木盒,它為何不急著逃走,反而要毒死那老宮人呢?”
“血線蟲母蟲雖劇毒無比,但它卻有一定的缺陷,那就是無法移動,就連它所用的食物,都需要依靠其他的血線蟲為它提供。”遲尉為衣熠解惑道︰“而且血線蟲的母蟲還有一點最讓人忌憚,那就是即便斷了它飲食的來源,它也不會被直接餓死,而是會繼續生存兩年,直到它消耗掉自身所有的毒素後,才會死亡。”
衣熠驚詫的瞪大了雙眼,認不住用手掩住自己因驚詫而微微張開的嘴巴︰“它的生命竟然如此頑強?”
遲尉沒有說話,反而重新盯著地面上的木盒,目光沉沉道︰“縱然頑強,它也總有死去的一天。令我驚詫的,反倒是丁志成,也不知他是從何處弄來這只木盒,竟然與我記憶當中的那只木盒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