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44章 將霍家送上絕路 文 / 暮煙畫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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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言墨淡淡地笑了起來。
“你還笑,也是,現在笑得出來,等到時候我看你怎麼笑!”霍欽惡狠狠地道,“小子,不要仗著自己有幾分聰明真的以為掌控了全世界。”
“我不要掌控全世界,我只要看著你的笑話心里就挺舒服的。”季言墨淡淡開口,目光落到霍欽身上︰“我來就是想告訴你,霍家完了,被你親手玩完的。”
“你希望陸棠棠死,我自然是無所謂的。用你最喜歡的女人來為霍家陪葬,好像霍家也不虧。”霍欽依舊自信滿滿。
“對哦,差點忘記告訴你,陸濂很早就告訴我們,那些飲用水有問題,你覺得我們還會喝嗎?”季言墨像是忽然間想起來那樣,似笑非笑地將真相告訴霍欽。
霍欽勃然大怒︰“你說什麼?”
“我已經說完了,霍老爺子,希望你的下半生還能像你前半輩子一樣,戎馬輝煌。”季言墨無比諷刺地道,隨後起身離開,任由霍欽在後面怎麼喝他站住也像沒听見一樣。
他來,就是欣賞一下霍欽跳腳的樣子。
別真的覺得,全世界的人生都由他來掌控!
還別說,季言墨覺得這感覺挺爽的,他笑著離開了收押霍欽的地方。
霍欽跌坐下來,直到被人帶了回去,依舊還有些恍惚。
出賣霍家的,竟然是陸濂?
這樣的結果對霍欽來說是巨大的打擊,他掌控了霍家人一生,到最後他的一生被一個不算正式的霍家人掌控了……
他已經完全被監控起來,別說求救了,除了季言墨,他一個人都見不到。
霍家要完了,霍家真的要完了……霍欽老淚縱橫,悔不當初︰如果沒有強迫季家跟霍家聯姻,霍家怎麼會走到這一步呢?他的野心,將霍家送上了絕路!
……
陸棠棠暈倒這件事,對警方來說造成很大壓力,他們迅速將陸棠棠在賽場上接觸過的東西全部拿去檢驗。
而最終結果是,賽場上的飲用水經過檢驗,確實蘊含大量不知名的毒素,而且飲用水的來源也被查明,所有證據都指向了霍家。
另外,經舉報,警方還打擊了一個特大地下博彩集團,這個地下博彩幕後boss不是別人,正是霍宏建。
霍家那個病毒實驗研究室也已經被查封,查獲了大量的新型毒.品與一些會對人體造成毀滅性破壞的病毒。
京都軍區長期被霍欽打壓的人,也聯合起來實名舉報霍欽利用職務之便,通過家人收受數額巨大的賄賂,為他人晉升職務提供幫助……
在那麼多的證據面前,霍家無力回天,倒了下來。
醫院。
經過李蒙跟其他專家‘精心’治療,陸棠棠‘醒’了過來。
她假裝暈倒這件事在霍家全都落網之後,季言墨就告知了兩家人,但是為了迷惑外人,才故意‘暈’下去的。
“餓了嗎?”陸棠棠一睜開眼,就看到季言墨端著一碗香氣撲鼻、熱氣騰騰的粥詢問道。
“餓!”陸棠棠不矯情,點點頭,這兩天她都是靠著葡萄糖維持,早就餓得慌了。
“來,吃。”季言墨舀了一勺粥,仔細地吹了吹,送到陸棠棠嘴邊。
陸棠棠開開心心地接受季言墨的投喂,覺得季言墨低頭吹粥的模樣特別的帥氣迷人。
陸棠棠吃完了一碗粥,總算覺得恢復了點力氣。
“這種活還真不是一般人能干的,我實在佩服我爸,能在床上裝這麼久。”陸棠棠哭訴,“我快餓死了。”
“還有呢,不要著急,辛苦我家的小棠棠。”季言墨一邊倒粥,一邊笑著說。
“霍家那邊怎麼樣了?”陸棠棠問。
“沒有東山再起的可能了。”季言墨說,他收集了那麼久的證據,可不是為了給霍家重新崛起的機會。
霍家這次必死無疑,除非有人敢跟季氏以及總統府抗衡!
更何況,霍欽的死對頭也還在不遺余力地使絆子。
“哈哈哈,想想霍欽那個不可一世的樣子就好笑。”陸棠棠忍不住笑起來。
季言墨本來想告訴陸棠棠這件事還有陸濂在其中運轉,不過想想,季言墨還是作罷了。
不管陸濂做了什麼,他始終是傷害陸棠棠最多的人,陸棠棠也不可能原諒他。
畢竟前世的陰影,一直都是陸棠棠心頭揮之不去的噩夢。
“以後不會再有什麼霍家了。”季言墨柔聲道。
听到這句話,陸棠棠臉上的笑容一下隱去。
霍家倒台意味著季言墨也要離開她了,所有的開心隨著這個念頭的升起而煙消雲散。
陸棠棠定定看著季言墨,三年,她要怎麼走過來呢?
這個傻子,怎麼就能為了她連姓名都豁出去?
“怎麼了?”季言墨敏銳地察覺到陸棠棠情緒的變化,忙放下碗,急聲詢問︰“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了?我叫醫生過來。”
“我沒事。”陸棠棠拉住季言墨,“別喊醫生。”
“你確定?”
“嗯,確定。”
季言墨這才坐下來,又端起碗︰“那要不要再喝點粥?”
“不了。”陸棠棠搖搖頭,她握住季言墨的手,看著季言墨,提起了那個沉重的話題︰“小墨墨,你什麼時候走?”
“等霍欽的事了結就走,大概一周後。”季言墨望著她說。
陸棠棠聞言只覺得自己的心在急速下墜,說不出的難受,
季言墨又安慰道︰“棠棠,我會沒事的,我向你保證。”
“你敢不好好保護自己,我不會原諒你。”陸棠棠說著就哽咽,眼眶微微發紅。
季言墨嘆了口氣,把碗放下將陸棠棠擁入懷中,他又何嘗舍得放開陸棠棠呢?只是這是他跟舒夏之間的交易,無論如何他都要履行自己的承諾。
“上輩子的你也是去了那個地方吧?我記得你也是高二之後突然就不來上學,直到很多年後才出現,”陸棠棠喃喃說道,“所以你一定會好好的,我還等著你回來呢。”
“三年後我回來,你也才19歲,還是沒到法定結婚年齡怎麼辦?”季言墨故作輕松地扯開話題,“還要等你好久,你才能成為我的新娘。”